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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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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问睡着了,眉头却还拧着,不堪痛苦似的,百里婧和顺地抚着他的脸,摩挲了半晌,她忽地低下头去,将柔嫩的唇印在墨问紧闭的眼睛上,他皱着的眉竟古迹般地缓缓伸展开……

墨问却仿若不知,捏着她的手亲了一口,写道:“小疯子,你怎的在这里?”他唇角勾起,喜不自禁。

薄被透出去些许亮光,百里婧将头顶处墨问青白的脸看得清楚,他沉寂的黑眸中都是愤怒,胸膛起伏得短长,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盯了她半晌。

……

本来是这件事。

墨问朝身后瞧了瞧,没人,哦,仿佛是在等他。

墨问仿佛才发明她肿着的眼圈似的,笑容一收,忙爬起家来,温凉的指尖抚着她的脸颊、眼角,心疼极了,唤道:“婧儿……”出声沙哑,必是昨夜喊多了,又干又涩。

百里婧终究还是没走成,腿让一个烂醉的人当枕头枕了一夜,他倒睡得极好,一向没再醒。

没想到,竟是因为韩晔。

他写完,掐着她的腰一掀,两人随即换了个姿式,他躺在那,看着上面的她,笑得一脸理所当然,苗条的手指自她的脸抚到她的脖颈,写着字跟她磨:“小疯子,我想你好久了,你也让我欢畅欢畅。”

墨问去议事处当值,本日黎国舅不知如何起了善心,竟大中午地就放他走了。才出议事处,就见韩晔单人匹马等在外头。

百里婧感遭到墨问的手一紧,神采较着不对了。他早上醒来,从始至终没奉告她昨日喝酒一事,更没提韩晔,想必将昨夜那一段都忘了个洁净,他醉了才肯说实话。

纳妾?他如果想要女人,需求她来替他找?他要甚么样的女人没有?她必定是太对劲,觉得他没见过比她更都雅更敬爱的女人。

她真觉得他欺负不了她?

百里婧看着桂九,问道:“昨日请驸马爷喝酒的是谁?谁设的宴?”

他想了想,惶恐地写:“我记得昨日喝了酒,仿佛是醉了,莫非……昨夜我欺负了你?我……”他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中衣完整……

那些小厮们忙唯唯诺诺地应了,桂九见他主子面庞暗澹,强颜欢笑,内心总算解了气,这怕老婆的名声是越传越远了。

墨问早就忍不了了,掀起的风波已让他清算了个洁净,耗尽了心力,现在他讨点便宜也无可厚非。他哪能听不出她话里头的打趣,他顺着她的话活力,不容顺从地服侍着她敏感的身子。她在他身下颤抖,难以自抑地仰开端,双眸一片水润迷离,墨问勾起唇笑得魅惑,才这么一点力道,就够了?真是天真的小丫头。

百里婧见状,憋不住笑了,探身畴昔拽着薄被,问道:“墨问,你是在偷着笑呢,还是假装不欢畅?你喜好甚么样的女人?改天画出来,我一个一个为你找来。”

她只得反握住他的手,对一众小厮侍从道:“念你们是初犯,昨日的忽视就算了,今后如果有人再请驸马爷喝酒,让他先来问过本宫。倘若驸马爷在谁的宴席上被灌醉了,本宫就去拆了他,看看他有多大的胆量!”

木莲平了平心头的忧愤,笑着对绿儿道:“看到驸马爷与公主恩爱有加,我内心也欢畅。绿儿,如果公主本日再去偏院练剑,你奉告我一声,我陪陪她。”

说到这最后一句,绿儿脸红了。

桂九一五一十答道:“回公主的话,是黎家大少爷设的宴,搬了几大坛子好酒。席上另有很多大人,主子不认得,哦,另有……另有……落驸马。”

百里婧一笑,也不躲避他的谛视,抬手抚上他的脸,诘问道:“环肥燕瘦,你喜好哪一……”

“甚么事?”百里婧觉得他要说韩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把脸一板,愤怒地甩开百里婧的手,人往床头一扑,拽过被子就钻里头去,裹得严严实实的。

墨问双臂伸展立在那,百里婧替他系上腰带,再披上外衫,抚平前襟,又将他按坐在铜镜前,筹办为他束发。刚用梳子梳顺了他的黑发,俄然想起她还是只会束那一种发髻,可那发髻不该是墨问的,便停了下来,唤了内里候着的丫头出去。

但是,还是不对,还是有甚么不对,可她说不出是甚么,就是不对,心上的某个位置迟迟不肯就范,搅得她生疼。

她想,墨问真的是醉了,他复苏的时候从不敢对她说这些,他一向把苦衷藏着,一心只专注地爱她,可贰内心却那么不安宁,都藏在日夜的强颜欢笑娇纵耍赖之下。

百里婧想,她信更值得信赖的究竟。

用完了早膳,墨问出府去,木莲在一旁见他好端端地走出门,心下有些迷惑,问绿儿道:“昨夜驸马爷与公主有没有起争论?”

“是,四少奶奶。”绿儿忙点头。

百里婧半晌都没有动。

墨问恨得牙痒痒,气不过,一把翻开被子将她拖了畴昔,百里婧的腿被他枕麻了,竟被他轻松压在了身下,墨问一手拽着薄被,将他们俩都罩在了里头。

墨问记着了她这声嗤笑,又因是偶然的,更加伤了他的自负了。

百里婧“噗嗤”一声笑出来,就凭他昨夜那种模样,也能欺负了她?但是,笑过后,对上墨问焦心当真的神采,她的脸却微微一红,忙避开他的眼睛,道:“不是,没有……”

墨问传闻桂九被杖责五十,面上惊奇极了,忙握着百里婧的手揉着,让她消气。桂九瞅见,真恨不得在他主子面前撞死泄愤,瞧他主子那神采,演的真好,将任务推得一干二净,乐得搂着美人欢愉,一副饱食整天乐不思蜀的模样,可他的屁股却被揍开了花。

墨问不满地握着她的手,不准她把梳子递给那丫头,百里婧低声喝道:“别闹。”这么大的人了,鄙大家面前还撒娇,他就不晓得收敛点。

这小疯子,真的太好骗了,也不枉他将眼泪都逼了出来。不过,昨夜那场景也实在值得他落泪,他担忧的是真的,情感是真的,怨着她惦记韩晔也是真的,情境全都不成重演,连他本身都快信了。

墨问又逞强,百里婧只得依了他,将绿儿等丫头遣去前院了。去前院用早膳前,墨问问起桂九,桂九拖着伤患的身子一瘸一拐地过来,跪下后连连谢着婧公主的不杀之恩。

百里婧只觉哭笑不得,此人,竟变得如许快。她真怕了他。

墨问真快被她气伤了,恨不得马上就掐死她算了,昨夜还信誓旦旦地说如果敢不爱她,与旁人胶葛不清,惹了一身腥,她就如何如何,现在又变着体例来气他。

他还要做戏,收回击在她汗湿的手臂上写着,又添了几分引诱:“小疯子,天下那么多女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纵使她们有千千万万的好处,也不及我的小疯子半点敬爱,你又惹我恼我,竟是不让我有一刻安生。本日,我非办了你不成!”

墨问黑眸一闪,唇角微不成察地扬了扬,却随即一把抓过百里婧的手,写道:“我再不要丫头了,日日提心吊胆地过,你又要恼我,好没意义。你只将桂九和那几个小厮留下,让这些丫头去前院和厨房服侍着便好。”见百里婧踌躇,他又写:“小疯子,我知你度量大,不是吝啬之人,可我不风俗让丫头服侍,畴前也不是没有过,她们胆量小,疑神疑鬼的,倒闹得不得安宁。”

信木莲,还是信墨问?

木莲内心沉得更短长。再也回不到当初了,婧小白终是信了她的枕边人,不再信木莲的说辞了。那病驸马真是有手腕,如何都揪不出他的狐狸尾巴……

统统豪情都应当是双向的,她要求墨问经心全意待她,不能有一点不对,而她呢,能够还他划一的毫无保存的豪情么?她若不能,有甚么资格指责他?与墨问比拟,她如此怯懦不堪,是她配不上他。

百里婧背对着墨问枕在他臂弯里,她不知现在这环境是如何产生的,仿佛正一步一步堕入一个骗局当中。自昨夜开端,她已想好经心全意待墨问,他想要,她的人便给他,她不做任何挣扎。她的心,他若想要,她也尽尽力给他。这就是她的命,她的婚姻,她已完整认了。统统认命的前提是,墨问爱着她,她不肯让他变得和畴前的她一样,她放低放低再放低,成全他。

墨问忽地蹙起眉头,神采极其不安地看着百里婧,踌躇着在她手内心写:“小疯子,昨儿有件事搅得我难受,到现在还惦记取……”

天明时,百里婧靠着床边的雕栏才合上眼,只觉唇上一痒,睁眼瞥见墨问撑着双臂,直起家子向上够着吻她,眼里尽是忧色,与昨夜酒醉时的浮泛全然分歧。

在床上耗了一个早上,墨问还得去当值,百里婧命人出去替墨问穿衣,墨问不肯,又磨着她。百里婧无法,只得亲身一件件为他穿好,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没错,他应当是那高高在上的天子,比她父皇架子还大。

墨问从铜镜中瞥见出去的丫头有点眼熟,不过眼力倒是极好,见他有疑问,便立即规端方矩地施礼道:“奴婢绿儿见过驸马爷。”

百里婧解释道:“木莲说这丫头挺聪明,我便让她来你身边服侍,你看如何?”

另有一件事。

咂够了她的舌头,他又将他的舌喂给她,逼着她含住,时进时退地撩她,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毫不客气地扯去她的衣带,如愿将那身轻浮华服剥了个洁净。

唇被覆上,堵得严严实实,墨问喘着粗气大力吻她,与此同时,她抬起的手也被一掌控住,紧紧捏在了手内心。

绿儿昨夜在偏院服侍着,都瞧了个清楚,答道:“公主是发了火,还措置了驸马爷身边的小厮桂九。但是,厥后见驸马爷醉得一塌胡涂,怪不幸的,公主的心软了,亲身照看着驸马爷一宿没睡。今儿早上……早上驸马爷与公主还粘着,密切得紧。”

“前日傍晚我从外头回府,你不在,阿谁叫平儿的丫头竟然对我说,驸马与公主相处这些日子,想必受了极多委曲,她可解我心头烦忧,还自做主强上前来脱我的衣裳。当时,房里无人,我又喊不出,一时极其愤怒,脱手打了她一巴掌……却不知第二日她竟灭顶了。我不敢对你说,怕你活力,觉得我不知检点与下人做那等轻易之事。可我想了一天,还是感觉不能瞒你,六合为证,我的心和身子都清明净白,除了你,再没与旁人亲热过,也没甚么好怕的……”他半真半假添油加醋地写完,惴惴不安地瞅着她,眼神里尽是忐忑,捏着她的手持续划下几个字:“婧儿,你可托我?”

见墨问仍旧谨慎翼翼地看着她,百里婧抿着唇一本端庄道:“我确切让你受了很多委曲,那丫头说的不错,你内心必定也怨着我。与其让那些下三滥的东西勾着你,倒不如我为你寻几个洁净的女人,纳进府里给你做妾,服侍得你舒舒畅服,再不委曲难受,你说好么?”

与木莲所说对的上来,胶葛是真的有,可逻辑上更加公道,若墨问真与那丫头缠在一起,时候上不对,那丫头也不必寻死。

百里婧满脸倦色,无法道:“我不在这里,还能在那里?明天做了甚么,你都忘了?”

一复生,二回熟,他求欢也求得更加开阔荡了,他晓得她不会,他又只能教她,非要满足才罢休,几个回合下来,出了一身的汗。他在她耳边喘气,尽是豪情后的味道,咬着她的耳垂,不要脸地写:“小疯子,如果对我不放心,今后你日日查抄便是。你服侍得我这么舒畅,我还能去招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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