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满座皆惊
以是说，李长空的这首词到底是有多好？
可现在看来，岂止是好词，的确就是数十年可贵一遇的上上之作！
至于乾都，也是比来才来的。
好孩子啊，小小年纪，不但能做出这等的斑斓篇章，且晓得藏拙。
言辞锋利，句句戳民气窝。
“杀灭外族的拳拳报国之心，可谓跃然纸上。”
李长空闻言，眉头微皱，倒是不大清楚这是何物。
李善长见状，眼眸中的欣喜之色，不由得更加浓烈起来。
指教长辈学问时，一有不对，便破口痛骂。
长这么大以来，她见的人本就未几，像李长空这般风趣的，更是破天荒来头一遭。
闻声他如许的夸奖，勋贵后辈们不由得面面相觑。
答案几近呼之欲出，便是李长空本身！
人家都在勤奋读书，唯独他在呼呼大睡。
“说句不客气的话，起码这首词在老夫眼中，比那王扶摇之词，强了不止一筹！”
倒是李善长见状，咳嗽两声，道：“两位殿下，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我带二位到别处去看看？”
要晓得，勋贵和文官个人可向来都是相互不对于的。
可现在，面对李长空，李铁嘴不但没有破口痛骂，反而言语中模糊约约有将其捧起来的意义。
至于夸奖，那更是天方夜谭。
李善长见状，微微松了口气，对着浩繁勋贵后辈叮咛道：“校阅期近，尔等好生上课，筹办安妥，莫要懒惰了。”
此子小小年纪，竟是也晓得这谦善的事理，实在是可贵。
大略是不如何当真讲的。
看来，我大乾文坛，是要再添一个文曲星了。
校阅？
现在见怀庆都这般说了，便也不好再多说甚么，只跟着点头称是。
可现在，他们脑海中的天方夜谭却实实在在产生在了面前，被他们亲眼所见。
细心一想，李善长便明白了。
“这岳飞之词，非论是遣词造句，还是此中意境，皆是壮怀狠恶。”
“若无你，我等此恐怕是要与这首足以名列边塞诗词魁首的佳作无缘了。”
话说这么说，实则是因为怀庆公主和昭阳郡主毕竟都是未出阁的女子。
只是，这孩子为何要扯谎呢？
怀庆眼眸中微光愈发明亮，流暴露了几分猎奇。
竟还是个知礼懂礼的好孩子！
一时候，眸子中倒是充满了猎奇。
只要她晓得，国子监祭酒李善长，在乾都文坛中，可向来都是以严苛著称的。
在《满江红》的影响下，李善长现在看李长空，可谓是越看越扎眼，哪怕连一些微不敷道的小事，落到他眼中，却也成了可贵的长处。
李善长的眼眸眯了起来，如有所思。
“好啊，好啊！”
怀庆公主天然晓得此中深意，轻点臻首，道：“李祭酒安排便是，本宫悉听尊便。”
并且夸奖李长空的还不是浅显的讲师，而是国子监祭酒李善长，乾都文坛中论名誉，论才调，皆能够排得进前三的儒道大师！
“荫生们还要上课呐！”
到时候如果扳连了两位殿下的名声，反倒是他这个国子监祭酒思虑不周了。
一早晨下来，蜡烛都要点上好几根。
虽说一个勋贵后辈能作出这等诗词，很有些分歧常理。
这一幕如果让平常的乾都读书人见到了，怕不是要惊掉了下巴。
久而久之，便有了个李铁嘴的名号。
在他眼中，李长空在一众勋贵后辈当中，仿佛已经成了鹤立鸡群的存在了。
说不定人家本就是诗词一道的神童，且在背后里偷偷勤奋呢？
“在此处，倒是要谢过李小友的传词之恩了。”
这少年，究竟有多么魔力？
竟能让一介大儒将其夸成这个模样。
似是在说，世上怎的有这般奇特的。
但世事无绝对，如那定国公独子张邯，清楚为勋贵后辈，却尤其好读，传闻常日里每夜都要读书到深夜的。
李长空闻言，则是赶紧摆手，道：“门生不敢。”
可恰好，就是这在呼呼大睡之人，竟能顺手便拿出一首足以叫李善长都冷傲的边塞词来。
常日里这些个讲师虽说也教他们读书，却也是看在他们荫生的身份上不得不如此。
比拟起来，李长空小小年纪能作出如许的诗篇，倒也不见得有那么骇人听闻。
说罢，便带着两位殿下走了。
倒也不会以貌取人，见李长空是勋贵后辈，便给其戴上不学无术的帽子。
虽说这一届的内阁首辅贾平生性子暖和，使得两边的干系和缓了很多，但那种根深蒂固的冲突，却仍然存在。
正所谓人怕着名猪怕壮，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们都是勋贵后辈，除了张邯以外，对这词的了解大略是不如何深的，只觉读起来朗朗上口，该当是首好词才对。
竟能做到这一步！
如果刚巧还好，可如果用心逗留好久，被故意人瞧见了，怕是要做些文章的。
倒是要鄙人课后找甄健扣问一番了。
便是平常读书人都不见得有这般勤奋，一个勋贵后辈却能数年如一日地对峙，不也称得上是异类？
若这诗文不是他口中的岳飞所作，还能是何人所作呢？
这等人的夸奖，说是一字令媛也不为过。
昭阳打小便跟着父亲中山王在关外糊口，涉世不深。
跑削发门来本就分歧礼法，此时更是与诸多勋贵后辈见面。
再者说了，他李善长与那些死读圣贤书的大儒分歧，他的看法还是很开放的，不至于过于陈腐。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怀庆公主，现在看向李长空的眸光，也不由得有些闪动。
毕竟原身除了飞鹰喽啰以外，便是忙着败家。即便是听过校阅一词，想来也是忘了的。
如果假以光阴，岂还得了？
昭阳郡主倒是还想留下，乃至想和李长空说些话，只是她向来是以怀庆马首是瞻的。
好啊！
至于昭阳郡主，早已是将脑袋枕在其肩膀上，那一双小鹿般精灵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李长空。
谦善啊！
“老夫...已多年未曾见过这般好的词了。”
李善长畅怀大慰的同时，看向李长空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