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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6刻骨铭心(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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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寻看着船停靠好了岸,立即朝着船舱里走去,来到舞池门外,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位保镳,又看了一眼紧阖的大门,里头传来黎蜜斯起起落落的低吟声,听着声音有点沙哑,赵寻无法地叹了一口气,这少爷伤还没完整好,又开端折腾黎蜜斯。

钟成御大掌一把翻开薄被,一把将床上的黎季月捞了起来,“带你下去用早餐,肚子不饿吗?”

舞池里,汗渍淋漓的发丝,一双标致的眼睛盈满未褪的清欲,男人的铁臂一把勾起女人的脖颈,将她的身子从月季花上捞了起来,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嫩滑的背脊,手指拂落了很多感染在女人背脊上的花瓣。

黎季月怔怔地看着男人越来越近,身子不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钟成御踏步向前,一把拉过黎季月的手臂,将她往前一带,黎季月的身子顺势落入男人的怀中。

“少爷,船都备好了,那架新买的钢琴,也要跟着这趟船一块畴昔吗?”赵寻上前扣问道。

话音刚落,舞池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钟成御抱着昏睡的黎季月出来。

夜色浓稠,明月高悬于海上,海风吹来,一阵阵清冷。

“给你个欣喜!”钟成御笑得深意,拉着黎季月进入船舱,朝着船上的歌舞厅走去。

钟成御瞥见这么防备的女人,轻笑了一声,“放心,明天本少爷很痛快,现在临时不会碰你!”

男人苗条的指腹悄悄地撩动着她的眉心,笑得邪味,春意盎然般的眼神,“美人儿,你说本少爷对你这么用心,你为何一向想要逃?成司漠比我好?比我有势?他是名正言顺罗烈门少主?以是你看上他了?呆在他的身边心甘甘心,呆在我的身边不情不肯?”

时候畴昔了一阵子,黎季月闻声寝室外头房门推开的声音,不一会,钟成御一袭红色的衬衫西裤踏入里室。

黎季月惶恐地又一次从地上爬起,掌心被月季花枝上的花刺,刺得生疼。

赵寻摆了摆手,“不消了,少爷估计着也要出来了!”

猝然间,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从门后拖了出来,钟成御拖着四肢不断扑腾的黎季月,滑过层层铺洒的花朵,一把将她的身子摔在了舞池中心,黎季月重重地摔在了那一片厚厚的月季花上,激起几片花瓣。

黎季月猝然转头,看向钟成御,“钟成御,你。。。你这是甚么意义?”

“六子,这黎蜜斯也是你能想得?”

泪眼昏黄,黎季月看着男人妖异的脸庞忽近忽远,唇角尽是倨傲的对劲,她阖上了双眼。

黎季月听着如此沉闷的笑声,心间一阵阵发麻。

黎季月闻言,愣了一下,昂首看了一眼头顶的男人,内心不由迷惑,这个男人跟本身说这个做甚么,这些船都是他的,他爱乘甚么船,就乘甚么船!

-本章结束-

黎季月用力地挣扎,两只手被绑在了脖颈后的长杖上,不管如何用力,都是徒劳挣扎。

“聪明!”钟成御勾唇邪笑。

“抵赖!钟成御,这些都是你的抵赖!起码成司漠没有囚禁过我,他承诺我要送我回香港,而你,一向在逼迫我,还不让我见我的家人!”黎季月挣扎着想要逃开这个男人的束缚。

赵寻扭头看了一眼那位功德的小弟,“少爷的事,也是你能说的?”

一阵轮船泊岸的汽笛声响起,轮船达到了槟镇的船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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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舞池,地板上铺满了粉色的月季花,满满地铺满了一整片地板,素净的月季花在斑斓的灯光下,更显得鲜艳欲滴!

钟成御的手指轻柔地勾画着怀中女人的线条,一点一点地勾画着,眸色披发着浓烈的光芒,薄唇落在女人的耳根处,撩了撩她的耳垂,“你看你现在多乖,一动不动!只会叫。。。叫得本少爷心都碎了,呵呵呵。。。就连哭都没力量了!你还这么逃?”

歌舞厅的大门被门旁两位保镳推开,舞池壁顶,都丽堂皇的吊灯收回熠熠生辉,灿烂夺目的灯光,黎季月站在门口,一阵芬芳的花香劈面袭来,下一刻,她徒然瞪大了双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统统。

“这艘船我定名了,叫季月号,季月!月季!为了给你个欣喜,铺满这一地的月季花,另有那船身上漆上那么一朵月季花,都恰好是这艘船付与你的寄意!”

身后绕过一双健臂,环住了黎季月的腰肢,双掌攥在了一块,那根长杖拄在了正中心,男人温热的气味吐在黎季月的耳畔,“喜好吗?我特地为你筹办的!”

钟成御的手掌悄悄地拍了拍黎季月的面庞,降落笑道,“呵,你说你如何就学不乖呢?这但是你自找的!”

钟成御拄着长杖,清隽的眉澈荡漾起一丝丝庞大的情素,眸色里的澎湃翻滚,手掌抬起,朝着门外的保镳打了个手势,“关门!没我的叮咛,任何人不得出去!”

“佛经上说,西方有极乐天下,人死了,超度了能够去那边!可我感觉,这里就是一个极乐天下,而本少爷可觉得你超度,便能够带你上天,也能够带你上天!”

灿烂的灯光下,一圈圈光晕勾画着旖旎的场景,各处粉色月季花,花团锦簇中心,精干的身躯覆盖着女人的身子。

“话不能这么说,我如果有一个像黎蜜斯那样的女人,我非折腾她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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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成御唇角扬起轻浮的弧度,手掌拆开绑在长杖上的两条软鞭,黎季月的手有力的垂落下,长杖落下,激起一地花瓣。

男人的守势如同排山倒海之势囊括而来,卷起一地的月季花,揉碎了一地的花瓣,花瓣寥落,淡淡的花香异化沉迷靡味道,流窜在全部舞池。。。

“赵哥,看这个模样,御少爷一时半会出不来,要不您去上面再等等?”

黎季月惊骇地看着面前的钟成御,不断地摇着头,“不!不!我不要!我不要去岛上!我不要!”黎季月眼眶瞬息间溢满了泪水,一旦关在阿谁岛上,本身是再也出不去了!

“看着!!”

“少爷,你。。。这。。。黎蜜斯她如何了?”

黎季月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亮媚,神情落寞,昨日在船上产生的统统,一幕幕划过脑海,黎季月双手一把捂住了脑袋,用力地晃了晃,拼了命要求本身不要再去回想。

钟成御蹙眉闷哼了一声,眸色一冷,手中的长杖穿过黎季月的脖颈后,掌心一旋,长杖的杖头扭开,从长杖里拖出一条玄色的软鞭。

钟成御听了,愣了一下,微微皱眉,持续抱着黎季月往外头走去,钟成御踏出船舱,看了一眼船外的天气,公然和赵寻说的一样。

一阵轮船汽笛声鸣响,轮船启动了,还是是空荡荡的船面上,分开站着两排黑衫保镳,海风吹拂着,墨色的长发顶风飘散着,黎季月的长长的裙摆被风撩动着。

黎季月吃痛地凝眉,吃力地从地上撑起双臂,昂首向上看去,男人居高临下地核阅着本身,男人赤条条的上身,精干的胸膛缠绕着白纱布,下身只穿戴一条蒂裤,双手把玩着那根玄色的长杖。

跟着男人话音的落下,黎季月猝然间感到一阵渗入肌肤的疼痛,钟成御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上,迫使她展开了双眼,眼睁睁空中对着面前的腐败。

“不消,先回镇上的府上!”钟成御抱紧黎季月钻进了汽车中,汽车没入在浓浓的夜色中。

黎季月吓得面色煞是噔白,身子一僵,一下子从男人怀中逃离,朝着正门跑去,双手覆上门把,倒是如何扭也扭不开,“开门!快开门!”黎季月不断地拍打着门,朝着门外大喊。

黎季月眸色闪动着惶恐,摇了点头,“不!这和名利权势没有任何干系!他不会逼我,更不会逼迫我!而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钟成驭手掌覆上衬衫纽扣,薄唇吐出低醇的声音,一个一个的纽扣往下解开,“多美的花,多美的人,月月,你说我们俩在这片花海上欲生欲死,抵死缠绵,该是多么欢愉!我信赖你必然会爱上如许的感受!”

“哈哈哈!”钟成御听了,凛然大笑,目光炙热如火,“我逼你是为了获得你,他谦让你,也是为了获得你!分歧的体例,一样的目标!又有何辨别?”

“钟成御!你这个疯子!疯子!混蛋!”黎季月眸色闪动着晶莹剔透的泪光,惊骇感一阵阵袭来,这个疯子,向来都没放弃过折磨本身,统统的示好,皆是诡计。

钟成御抱着黎季月上了那艘货船,男人降落的声音在黎季月头顶响起,“去金蛇岛用不着大轮船,岛上大轮船不好停靠,就乘这类货船吧!”

钟成御拖着女人的脚腕,拖过一层花朵,将她身子往本身身下带,身躯快速地覆上,双腿压抑住了女人的双腿。

一声声如同小兽受伤的嘶鸣声,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舞池,一双小手绑在了长杖上,顺手可捏的花骨朵,落入掌心中,一朵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在女人的掌心揉散开,眼眶盈满了泪水。。。

钟成御拉起家下女人的长发,迫使她尖尖的下巴挑高,男人眼底的笑,轻浮傲慢,揉在她腰间的手指蓦地收紧,声音魅若妖,“黎季月,我给你的,你都要接受!我会让你永久记得这一船的月季花,为你绽放,为你残落,永久记得季月号是属于你的,更是属于我钟成御的!!”

“钟成御。。。你。。。”黎季月整小我如置梦中,一双水眸澄亮地倒映着满地的花朵,一朵朵粉色的花朵印在她的瞳孔中。

钟成御愈发紧地一掌箍住女人的腰肢,通俗的眼睛,如墨,如雾般缥缈。

钟成御停下了脚步,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会走吗?”

她不晓得本身为何要这么说,她的内心向来没有想过成司漠真的会来救本身,即便在本身被钟成御带走,她闻声了成司漠说了等我,可她并没有寄予很大的但愿。

赵寻又一次踏步进入船舱,来到舞池门口,和门口那两个保镳又一次对视了一下,赵寻看向舞池的大门,里头仿佛没了动静。

“少爷,船早就泊岸了,现在已经是早晨八点钟了!”

“是!御少爷!”门外的两位保镳一人拉着一边的门,舞厅的门被重重的合上。

黎季月微微动了动,转眸正视头顶的男人,沙哑的声音,“我。。。我。。。必然会。。逃离你!”

赵寻在身后看着自家少爷抱着黎蜜斯上了汽车,一名小弟上前跟着张望,“赵哥,你有没有发明,御少爷非常喜好这个黎蜜斯?”

槟镇的金蛇岛船埠上,一艘极新的货船停靠在海面上,这些艘货船都是钟成御用来运金蛇岛上的金矿。

“金蛇岛!”

黎季月瞪大了双眸,看着男人手抽出的那条软鞭,“钟成御,你要做甚么?”

“美人儿,欢愉不?想不想再来一会?你看这一地的花儿都被你扭得七零八落的,多都雅!”

赵寻停下了脚步,又看了一眼紧阖的大门,沉默了半晌,“那好吧!我过一会再过来!你俩持续守着!”

“瞥见这一地的月季花了吗?本少爷必然会让统统花,一朵很多地沾上你我的味道,那样必然会更香的!”

“钟成御,你要带我去那里?”黎季月心间一阵阵发麻,她感受获得这男人眼底的诡异。

“回家?回香港?美人儿,为何你一向要逃离我,想了好久,本少爷终究想通了,必然是本少爷给你的印象不敷深切,不敷刻骨铭心,不敷让你断念塌地地跟着本少爷!”

“少爷,那现在还要去金蛇岛吗?”

黎季月听了,不由多看几眼那架钢琴,思来想去,总感觉那里不对劲,俄然黎季月想到了甚么,心下一紧,焦心肠开口,“钟成御!你甚么意义?为甚么送钢琴给我,为甚么要送到金蛇岛上?”

钟成御一掌捞起地上的月季花瓣,洒在了黎季月的脸上,“晓得为甚么我要用月季花?月季!季月!我要让你这一辈子都健忘不了,你的名字,你的人,你在这尽是月季花的舞池里,做了些甚么?!”

转刹时,黎季月身上空落落地冰冷,身上的衣裙被男人挑在了手中,少女如精华般美好的身子涓滴不粉饰透露在男人墨玄色的瞳孔中,钟成御勾唇邪笑,目光如炭火般热络,衣衫洒落一旁。。。

“疯子?这还不敷疯!”钟成驭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黎季月身上的衣衫,指尖的冰冷触及肌肤,黎季月浑身惊颤,双眸惊骇地直点头。

话落,钟成御朝着黎季月靠近,黎季月身子打了个颤,“你过来做甚么!”

“想要做甚么?呵呵~”钟成御的手指轻挑起女人的下颌,笑得非常邪魅,笑声如同天国里的阎罗。

“你。。。你不会想要让我。。。让我呆在金蛇岛?”黎季月声音发颤。

“对!他必然会来清算你这个牲口!”黎季月憋足了满身统统的力量说出这句话。

“船泊岸了?”

钟成御抱着黎季月坐在货船的横椅上,将她安排在本身腿上,手指轻浮黎季月的下巴,墨色的瞳人乌黑非常,“你感觉是甚么意义?”

“钟成御,你又要发甚么疯。。。你想做甚么。。。”黎季月惊骇地看着面前近乎癫狂的那双眼睛。

“一块!”钟成御沉声落地,抱着黎季月朝着外头的汽车走去。

黎季月一瞥见钟成御,心下立即严峻了起来,“钟成御,你要做甚么!”

“不要~!不要~!”黎季月的双手不断地扑腾拍打着男人,不经意间手劲落在了男人受伤的胸口。

刹时,全部舞池堕入一片温馨,徒留这一大厅的花香,黎季月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让她完整搞不懂眉目。

“赵哥,这才方才没了动静!你看你要不要上去再等等?”那位保镳提示道。

黎季月冷哼一声,眉心间腾起不屑的神采,钟成御瞅见那一抹不屑,又是一副倔强不平的模样,心中肝火更盛,将怀中女人的身子翻转覆上。。。

钟成御拄动手中的长杖,目光邪魅地凝睇着黎季月,一把拉过她的手,朝着船舱走去。

黎季月一回神,发明抱着本身下楼的钟成御,焦心肠开口道,“你把我放下来,我本身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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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了早餐,黎季月换上了一条极新的连衣裙,钟成御又一次打横抱起黎季月,踏出洋房。

钟成御松开了双臂,目光深沉如水看着黎季月,黎季月心不断地跳动,挪步踏进舞厅,满地的鲜花,令她不敢再往前一步,恐怕踩坏了这些柔滑的花朵。

赵寻来回踱步着,一边看着紧闭的门,一边点了点头,“嗯!泊岸了!”

说不喜好那必定是假的,她最喜好的就是月季花,更何况是如此欣喜地铺满整片地板,这满满的一个空旷的舞池,各处着花!

“钟成御,你要带我去那里?”

“赵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多嘴了!”那位小弟连连俯头报歉。

黎季月听了,双眸睁得斗大,转念一想,当时本身呆在阿谁岛上,那三个女人奉告过本身,钟成御每个月都要去阿谁岛上呆上三天,算算日子,这都畴昔一个多月了,难怪他要上金蛇岛。

钟成御温热的舌尖探出,舔砥着黎季月眼角的泪痕,行动轻柔而又邪魅。。。下一刻,黎季月被男人一把搂进怀中,连带着片缕不着的身子,安排在了他的大腿上,黎季月只感觉很痛很痛,满身瘫软地任由这个男人玩弄。

钟成御眼底的炙热的火焰瞬息间被冰霜固结,唇角的笑意冻住,发狠地捏住黎季月的腰肢,“黎季月,你真是个践人!到现在你还搞不清楚,本身是谁的女人!”

“赵哥,这船泊岸了吧?”门旁一名保镳朝着赵寻哈笑着打号召。

次日上午,太阳射进卧房里,洒在了大床上,黎季月展开了双眸,满身痛苦不堪,低头一看,身上已经换上了洁净的寝衣,满身仿佛被人洗濯过,黎季月下认识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卧房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熟谙的房间,黎季月一下子反应过来,这里是钟成御在槟镇的屋子。

钟成御眸色沉了沉,勾唇嘲笑,低头咬了一口女人的唇瓣,“如何逃?等成司漠来救你吗?”

黎季月双眸一瞬不瞬地直视氛围,一层薄薄的水雾染在眸间,身下除了痛还是痛,眸色怅惘。

黎季月听了,微微松了口气,本身的肚子确切是饿得慌,乃至能够说是饿醒的,明天底子没吃甚么,又被这个牲口。。。

钟成御不缓不急地说着,拄着长杖一步一步朝着黎季月走来,灯光下的他,如同一尊庄严的神邸,越来越靠近,激烈的气味囊括而来。

黎季月微微一怔,立决计识到甚么,脸颊涨得通红,撇过脸去,钟成御见了,眸色森幽,邪魅地笑了。

黎季月全部脑袋都嗡嗡成一片,难以置信地扭头,对上钟成御那一双生晦如海的眼睛。

钟成御心头怔了下,想不到船何时靠的岸,本身竟然一点发觉都没有,钟成御低头扫了一眼怀中的女人,轻笑着,这女人还真是个勾魂的妖精!

“这钢琴是给你的!”男人森幽的声音又一次在头顶响起。

钟成御将手中的软鞭分开了两截,男人的手掌一手控住了黎季月的右手,用软鞭将她的手腕缠绕住,系在了脖颈后的长杖,另一掌控住了女人的左手,快速地系在了长杖的别的一侧。

黎季月不经意间,瞥见几个保镳抬着一架玄色的钢琴上了货船,黎季月柳眉微蹙,这金蛇岛上,也有人要弹钢琴吗?

“我。。。我不过说说罢了!你想哪去了。。。”

钟成御拄着长杖走到了舞池中心,双手一摊,降落地笑了,“呵呵!”

“六子,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和御少爷分歧命,他是御少爷,天然做甚么事,本事都比普通人大!”

钟成御的脸庞切近身下的女人,深不见底的幽潭倒映着虚脱有力的女人。黎季月双手分挂在长杖上,墨色长发感染着汗渍,黏稠地贴合在脸侧。

话落,赵寻分开了,两个保镳相视笑了笑,“喂,你说这御少爷还真有本事,这伤还没好,还能折腾那么久?”

钟成御对劲地双手环胸,看着被长杖束缚住的女人,笑得如魅如蛊般癫狂,“哈哈哈!美人儿,你说你现在这个模样,就像一只砧板上的鱼儿,任我宰割!越看越让人镇静!”

钟成御猝然上前,手掌覆上黎季月小巧的脚腕,顺手一拉,黎季月脚腕被拖住,一个趔趄,又一次摔在了地上。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海岸线上如镶了金边的夕照,在海面上洒上一层光芒,波光粼粼的海面,海风吹拂着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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