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在远道

“我没有推你的珍妃！”她吼道，“赵献，你杀了我吧！”

暴室里阴冷暗中，段灵儿有力挣扎，任由两名寺人用刑板几次击打小腹，一时候暴室内只闻接连不竭的啪啪声。初时疼痛尚不狠恶，段灵儿勉强忍着不痛呼，半晌后，光滑的白浊顺着大腿流下来。

“妒忌她比你幼年？比你标致？”赵献的语气刻毒，“这宫中哪怕是宫人女官，也要比你现在这张脸都雅，你十足容不下么？”

帷幕闲逛，献帝身下的女子咬牙哑忍，身材却在熟谙的欢愉中沉湎，献帝大掌攥住她的长发，骑马普通奋力撞击，女子被颠得欲呕，胃里极其难受，耳边却听到赵献抬高声扣问。

用刑却一刻未停，反而更快更重，小腹内的钝痛变成极锋利的剧痛，仿佛内脏尽被搅碎，段灵儿终究痛叫出声，死力伸直起家子，却被捆扎得更紧。

明显是世上最密切的事情，却生生灌注满了恨意，成为人间炼狱。

夜深了，廊檐上的六角铃响罢三声，陈国昌垂首进入寝殿。

“杀了你？未免过分便宜你。”超脱的君王低喘着锁住她双手，减轻力道，“朕要让你，一辈子做朕的丑妃。”

这句话好似拨动了某根尘封的弦，方才还死了普通的丑妃猛地一颤，眼睛突然展开，眸中肝火迸溅，竭力挣扎，如同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

“主子明白。”陈国昌叩首领命，随即命人将丑妃以席子卷了，送到暴室。

夜色勾画出红廊朱瓦，宫墙深深，盖不住凤鸣阁内撩情面色之声。

“疼，好疼，停下来，求求你们……”段灵儿神采惨白，斗大的汗珠自额角滑落，不住要求，“我没有推，没有推珍妃……”

炽热抵进身材最深处，仿佛成心折磨她，赵献不肯行动，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脖颈，逼问道，“为何要把珍妃推下荷花池？”

两名寺人置若罔闻，更狠恶地击打，直到那白污流得一滴不剩，模糊显出赤色，方才要停手。就在此时，丑妃身下却俄然涌出大量鲜血，血块贴着惨白的大腿根往下滑，这是从未呈现过的环境，两个寺人顿时慌了手脚。

吵架，摧辱，能用的手腕他都用了，却没法律一个小小女子屈就。

“你就这般看不得朕宠嬖旁人？”他施虐普通掐住女子下颚，将她被毁的半边脸扭过来，“朕的丑妃，还真是善妒。”

“娘娘也晓得进了我们这儿的端方，”一名寺人说，“吃一番苦头那是必定的，娘娘也别记恨我们，怨就怨圣上不肯意把龙精留在您肚子里头。”

“段灵儿，说话！”赵献将她翻过来，见那唇上已被咬的一片血红，不由紧皱眉头，狠狠掐住她的下颚，“如何？想自戕？！”

“丑妃，你觉得死了就能见到宋庆成？莫要痴心妄图，”赵献捻着她嘴唇，下身奋力驰骋，眼中倒是截然分歧的冷酷残暴，“有朕在一日，就定让你与他生不能同衾，死不能同穴！”

另一名寺人已选好两根半尺长、巴掌宽的红木板，“依主子看，以您这个长相，也就别想着争宠了，循分守己老死宫中得了，何必要去惹圣上最宠嬖的珍妃，诶……您忍着些吧。”

深夜送来的，都不是甚么得宠主子，暴室两个守夜寺人被扰了好梦，此时恰是气闷，见送来的人是那后宫里出了名的丑妃，便更不收敛，三下五除二将人赤裸绑在架子上。

女子还是沉默，连声嗟叹也欠奉，献帝的耐烦告罄，身下那处温热却令他难以自拔，他猛地加快行动，这女人野马般难以顺服，但赵献是君王，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恰好她不怕。

“莫让她留下龙种，”献帝居高临下，“蹲缸，推腹，内廷司不是有的是令女子不有身的手腕么，随你如何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