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幅 世子世无双
一刻钟后,我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突破灵魂关。
江山天下,九州祸起。
美景盛透,绝画盛极,我看不见。
……
鬼魄关,全无鬼魄。
足尖轻勾,我去不复返。
陌凝,决止府世子,决止王独子。
【祸江山】
殿上世人惊诧。
垂眸泪已干。
殿内针落可闻。
殿堂之上,女子背影冷僻至极。
殛毙,无尽的殛毙……
再抬眸,少年无踪。
夜色箜卿颜,世子世无双。
“公主,你不能如许。”
是,我毕竟只是个公主。
不知不觉,我步至陌痕殿。
“凝世子!”
少年身后,清澈声线突破这解冻氛围的失神。
只是,看不清容颜。
“公主,你毕竟只是公主。”
……
世子世无双,一现,失我心。
“三次。”
世子,我再未曾,见过你。
杀伐断交,骸骨成山。
“倾颜。”
清澈少年走向白衣少年。
冷情回眸,我呼吸停滞。
“出来了!”
泪,轰然崩塌。
“公主,你快走啊!”
冷夜未逝,清冷剔透的曲声,彻骨殇。
江山止七年,倾颜陌,我沉默无话。
在止国,我不是亡国公主慕倾颜,是冷情杀手第一颜。
足尖轻点,起家,将生世落华,放弃。
无痕宫,枉生殿,光辉刺目蚀骨冷。
……
我垂眸。
断交回身,我再次独闯鬼魄关。
“好。”
年吹景无声。
筋疲力竭。
“昨夜我闯了一次,方才,我在鬼魄关最后一关――盛虐关折回,又破了一次鬼魄关。”
数今后,止国新帝夜轻城介入帝尊之刻,钦赐封其为决止王。
“没事,你且退下。”
年光回退四年。
枉生殿屏息以待。
慕倾颜,你是如何了?
多日喋血厮杀,踏过骸骨成河,手中绝情剑冷刃亡魂无数。
生世错,生世未错。
第一幅――祸江山
“如何说?”
绝美火光,城池毁灭,我一袭白衣,断交奔赴烬火,绝胜云光霞蔚。
世人鸦雀无声。
“公主,再也不要返来了……”
第七级……第三级门路,江山绝佩无声无息。
我的身侧,弦乐声不断。
女子的眸光,含了丝看不透的哀伤。
四年了,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陌生的九州,我变了。
“我还没玩够。”
年光,回退十年。
寒光划过,手中绝情剑锋芒出鞘,血溅江山。
垂眸,我轻点头。
“浮生若梦,一场空……”
“本日的杀手决初决,你直接进级了。”
天下国仇,我背负不起!
我的眸光,冰冷绝情。
初阶,不是我的野心。
生世毁灭,我只记得,白衣少年,倾世倾颜。
年光桥头最深处,少年倾颜倾我心,失神顷刻,我无措抬眸:“世子。”
“是,公主。”
数月前决止关一战,时任都督陌晔亲率千余残兵,破盛国数万虎贲卫,盛极一时的盛国,埋没不复。
江山止七年,盛国灭,止国生。
“公主,你疯了!”
盗汗不止,我冷冷翻身下榻。
传说,决止府无痕宫鬼魄关,险象叠生,瞬息万变。
是他?
陌凝,是你。
身后,钟灭使者紧追不舍。
毫不踌躇,不容回绝的口气。
窗外,星斗灿烂至极。
江山止十七年,祸世宫,我的心莫名堵塞。
“慕倾颜。”
这是甚么时空?甚么国度?为甚么我会呈现在这?
半晌,我冷冷瞥她:“不要叫我公主。”
慕倾颜,是不是尊为一国公主,你强权在上,只会颐指气使,再也接受不起任何打击?
恍忽中,似有白衣少年蹁跹走近。
止国,决止府,年光不止。
陌上人欺画,世子凝得空。
一世……九世……生生世世……
月下,钟灭使者长叹一声,将昏沉不醒的我扶上颜致塌。
“第一颜,你返来了?”
只是,我一袭白衣,白衣胜水。
第一颜,这是你昨夜独闯鬼魄关胜利以后,却又负气出逃的代价。
“公主,你如何了?”
绝杀鬼魄关,你竟然还没玩够?
“恭喜你,第一颜,从现在起,你正式成为决计阁初阶杀手。”
“放开我!我不要走!”
年光桥头肇端处――年光门路第一级上,江山绝佩终跌落,祸江山,江山祸乍起。
“那现在呢?”
十七级……九级……第七级门路,江山绝佩戛然停滞。
足尖轻点,疏忽各色目光,我头也不回步出枉生殿。
我回身,头也不回,指尖握上掌心。
眸光曾瞥过,世子倾颜……
金戈铁马声,江山嘶鸣声。
还未懵懂,心已痛。
指尖覆上心口,泪,不受节制滑落。
现在,江山绝佩,落至年光门路十七级,蔚水色年光如泄……
盛国国破顷刻,火光冲天,绝美不成说……
又梦见了。
决止王,决止一战天下覆。
“玩腻了。”
仿若未闻,我再不转头。
一步,……步,颜致殿内,我跌落在地。
夜,无痕。
〖生世错◎阙〗
倾颜陌上,我疾走不止。
“谢过阁老。”
陌凝,你我,此生陌……
“公主,你如何这么倔?”
“再闯一次鬼魄关。”
“公主,不要为盛国报仇!”
“不,我不走!我要与盛国共存亡!”
亡国公主。。。
“是,阁老。”
是梦么?
新月色百褶快意胧水裙的女子终究回身,我第一次看清她的容颜。
我的眸光,瞬息冷透。
掌心处,一片温热,是泪。
但是别忘了,盛国亡了!
我对上她的眸光。
第七级门路,江山绝配折回,年光暂定格。
呼……
编年,江山止。
昏昏欲睡中,我的眸中,天下画面叠第掠过:江山沐血,苍穹染罪,怎一个“烈”字可言?
“凝世子!”
江山止三年,我垂眸不语。
成为枉生殿绝心阁杀手第一关,便是突破鬼魄关。
抬眸,目光及处,乱世繁华,美景,不衰。
白衣得空,风吹过,落华伤透。
女子挑眉,眸中挑染不开的兴趣。
一声感喟,钟灭使者眸光黯落。
“为甚么?”
指尖滑过不数光年,无泪。
早已淡然。
“你是第一个,闯破鬼魄关的女子,毫发未伤,还是两次。”
“是,阁老。”
我的心,俄然堵塞。
世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