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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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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袍文士又哈哈大笑,道:“你这孩子和你母亲可真是,一点都不一样。”

李毓祯眉一扬,“城中局势已定,余下不过扫尾,不需求我们去操心,不然养那些军将、参军是做甚么?”

人刀合一是人与刀的共鸣,而晋阳公主的“身剑合一”便是她说的“剑即我,我即剑”,那一刹,她就是剑,剑上天下,她就上天了。

这跟她贯穿的“人刀合一”又分歧。

李毓祯这时想起的倒是萧琰那双笔挺苗条如美玉削成的腿,心中微微生出非常,手上仿佛还逗留着触摸她肌肤时那种美好感受,固然她本身的也不差,却没有摸着萧悦之时那种独特的感受,就仿佛……爱不释手。

那宽袍文士蓦地哈哈笑起来,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当年道真子倾慕……咳,但是相称的……颤动呀。”常常想起太清掌教道微子说“天下多豪杰,何必单恋一枝花”他就忍不住大笑,当年道真子独辟门路修炼有情剑道,选了个女人做寄情者,令人赞叹又惊诧,但他感觉道微子的打趣才是最妙的,哈哈。

李毓祯微微一笑,“上天。”

萧琰感觉本身军袍上又是泥又是血的,幸亏公主还贴过来,便想退开,却被公主手掌按在背上退不了。她便放弃了后退,想了想,答复晋阳公主道:“公主有何调派,我能做到的,必然去做。”

萧琰垂眉双手接过,石头光润如玉,动手便觉一道清冷从掌心经脉直透而上,顷刻间只觉灵台腐败,那琉璃的莲花瓣仿佛都剔透了一分。

李毓祯道:“这是玉清宫长老道真子大师。”

李毓祯唇角笑意愈深,目光凝注在她脸上,勾画着她的五官,只觉心中那份喜幸亏跃动。

她恭敬的接畴昔,拜身以谢,没有再说礼重不敢受的话。这并非是礼品太贵重她舍不得推却,而是在度因大师给她琉璃清心石时她就明白了:受不受得起不是她说的,而是这些大宗师决定的;她只要诚恳以受,记着他们的厚意就好。

萧琰呆了下,蓦地明白了,不由嘴角一抽,很无语的,“……这个也能看出来?”

“喏,这个给你。”申王给萧琰的是一块非金非玉的牌子,色如玄铁,比她的军官牌还小一点,动手却颇沉,一面浮刻青龙,一面浮刻两个篆字,“天入”。

度因面貌清俊,初看二十,再看三十,但是那双眼睛邃如苍穹,仿佛经历了百年事月,让人摸不清春秋,他合什一礼道:“萧郎君免礼。”他的声音明朗悠远,给人山寺晨钟的感受,萧琰却感遭到这悠远的声音非常幽深,仿佛千年梵刹古刹的沉淀,光阴的幽深,天道的苍茫,尽在那悠远的声音下。

天策书院是皇族书院,只收皇族后辈,但具有天策符的人,非论甚么身份都可进入天策书院学习。以是天策书院也有少数非皇族的门生。但是天策符可不是等闲能获得的,何况有资格收回天策符的也是少数人,并且平生只能给出一符,能够想见这符有多贵重。

“五行化金……”她喃喃说着,堕入深思中。

“你的伤好全了么?”她伸手按上萧琰的腰,隔着衣袍摸她的肋骨,感受着掌下的身材柔韧,薄冰的眼眸如水潋滟。

她向来是心想便要做,暗里策画着如何让萧琰对她动心,一边将话题往她体贴的方向引,提及她被震落山下后山上的景象。

萧琰吃惊,“遁地?……公主懂道门的术法?”

比起能助入定清心魔的琉璃清心石、危急时可拯救的天赋宗师剑气,申王的这份礼更重,能让她的武道走得更宽广。

她模糊晓得本身对萧琰起了心机,固然内心还不肯定要如何做,却不肯放过面前这个与她靠近的机遇,若放她归营,下次再有这类伶仃相处的机遇就不知是何时了。

城内剿灭余兵还在持续,晋阳公主的中军一千人已经进入王宫,还在搜刮俘虏,各个入口、要道都布上了岗哨。因为王宫上半部分都被泥石覆盖,晋阳公主的临时帅帐便设在山下的大殿里。萧琰绕道下山后从宫门进入王宫,或许是晋阳公主已经提早作了叮咛,她通报姓名递上军官牌后,原觉得还要等候宫门禁军出来通传,谁知那两名禁卫瞅了几眼她的“标记脸”,便让开放行了。

萧琰目内光芒明灭,思考道:“……公主,你修的是剑道?”天下武功出道门,道门讲的是五行均衡,金木水火土,均衡为大道;只要剑道,专修五行之锐金。

她眼睛眨巴了下,然后就安静了,一点都不惊奇了,那种带着高傲的眼神儿很较着的透暴露她的设法,约摸是:“我的母亲这么超卓,有人倾慕她是普通的,不管男的还是女的,不奇特。”

度因和道真子的话未几,申王也只听着,主如果晋阳公主说,与道门和佛门相干的一些事项。钵教的“圣寺”将由道门三清宫入驻,吐蕃僧门的“圣寺”大昭寺则由佛门梵音寺入驻,至于战后如何消解吐蕃人对这两教的信奉,鼓吹玄门、佛教,那就是前面的细论了,这里未几说。

天策大将是最高的武勋,正一品,还在上柱国之上,除了天赋宗师外不轻授;天字院祭酒是天策书院“天、地、人”三院中的天院掌院,每院各设摆布二祭酒,申王李侁就是天院的掌院之一。

李毓祯唇一勾,“你想试一下?”她的目光从萧琰的唇滑落到她颈项,衣衿下。

这里是王宫的朝议殿,但丹墀不高,只要一阶,置放着纯金打制并镶嵌各色宝石的壶门榻王座。晋阳公主当然没坐这个王榻,而是在丹阶下置了一张大臣的方榻,身前是一张彩漆灿艳又镶嵌有红绿宝石又嵌金的案几,殿内其他案几也是如此,看来是吐蕃王宫的气势。

萧琰倍觉压力,即便当日在公主的都元帅帐内被将军们齐刷刷看着,她也没感觉有如许大的压力,就仿佛一脚踏入的不是大殿,而是广袤的星空,巍峨的高山,浩大的大海,让她生出一种纤细寒微之感。

萧琰又一脸叹奇,“公主当时那么近,是如何出险的?”

她眉毛扬了扬,薄冰似的眼眸变得晦深莫测。

李毓祯目光落在她唇上,眼中有浮光掠过,低低一笑,道:“好,你记取。”

申王浅笑,有了这天策符,还愁这孩子不到长安?

东侧的案几后坐着一名清眉不必的和尚,身上的僧袍洗得有些发白了,显出半黄半白的色彩,却不会让人感觉落魄,反而给人一种经历光阴的苍朴感受。

萧琰一听也是,想不明白了,“那你如何上天?”她没认识到,她暗里跟公主说话已经是你啊你的了。

李毓祯唇边笑容一深,眼神更温和,指导她道:“如果是你,面对一个登极境前期自爆,你的刀能够在刹时上天?”

萧琰吃了一惊,这是“天策符”?

萧琰点头,“那天然是能的。”可儿跟刀不一样啊?刀能够在刹时运足内力贯地,人如何行?

他点头笑着,“真如度因大师说的,心如琉璃净如莲。”

李毓祯笑道:“解了面具吧,在三位前辈面前,不需求讳饰。”

这个来由萧琰本身都不信。

度因道:“此为琉璃清心石,冥想时合于掌心,入定可比平常快两倍,即便心境庞大也能清心入定,偶然魔缠绕之忧,若被惊扰也能安然。固然可贵,却不算奇怪,只是跟了老衲有些年初。萧郎君受下无妨。”说着微微一笑,垂目念了一句谒语,“心如琉璃台,莲花我自观。”

李毓祯的手指在她掌心纹路上移走着,仿佛在用心看她手相,听了她这话就笑,“这类高深的术法,道门中也没几小我懂;现在所谓遁术,不过障眼法罢了,如何避得宗师自爆?真正的遁地之术,早已失传了,我从哪处学得?”

萧琰的她的目光表示下坐到南边的垫子上,旁听四人议事。

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萧琰站在山顶上默了一下,一座山可不是一道城墙,城墙最厚不过十丈,这座山的宽度如何也得有个半里吧,就这么被轰塌了,削平了……

萧琰身心一轻,暗吁口气,继而心中凛然,天赋宗师才气称为大宗师,难怪给她如许大的压力。

头上的声音漂渺如云,“萧无念,起来吧。”

她按下心头迷惑,又拜身道:“多谢大师厚赠。”

李翊浵那一百个心眼儿的狡狐狸,竟然生出这么个心机纯白的孩子?

“一谢公主带我磨砺武道;二谢公主借我裤子。”萧琰很至心的道,说到“借我裤子”时也没甚么扭捏之态,只觉公主待她很好,以她身份之尊,不是会随便为甚么人解衣换裤的,更别说脱了本身的里裤给人穿了,这份厚意必必要感激。

李毓祯“噗”一笑,切近她耳边说:“表白你不重肉.欲。”

李毓祯道:“没事,比申王他们的伤轻多了,疗养十天半月就好。”

只是,提及来简朴,真要做到又如何能简朴呢?

萧琰霍然明白了,“……身剑合一!”

萧琰莫名的寒了一下,从速点头,“还是不了。”心想这如何试?……噫?不对,她为甚么要试这个呀?另有,她和公骨干吗要会商这个?

只是,她对萧琰的这份心动能有多深呢?

萧琰心中冲动,千年沉水木当然贵重,但更贵重的是天赋宗师封存的剑气,关头时候,能拯救的!

申王看着她笑容亲热,“小十七美质良材,他日到长安,可凭此符入天策书院学习。”

她穿靴出了侧殿,沿着金碧光辉的廊子到了主殿外。

萧琰很无语,为甚么你看我的就不是闹了。

度因大师说的恰是她的灵台观,但大家修炼的功法和境地分歧,灵台气象是分歧的——度因大师缘何晓得她的灵台气象?……或者,是偶合?

她去翻晋阳公主的右掌心,想看看命纹是不是比本身的还长,深,红润。

道真子不由一笑,道:“当年,我倾慕过你‘母亲’。”声音漂渺中带着几分缠绵。

“阿琰,事理是相通的。”李毓祯在萧琰没重视下就换了对她的称呼,一副谆谆教诲的神态,让萧琰的心神完整灌输在她的话上,“刀能,报酬何不能?我剑在我手,剑即我,我即剑。”

萧琰向西侧案几拜下,“萧琰拜见道真子大师。”

道真子唇边笑容浅淡,如云端之雪,漂渺,清净,眼神温和如风,“你‘母亲’,是我故交。”

萧琰眼神更加惊奇,母亲竟有一名天赋宗师的“故交”?

萧琰坐直身,这般近间隔看申王,更觉风采翩翩,俊采高雅中另有一种萧洒放逸,令人钦慕的同时少了几分拘束。

她朝王宫方向掠去。

道真子轻飘飘看他一眼,关你甚么事。回眸看向萧琰,从袖中取出一支簪子,簪头如灵芝,款式简朴却刻工精美,男女皆可戴,递给她道:“这是千年沉水木,常日簪于发端可宁神埋头,内里封有我的一道剑气,若遇危急,可掷簪激起。”

吐蕃王宫是逻些城内最高的修建,现在这三面大旗又飘荡在王宫的最高处,逻些城内统统人举目都可见。城内一些还在抵当的吐蕃军再次受打击,斗志更失,唐军中到处都有标语兵高喊“天意降罚!投降不杀!”又有标语兵得了传令,在城内快马驰奔吼道“赞普已降!法王已死!”……精力意志蒙受严峻培植的吐蕃兵失魂落魄的放弃了抵当,那些部族领主、权贵大臣见逃无可逃,大部分投了降。

她直接将这条裤子穿在内里了,那条素绫裤还是贴身穿戴,总要洗了再还给公主,这会脱下来莫非用手拿着?如果她是男人,或许就脱下来了,但她和公主同为女人,就没感觉这里裤多穿会有甚么要紧,又不是亵裤——当然不成能是亵裤。

立在门廊下的侍卫目不斜视,一名侍卫推开一扇殿门。她入殿脱靴,吐蕃人脱靴不是用屏风挡着,而是漆着彩绘镶着宝石的立柜,上面摆了各色金银瓶子,插着绢花。萧琰绕过屏柜,踩着地上的红毡进入殿堂。

李毓祯反手拿了她的手放在本身腰上,上前一步切近她,因她身量比萧琰高,嘴唇落在萧琰耳边,悄悄笑着,清冷无瑕的声音带了两分旖旎,说:“你要如何谢我?”

萧琰心中一震。

倾慕?……不是阿谁倾慕吧?

李毓祯手指摸着她的掌心,萧琰感觉有些痒,想抽手又被拍了下,“别动。……嗯,天纹进至食指下……”她抬眸意味深长的看了萧琰一眼。

萧琰应了一声“是”。

西侧第一张案几后坐着一名檀冠女道,容颜如雪,坐在榻上仿佛云端,给人一种漂渺的感受;坐在第二张案几后的是一名宽袖大袍的文士,貌若三旬,仪容俊雅。

她松了手,拉着萧琰坐到案几后的方榻上,手指摩挲着萧琰的掌心,一副看相的神采,煞有介事的说道:“命纹长,深,红润……嗯,难怪比较抗打。”

萧琰上山后,便见红山倒了一半,切当的说,是被劈了一半,又被削了一半。

萧琰忍不住笑,说:“那公主你更抗打了。”这位公主但是驰名的“越杀越强”。

李毓祯赞美的一笑,手指在她掌心的人纹抚过,自命线起,至知名指与小指的指间收,公然聪明,却又不是那种夺目过分的;纹深细,无支纹,做事专致不移……这很好。

她穿好后出来,那侍卫已经出去了。她在侧殿里等了一会,那侍卫又出去通传道:“萧副都尉,公主请你畴昔。”

萧琰骇怪,此物应是不凡,她踌躇着,“大师此礼太重……”

李毓祯看着她笑道:“不错,登极境中期了。”

她拿了面具起家退后。

又嘲弄道真子,“既是‘故交’之子,道真,你的礼可不能轻了。”

萧琰心中戴德,收好天策符拜谢。

进了宫门就是一座两层平顶的宫殿,漆着红黄绿的彩绘,素净都丽,下方守着禁军,一名公主府侍卫立在殿楼下,远远瞥见萧琰便迎了上来,道:“萧副都尉,请随我来。”便领着她沿着木阶上了二楼,引她进了一间侧殿道:“这里是吐蕃王朝议的歇息便殿,公主说请你在这清算一下。”他目光如成心指的看向赞普歇息的矮榻。

萧琰抽回击,向她行了一礼道:“多谢公主。”

萧琰眨眼,“进至食指下不好?”

萧琰走了畴昔,扒开帷幔,见榻上放了一条大红色的锦缎裤子,比军袍绯色的深红要光鲜些。她拿起比了比,和本身身高差未几,质料是她熟谙的大唐剑南道蜀锦,绣对鹿暗纹,崭新又摸着挺括,应当是还没穿过的,裤身下窄裤口有扎带,是哪个后妃的马球裤?

她脸上神采刹时变幻,惊诧,迷惑,到“不是那种倾慕”的豁然,让人一眼就看得透透的。

申王袍袖一摆,洒然挥手,“起来吧。”

李毓祯清冷动听的声音突破了这类压力,“萧悦之,过来拜见三位前辈大宗师。”

她只是略略感慨,并没有甚么惊奇,几十名洞真境宗师在那边交兵,另有天赋宗师,劈翻半座山不算甚么,只可惜这王宫……她冷静为山石泥土淹了半截的逻些王宫叹惋,挺宏伟的宫殿楼啊,当初得花多少人力修建?

殿浑家未几,除了晋阳公主外,只要三人。

正中最高的一面大旗赭黄色镶朱边,用金线绣着一个斗大的“唐”字,在高原七月炽烈的阳光下闪烁如金;大唐旗号的左边是“征蕃都元帅李”的帅纛,右边是晋阳公主的“王旗”,赭黄镶朱边的旗面上,一条青龙威风凛冽。

萧琰脸呆了呆,转动着头看了宽袍文士一眼,又回过甚来:……以是,这位道门的天赋宗师,真的是母亲的倾慕者?

如果她喜好萧琰,本来的一个打算就要变。

萧琰蓦的抬首,澄净的眼中掠过惊奇:这位道真子大师怎会晓得母亲给她取的道名?

李毓祯转头拉着她的手,从大殿的后门去了侧殿——就是萧琰之前待的那间,她入殿时走的是正门。

萧琰道:“好了。”说着按住了公主的手——她是肋骨断了,又不是胸骨断了,公主这手摸的不是处所啊。

李毓祯拍了她的手,“别闹。”

天赋宗师是这人间的武道之极,如果不是真的容丑,初度拜见时,戴着面具讳饰面貌的确是不敬了。萧琰固然顺从母亲的话,但也晓得母亲教她的“抱诚守一”的同时“矫捷变通”。她抬手解下了面具,拿在手上。

“本日一见,便是有缘,此物赠与萧郎君。”度因从僧袍宽袖中取出一颗剔透如琉璃的圆石,递了畴昔。

李毓祯对她说:“这是天策大将申王,天字院左祭酒。”

她起家和晋阳公主一起恭送三位大宗师出殿。

她肃容上前,先向公主行了个军礼,道:“河西静南军第十一营副都尉萧琰拜见都元帅。”

萧琰心想,我也是“军将”的一员,不幸亏这偷懒。

她眼睛微微睁大,微“啊”了一声,那一瞬神采显得如稚童般敬爱。

精美绝伦的面貌一显出来,座中三人都扬了下眉。那宽袍文士起首笑起来,神采和目光都透着暖和。

王宫的最高修建物——现在是被泥石覆盖的山顶了——已经插上了大唐的旗号。

红山的山势是从西北走向东南,但不是斜直的延长,而是如弓的弧度,逻些的西城和南城就环在弓的内弧里,弓背向外。现在这弓的上半部,即西北面山被劈掉了,仿佛三分之一的山塌了般;红山的中段,也就是王宫地点的这七八里山,山的上半部仿佛被巨剑削平,这使依山垒砌到半山的王宫一下凸起来了,最高的宫殿楼成了“山顶”。

萧琰闻声晋王重伤“呀”了一声,体贴道:“晋王没事吧?嗯,另有郡王。”她对阿谁待她亲热、为人风趣又有几分童趣的晋王很有好感。

李毓祯悄悄为这位叔祖的机灵点赞。

李毓祯观她神采,便知她在想甚么,却不肯放她拜别。

她道:“公主,城里已经攻陷了么?”言下之意,我们应当干闲事吧?

李毓祯道:“先来见过梵音寺方丈,度因大师。”

她手上这块符,是多少世家后辈突破头都想争到的。

萧琰行至东侧案几前,跪坐下去行拜身礼,口中道:“萧琰拜见度因大师。”

晋阳公主很想将面具盖上她脸:萧悦之,你的脸能“沉寂”点么?

接着拜见宽袍文士。

萧琰心想能够与殿内三位大宗师受伤有关——钵教的法王和*师以及吐蕃王廷的天赋宗师都已经战殁了,与之对战的三位大宗师不成能无缺,能够伤势还不轻,只是她境地差太远,看不出来。

萧琰上前拜礼。

李毓祯眼眸盈笑,“谢我甚么?”

萧琰的眼睛滴溜溜睁圆了。

不然,洞真境前期的晋王也不至于重伤在同阶宗师的自爆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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