１０8

英姿勃发的女兵士，神采顿时温和起来：“你是来投资替代莳植的老板？”

“哦。”她有点亲热友爱了，笑着问，“没有行李？”

我想了一下，大声说：“四天。”

“到底过来干甚么？”她的眼睛逼视着我，让我没法躲避。

我点点头。

“几天？”她非常干脆利落地诘问。

我摆布躲闪着她的目光，犹踌躇豫地说：“有几天啦。”

中间还停着几辆车，一堆一堆的人，全数在接管武警兵士的盘问。我有点心虚，跟着伊汝妹派来的傣族小女人刀小桃走下车，眼睛左顾右盼，不敢去看那些全部武装，又是防弹衣，又是长枪短枪的武警兵士。刀小桃非常平静自如，从口袋里取出边民证，笑嘻嘻地晃一下，就站到一边去了。一个女武警兵士，拿着我的身份证看了又看，高低打量我一阵，就问：“你甚么时候来的？”

“有车票吗？”她俄然问。

转头一看，竟然发明ｌｌｌｓ就站在另一堆人群边，一个高大的武警兵士，正用双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另有一个武警兵士，举着一支长枪对准他。

我难堪地笑一笑：“还只是先来看看。”

“哦……嗯，没有。我是过来看朋友，又不是出差。”我感受本身有点语无伦次。

我晓得，湖南省祁阳县，当年有很多人呼应毛主席“到边陲去”的巨大号令，移民到了云南省。特别是西双版纳，湖南人数不堪数。我稳定一下慌乱的情感，作出一副天然的模样，渐渐说：“过来看一个湖南老乡。他在边陲搞替代莳植。就是罂粟替代莳植。他聘请我来投资。”

她把我的身份证还给我，不再说话，回身就去盘问其他的人。我内心悄悄松了一口气。我谨慎地走几步，尽量离武警兵士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