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满座皆惊
至于昭阳郡主，早已是将脑袋枕在其肩膀上，那一双小鹿般精灵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李长空。
好啊！
竟能让一介大儒将其夸成这个模样。
正所谓人怕着名猪怕壮，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如果假以光阴，岂还得了？
至于乾都，也是比来才来的。
大略是不如何当真讲的。
常日里这些个讲师虽说也教他们读书，却也是看在他们荫生的身份上不得不如此。
竟还是个知礼懂礼的好孩子！
好孩子啊，小小年纪，不但能做出这等的斑斓篇章，且晓得藏拙。
似是在说，世上怎的有这般奇特的。
在《满江红》的影响下，李善长现在看李长空，可谓是越看越扎眼，哪怕连一些微不敷道的小事，落到他眼中，却也成了可贵的长处。
昭阳打小便跟着父亲中山王在关外糊口，涉世不深。
人家都在勤奋读书，唯独他在呼呼大睡。
指教长辈学问时，一有不对，便破口痛骂。
他们都是勋贵后辈，除了张邯以外，对这词的了解大略是不如何深的，只觉读起来朗朗上口，该当是首好词才对。
昭阳郡主倒是还想留下，乃至想和李长空说些话，只是她向来是以怀庆马首是瞻的。
李善长畅怀大慰的同时，看向李长空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赏识。
久而久之，便有了个李铁嘴的名号。
倒也不会以貌取人，见李长空是勋贵后辈，便给其戴上不学无术的帽子。
若这诗文不是他口中的岳飞所作，还能是何人所作呢？
这少年，究竟有多么魔力？
只是，这孩子为何要扯谎呢？
再者说了，他李善长与那些死读圣贤书的大儒分歧，他的看法还是很开放的，不至于过于陈腐。
以是说，李长空的这首词到底是有多好？
但世事无绝对，如那定国公独子张邯，清楚为勋贵后辈，却尤其好读，传闻常日里每夜都要读书到深夜的。
这等人的夸奖，说是一字令媛也不为过。
闻声他如许的夸奖，勋贵后辈们不由得面面相觑。
这一幕如果让平常的乾都读书人见到了，怕不是要惊掉了下巴。
毕竟原身除了飞鹰喽啰以外，便是忙着败家。即便是听过校阅一词，想来也是忘了的。
倒是要鄙人课后找甄健扣问一番了。
李长空闻言，则是赶紧摆手，道：“门生不敢。”
谦善啊！
“好啊，好啊！”
虽说这一届的内阁首辅贾平生性子暖和，使得两边的干系和缓了很多，但那种根深蒂固的冲突，却仍然存在。
怀庆眼眸中微光愈发明亮，流暴露了几分猎奇。
长这么大以来，她见的人本就未几，像李长空这般风趣的，更是破天荒来头一遭。
可现在看来，岂止是好词，的确就是数十年可贵一遇的上上之作！
倒是李善长见状，咳嗽两声，道：“两位殿下，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我带二位到别处去看看？”
可恰好，就是这在呼呼大睡之人，竟能顺手便拿出一首足以叫李善长都冷傲的边塞词来。
一早晨下来，蜡烛都要点上好几根。
“若无你，我等此恐怕是要与这首足以名列边塞诗词魁首的佳作无缘了。”
细心一想，李善长便明白了。
“说句不客气的话，起码这首词在老夫眼中，比那王扶摇之词，强了不止一筹！”
李善长的眼眸眯了起来，如有所思。
说不定人家本就是诗词一道的神童，且在背后里偷偷勤奋呢？
话说这么说，实则是因为怀庆公主和昭阳郡主毕竟都是未出阁的女子。
至于夸奖，那更是天方夜谭。
虽说一个勋贵后辈能作出这等诗词，很有些分歧常理。
可现在，面对李长空，李铁嘴不但没有破口痛骂，反而言语中模糊约约有将其捧起来的意义。
怀庆公主天然晓得此中深意，轻点臻首，道：“李祭酒安排便是，本宫悉听尊便。”
如果刚巧还好，可如果用心逗留好久，被故意人瞧见了，怕是要做些文章的。
到时候如果扳连了两位殿下的名声，反倒是他这个国子监祭酒思虑不周了。
可现在，他们脑海中的天方夜谭却实实在在产生在了面前，被他们亲眼所见。
“在此处，倒是要谢过李小友的传词之恩了。”
说罢，便带着两位殿下走了。
一时候，眸子中倒是充满了猎奇。
现在见怀庆都这般说了，便也不好再多说甚么，只跟着点头称是。
并且夸奖李长空的还不是浅显的讲师，而是国子监祭酒李善长，乾都文坛中论名誉，论才调，皆能够排得进前三的儒道大师！
要晓得，勋贵和文官个人可向来都是相互不对于的。
“杀灭外族的拳拳报国之心，可谓跃然纸上。”
李善长见状，微微松了口气，对着浩繁勋贵后辈叮咛道：“校阅期近，尔等好生上课，筹办安妥，莫要懒惰了。”
跑削发门来本就分歧礼法，此时更是与诸多勋贵后辈见面。
李善长见状，眼眸中的欣喜之色，不由得更加浓烈起来。
“这岳飞之词，非论是遣词造句，还是此中意境，皆是壮怀狠恶。”
此子小小年纪，竟是也晓得这谦善的事理，实在是可贵。
便是平常读书人都不见得有这般勤奋，一个勋贵后辈却能数年如一日地对峙，不也称得上是异类？
“老夫...已多年未曾见过这般好的词了。”
“荫生们还要上课呐！”
只要她晓得，国子监祭酒李善长，在乾都文坛中，可向来都是以严苛著称的。
李长空闻言，眉头微皱，倒是不大清楚这是何物。
言辞锋利，句句戳民气窝。
校阅？
答案几近呼之欲出，便是李长空本身！
比拟起来，李长空小小年纪能作出如许的诗篇，倒也不见得有那么骇人听闻。
在他眼中，李长空在一众勋贵后辈当中，仿佛已经成了鹤立鸡群的存在了。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怀庆公主，现在看向李长空的眸光，也不由得有些闪动。
竟能做到这一步！
看来，我大乾文坛，是要再添一个文曲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