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永远还不起!
冷风萧萧中,沐药儿冷着小脸,略显不成思议,咬牙切齿,怒声指责:“慕容墨月,你无耻!”
噗!
慕容墨月凤眸骤缩,惊奇微哑,真正的灵蛇剑,竟在她手中!来不及思虑,若红蛇吐信的剑锋,已凌厉破空而来。
从昔日王爷强吻,倒打一耙,她却甚觉歉意的模样,便可看出,嗯,如此,王爷这迢迢追妻之路,难喽!
今后?她,此话何意!
慕容墨月见她面上有了情感,心下松了几分,轻笑道,“非也,非也,药儿,本王活了二十载,自小到大,对房第之事,一窍不通,亦全无兴趣,至两日之前,本王还是洁净的身子,那日你中了寒毒,身子冰冷,抱着本王不放手”
凄苦楚凉,背影孤寂,德叔心疼不已,风离叶却恍然明白了甚么,望着偏在肩膀的伤口,微微苦涩难咽,结局,已经定下了吗?
“欠我的?”,沐药儿冷声一笑,撑着身子上前,踱步到他身边,暗淡不明的盯着他看了半晌,忽而素手微扬,银光一闪,刀剑入肉,薄凉惊魂!
山坡后,德叔,风离叶两人,早已站直了身子,犹不自知,目瞪口呆,惊耳骇目,那人,竟然和王爷打的不分高低,平分秋色!
初初过招时,他只惊奇她的功法独特,路数诡异,可愈今后,愈是震惊,她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高深的内力,若非他反应快,还真会着了道。
“王爷!”
“德叔,那是......灵蛇剑?”
触目惊心中,德叔蓦地无言,惊魂不决,面前震惊民气的场面,让他没听清风离叶的话,侧身想问,却尤怕错过一丝一毫,干脆直接当没闻声。
山坡后两人再顾忌不得,仓促跑来,一左一右扶住慕容墨月,神采镇静,不成置信的瞪着沐药儿。
“王爷,我是不是该感谢你部下包涵!”
红衣相融,身若游龙,浮华暗动,灼灼潋滟,两道风华绝代的红影倾姿,墨发青丝相缠,翩翩衣袂相绕,一攻一守,你追我赶,银光厉闪,风韵出色!
剑舞枝落处,灰尘飞扬,树影班驳陆离,枯叶顶风飞旋,剑气柔中带强,枝节刚中带柔,内力吼怒而至,不相高低,不分你我,惊天动地!
风离叶张张嘴巴,吃力揉了揉眼,死死定着那在沐药儿手中,入迷入化,翩若游蛇的诡异红光银影。
徳叔感慨两人婚事甚远,风离叶挣扎两人的缘分该不该持续,风吹无痕,感喟无声,两人苦衷,各有分歧,却又殊途同归,不谋而合。
那真是细皮嫩肉,细胳膊细腿,整日抱着狐狸睡懒觉,身子娇贵,弱不由风的沐女人?
灵蛇剑!
“慕容墨月,此事已了,便莫要究查,但本日这一架,我非打不成,你若不想我真的恨上你,便莫要再多说,陪我好好打上一架,你我便一笔取消!”
慕容墨月见她存了心大战一场,只得掌风凝集,徒手折断苍苍树枝,飞身迎了上去。
沐药儿星眸幽深不见底,寂静斯须,忽而玉手自腰间拂过,素手微扬,剑光立现,一泛着红丝青晕的精薄软剑,嘶嘶破风,若蛇穿越,萦萦环绕铃儿语,若笛若萧乐儿声。
灵蛇剑,乃天下软剑之首,红丝青晕,若蛇吐信,薄如蚕丝,锋可斩首。
为何他模糊有种感受,沐药儿的这把,才是真正的灵蛇剑!不然,这一人一剑,怎会如此相融默契,人剑合一!
风声渐缓,树影浮动,待统统归于安静,沐药儿背靠树身,微微喘气,红裙外衫大氅,些许褴褛,身上却毫无赤色受伤,只发丝混乱,娇汗淋漓。
右把握拳,狠厉挥之而去,拳掌破风,骤如闪电,惊得山坡后二人,差点惊呼出声,靠,不是不打了吗,这如何还拼上劲了!
此剑曾传播画师之手,很多人见过,风离叶更是命人仿了此剑售卖,狠狠赚了一笔,以是,此时一见,更是大惊失容,不敢置信。
冷风缓缓中,慕容墨月还是负手而立,眼皮都没抬,只再她喃喃自语,孤寂拜别时,眉心微皱,通俗庞大。
转念一想,继而豁然,人女人自小在山中长大,周身一副不食人间炊火的隐士仙女气味,端的是清尘绝世,孤傲冷然,应是对男女之事,少了根筋。
山坡后的二人,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靠,他们何时跟王爷说过这事,王爷又何曾问过他们?这不是乱扣屎盆子,遭人记恨吗,鬼才会信他的话。
两人相对无语,悄悄将慕容墨月骂了一番,瞥见沐药儿惶恐无措的绝艳美脸,又觉一口老血就要吐口而出,得,这还真有一个信赖的!
漫不经心朝斜斜耸峙的山坡看了一眼,不经意道:“本王模糊猜到,你我行了伉俪之实,可并未肯定,过后问了徳叔才知,是你夺了本王的身子,风小四也说,此事不能怪本王,你逼迫本王做了那种事,又损了本王的内力,还害本王阎王醉复发,现在,还要来杀本王,你说,这是何来的事理”
古来风月缠绵,床第之欢,是男人本性好不好,还毫无经历,不知所措!太子那怂货都能男女通吃,他们巨大邪肆英勇的王爷,会贯穿不了?骗小孩呢!
睨着她红晕上脸,惭愧慌乱惊面的躲闪神采,说的更是豪情并茂,慷慨激昂:“即便为你解毒,本王亦是毫无经历,不知所错,是你扒了本王的衣服,贴了上来,本王被你摸得身子滚烫,炽热难耐,为你输了五成内力,又浑身有力,只得任你为所欲为”
闻言,幽深莫测的看着她:“这是本王欠你的”,顿了顿,叹声道:“若非你大病初愈,本王一定能在你部下讨得一丝便宜!”
素手翻飞,裙裾飘荡,树随风摇,落叶浮动,腾空而下,莺莺唔鸣中,沐药儿脚尖轻点,身轻如燕,若惊鸟疾飞,眨眼便到了慕容墨月身边。
浮光掠影,林木冷落,慕容墨月负手而立,红衣邪魅,墨发飞扬,盯着她仔细心细瞧了半响,终是道了声好,雾霜满地,些许无法,些许包涵。
传闻,灵蛇剑是西凉前太子求娶北夏明月公主的嫁娶之礼,后美人离世,前太子颓废不问朝政,此剑便由今西凉国主放入国库,后送给最心疼的洛画公主,做了及竿的礼品。
后者星眸冷厉若冰,疏忽两人的瞋目,独自拔出软剑,凉唇微启,低若呢喃:“慕容墨月,今后你便会晓得,你欠我的,永久也还不起!”
慕容墨月颀长身影负手而立,红色外袍亦有些混乱褴褛,丰俊绝色面上,有道细碎剑伤,模糊冒着一丝血气,只神采自如,毫无粗喘之意。
慕容墨月身子徒转,扬手卸了她的掌风,落叶纷飞,沐药儿再次欺身而上,几个来回间,慕容墨月攸的收了手,脚尖点地,身子朝后飞离两步,皱眉道:“你肯定要如此打法?”,只用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