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一事相求
吴凡听了顿时呆住,想不出甚么话来安抚他们,好半边才道:“那人道号姓名你们都不记得么?”
吴凡迷惑地看了看勇圭道人,问道:“观主有事请讲,只要弟子能做的,定不辱任务。”
飞了半个时候,勇协道人带着吴凡落在一个绝壁边,此时月明星稀,但山中仍有很多云雾,看到脚下如棉花般铺着一层云雾,底子没法看破绝壁下的景象。吴凡往笔挺的绝壁下一望,正值一阵山风吹来,吴凡只觉一阵冰寒钻入身材,不由打了个激灵,心想这断崖不知高多少,勇协道人带我来这为何,莫非杀人灭口?
“恰是!”
吴凡听了举手道:“弟子晓得,毫不奉告别人,若违此言,天诛地灭!”
勇圭道人听了叹道:“健无啊,你有所不知,洪武门弟子成千上万,又分为表里两门,我兄弟二人固然混迹洪武门三十余载,但因天赋资质不敷,也只是在外门中打混,对内门倒是知之甚少,也极少有机遇能进内门,我见你天赋异禀,有入内门的但愿,故求你帮忙找人。”
听到吴凡赌誓,勇协道人才又道:“我兄弟二人本是同村表兄弟,家住萍州府观塘镇古家村,三十余年前,村里来了一名游方羽士驱邪,那羽士自称是洪武门弟子,道法高超,他在村里作法三日,确有结果。临行前全村设席接待,那羽士表情大好,喝了百十坛老酒,厥后渐有酒意,见我表姐貌美,便生了肮脏之心,想强行勾合,村民劝止,反遭其殛毙,全部村庄二百三十八口人,幸得我俩躲在暗处方捡得一条性命。我俩发下毒誓,定要找到那仇敌,报仇雪耻。却没曾想,我俩好不轻易混入洪武门,几十年下来却查不到一丝线索,首要启事便是我们不知洪武门表里门管束如此严苛,乃至于空耗数十年工夫。”
勇协道人听了吴凡这么说,便与勇圭道人道别,与吴凡走出屋子,吴凡问道:“此去洪武门庙门多远,这里只要下山一条路,莫非另有途径?”
吴凡听了又问道:“那人与你们到底有何干系,为何你们不吝数十年如一日要找到他,如果我不知内里详情,这个忙我便帮不到二位。”
“你们是说真武观便是洪武门,但是……”
吴凡坐过师红雨的飞舟,较之被勇协道人提着飞要安稳很多,但却无这般刺激。吴凡的功力也能在树尖上借力腾跃,但却远无勇协道人这般轻松适意,并且也没法耐久,更别说还带着一人了。
吴凡咽了咽口水,道:“二位放心,此人若真在洪武门中,我定能找着他,为死去的古家村村民报仇。”
吴凡听了嘴张着半天,好一阵才消化这些信息,又道:“那观主明天找弟子来是何事?”
说是飞,实是在树尖借力腾踊,吴凡只听得耳畔风声吼怒,确与飞翔无异,脚下数十丈高的富强竹木在勇协道人脚下如同高山。
“也没啥好筹办的,两手空空,安闲轻松,走吧!”
……
“那便多谢你了,只消奉告我们姓名便可,仇我们本身报。”
“不过……”勇圭道人俄然打断道:“健无你的资质是我见过统统弟子中是最为优良的,若不出不测,你极有能够进入洪武门内门,贫道有一事想请健无帮手!”
“太好了!”
勇协道人皱眉道:“那人是谁我们不晓得,但那人胸前有一块青色新月形胎记,若健无能帮我们找到那人,我们便欠你一个天大的情面,今后如有需求,我们定会舍命助你一臂之力。”
吴凡听了大为惊奇,皱眉想了想,道:“你们既然是洪武门的弟子,为何要我帮你找人,我初来乍到怎比得上你们轻车熟路,凭你们的身份职位在洪武门内里找一小我有何难度?”
“甚么人?”
二人摇点头,勇协道人道:“当时我俩还小,倒是记不得名字。”
勇协道人听了笑了笑道:“世上杀人有很多种体例,只消找到那厮,其他我们兄弟自有手腕。健无,你可需求筹办筹办,我这便带你去洪武门。”
……
勇圭道人看了看勇协道人,勇协道人见到便点头接话道:“我们要你帮我们到内门查一小我。”
吴凡舔了舔嘴唇,道:“这么说我能够去拜更高超的师父了!”
勇圭和勇协二人对视一眼,悄悄点头,勇协道人看了看门外,便起家关上门,然后道:“既然如此,我便真相以告,但愿健无不成再传他耳。”
听到吴凡的疑问,勇圭与勇协二人对望一眼,还是勇圭道人接话道:“洪武门的确是在武功山中,但庙门并不对外开放,真武观只是洪武门的外站之一,武功山共有三十一座寺观,此中道观二十一座,满是洪武门的外站,真武观对外稍驰名誉,也是弟子最多的一个外站,以是说你来找洪武门并将来错处所。”
勇协道人听了哈哈一笑道:“洪武门以武立门,天然不走平常路,抓紧贫道,莫放手便可,走!”说罢一手提了吴凡便跃上院墙向后山飞去。
勇圭一旁听了也笑了笑,道:“健无,因为你想找的洪武门你找到了。”
听到勇圭道人这么说,吴凡踌躇了一下又道:“你们查了几十年都未查到,恐怕那人的确是在内门当中,想必功力也极其高强,二位……”
勇协道人接话道:“勇圭师兄与我说了你的事情,他说你资质极佳,是真武流修者中难见的天赋,想将你保举到门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