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小说
会员书架
爱你小说 >历史军事 >后宫如懿传2 > 第三十一章 恩宠(上)

第三十一章 恩宠(上)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天子斜靠在本技艺臂上,一手漫不经心肠拂过她的身材,脸上固然带着那样疏懒的笑意,目中却只要清寒的冷薄:“是么?朕第一次许你侍寝,是你求仁得仁,一心只想做朕的女人。朕许了你,也是奉告你,你这一辈子,既然侍寝过朕,那么生是紫禁城的人,死也是紫禁城的鬼,老死也出不去半步了。可朕以后常常翻你的牌子,召你侍寝,也犒赏你,给你繁华位分,但再没有碰过你,你却不晓得为何么?”

阿箬扶了侍女的手,倒也毫不退怯,只是笑吟吟道:“姐姐是嫔位,我也是嫔位,我年纪比你小,天然该尊您为姐姐。至于别的,大师都是皇上的妾侍,平起平坐罢了,谁又比谁崇高呢。”

如许突然封嫔,比之舒嫔的恩宠万千,出身显赫,更是出人料想。且嫔位是一宫的主位,身份贵重,宫中已有玫嫔、舒嫔与嘉嫔,不是生子,便是家世显要,且获宠多年,仅次于扶养两子的纯妃和在潜邸便为侧福晋的娴妃如懿,职位不成谓不贵重。如此一来,不由连皇后亦变色,还是嘉嫔忍不住道:“皇上便这般喜好慎mm么?慎mm与臣妾住在一起,岂不是启祥宫有了两位主位了?”

如懿急道:“那到底是甚么?”

或许,如许也是好的。

江与彬凛然道:“朱紫放心,微臣必然经心极力,替朱紫研习药性,力求撤除。”

如懿扶着海兰正转太长街,却见嘉嫔站在慎嫔跟前,嘲笑不已:“不要觉得封了嫔位就目中无人,在启祥宫中主位只要一个,就是本宫。哪怕是嫔位,也有凹凸尊卑之分呢。你索绰伦氏不过是小姓出身,你阿玛再有治水的功劳,也不过是在慧贵妃父亲部下当差,小小知府罢了。”

嘉嫔看着丽心挨打,却换了和颜悦色的笑容,娇声道:“哎呀,婢女拜把子――都是主子罢了,何必本身人打起本身人来了。丽心,好歹人家已经熬成了小主,你便受她这一掌,当受教了,也学学她如何没日没夜爬了皇上的龙床。”

天子微微一笑:“你也晓得你是奴婢。你侍寝三年了,天然学会了如何侍寝,还要按着敬事房那一套来么?”

天子字字句句,呼阿箬为“慎朱紫”,对如懿只以名字相唤,亲疏早已非常较着。阿箬最恨旁人提她是如懿的旧婢,早已窘得满面通红,握着酒盏的手悄悄发颤。天子却话锋一转,只笑道:“为表你主仆二人同庆之意,朕便筹算封你为慎嫔,你意下如何?”

天子的口气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在做甚么?”

绿痕慌得从速跪下道:“小主明鉴啊小主,奴婢从太病院领了药来就谨慎谨慎,连着煎药到端到小主跟前,都没有旁人插手过啊。奴婢更不晓得甚么药材能开胃,断断不敢私行加在里头了。”

天子薄薄的笑意却和煦非常:“朕若要吃饺子,必少不得醋,不然也是食不甘味。你的东西虽不是最要紧的,倒是最不能少的。”

如懿不卑不亢,只是略略含了淡薄的笑意:“有皇后娘娘日夜挂怀,皇上与皇后伉俪一心,天然也是挂怀臣妾的。”她转过甚,看着打扮清贵却神采郁郁的慎朱紫道:“阿箬,你也是一样的,是不是?”

海兰立时警悟,放下药碗:“如何?有甚么不当么?”

如此,嘉嫔才稍稍停歇醋意,却深深剜了阿箬一眼。阿箬逢了如许的恩赏,本该欢畅不已,可那欢畅也是损兵折将的,她只好撑着站起来,盗汗涔涔地施礼:“臣妾多谢皇上厚爱。”

绿痕晓得短长,立即去了,不过半晌用盘子装了一把药渣。江与彬抓起药渣嗅了又嗅,又拣起一点放在口中细心嚼了,奇道:“奇特,味道固然不对,但竟然加的不是害人的药。”

嘉嫔连连点头浅笑,突然伸脱手打了阿箬一个耳光。这一掌去得又快又狠,出乎阿箬的料想,她底子抵挡不住。嘉嫔脸上笑得悠然得意:“这一掌,是教你学乖,尊卑安闲民气。别觉得得了位分,得了皇上的宠幸,旁人就忘了你是如何使尽下作手腕勾引的皇上。连主子们都瞧不上呢!”

天子的神采渐渐冷下来:“既然晓得本身只是奴婢,而非臣妾,就不要妄图躺在朕的身边。”

天子望着阿箬,和颜悦色笑道:“慎朱紫是该喝酒纵情。如懿为慎朱紫旧主,如懿离开委曲,终究让朕晓得她不是暗害怡嫔与玫嫔皇嗣之人,沉冤得雪。慎朱紫乃是如懿的旧仆,理应同庆。”

到了如懿时,她却只捧出了一壶醋来,含笑道:“臣妾比不得各位姐妹的技术,做不好饺子,特地用红玫瑰花瓣酿了一壶醋来。吃饺子少不得醋,臣妾就当略作装点吧。”

天子握一握皇后的手道:“公然皇后知朕情意。”

如懿冷冷道:“繁华繁华是她本身求的,天然了,这类热诚凌辱,也是她本身求得的,另有甚么可痛恨的?”她扶住海兰的手:“我看你晚膳用了那么多,不过几个饺子罢了,便这么开胃么?可别撑着了,还是传江太医来瞧瞧吧。”

江与彬搭了脉,看着桌上的空碟子道:“海朱紫胃口大开,无妨啊。不过看着,是比前几日又圆润了些。”

丽心到底有些惊骇,即使满眼里泪水乱转,却只能捂着脸不敢出声。如懿冷眼看着,笑道:“这里风大,要不要先归去?”

所谓家宴吃饺子,本来是因为立冬乃春季与夏季的交子之时,宫中嫔妃长日无聊,便由各宫都本身做了饺子,凑成一宴,讨天子欢心罢了。天子白日里去京郊察看了农桑,返来听皇后提及,倒也欢畅,便在长春宫赐宴。嫔妃们天然是别出机杼,除了平常的菜馅儿肉馅儿,又做了海鲜馅儿的,酸菜馅儿的。独独皇后和舒嫔最故意机,皇后的饺子是用过冬刚摘下的嫩白菜叶子做的皮儿,为的是京中大家都惯于在夏季囤积白菜过冬,也是节约而新奇的吃食。天子对如许的心机天然是赞成不已的。而舒嫔的那一道,只逼着天子非咬了那一口,辣得天子眼泪都出来了,又好生敬了一杯酒灌足了,方才笑靥频生,道:“如许的饺子吃过了,皇上今后再吃到甚么饺子,都不会忘了臣妾的了。”

海兰苦笑道:“我还能有甚么体例,摆布身上是不能见人了,若再不吃一些,怕亏了肚子里的孩子,更不值了。”

天子笑得不止,击掌道:“皇后,你看她阿谁矫情模样,比慧贵妃昔日如何?”

嘉嫔的侍女丽心也是个口舌聪明的,立即道:“还没恭喜慎嫔娘娘呢,为着您的旧主娴妃娘娘出了冷宫,皇上才赏您这个嫔位,口口声声还提着您与娴妃娘娘的主仆情分。实在想想也不对,当年是您揭露了娴妃娘娘毒害玫嫔与怡嫔的皇嗣,本日皇上却金口玉言说娴妃娘娘蒙冤。依奴婢看,这封赏嫔位竟是在打您的耳刮子呢。”

正说着,绿痕端了一盏药上来道:“安胎药已经成了,朱紫快喝吧。”

新燕不解其意,只得道:“小主别悲伤了,今儿是您封嫔的大好日子,等下还要侍寝呢。奴婢从速陪您回宫,替您拿鸡蛋揉揉脸,别叫皇上瞥见了,可不好呢。”说着,连搀带扶陪着阿箬走了。

天子眼底满是薄薄如冰屑的笑意,顺手抖开红色捻金龙纹缎被,涣散看了一眼道:“哦。已经脱得一干二净,是来侍寝了。”

江与彬赧然道:“娴妃娘娘在冷宫时,微臣不免用心,不能面面俱到。说来,也是微臣渎职。今后,微臣必然会格外谨慎的。别的,待朱紫出产以后,微臣也会配好药膏,给朱紫涂抹身材,以求消去纹路。”

海兰忍着泪,神采垂垂沉着,沉吟道:“这事细察出来是谁便可,不必张扬。”

这句话恰到好处地解了阿箬的难堪,她才起家,嘉嫔便道要归去看四阿哥,也起家告别了。海兰有着身孕不便,如懿便也陪着她先归去,只留了舒嫔与玫嫔二人陪侍在侧,天子倒也非常舒畅。

丽心捂着脸道:“奴婢可不敢背着本身的主子偷偷勾引皇上这么没廉耻,更不敢背弃主子诬告主子。不管挨了慎嫔娘娘多少巴掌,奴婢都是学不会这些下三滥的本领的。”

新燕奇道:“小主,您这是如何了?皇上常常翻您的牌子,犒赏也是最多。哪怕舒嫔新贵得宠,皇上也没忘了您呀。您看,嘉嫔再放肆刻薄,也不过是妒忌您罢了。”

阿箬又窘又羞,愧恨难当,只是无言:“奴婢愚笨。”

如懿替她正一正风帽,二人相视一笑,便在暗处站定了不动。

阿箬面红耳赤:“端方如此,奴婢也是遵循祖制罢了。”

海兰紧紧握拳,含泪道:“你是故意了。只是我的药一向是绿痕看管着的,绿痕是信得过的人,这些开胃的药又是如何加出来的?”

阿箬神采凄惶,连连点头道:“是啊,她们都是妒忌我,她们都是妒忌本宫。但是是谁把我抬到这类大家妒忌刻薄的处所来的。我承宠这些年,除了皇后和慧贵妃,几近没看过旁人的好神采,连慧贵妃,偶尔也是冷嘲热讽的。到底是谁把我拱到这类人报酬敌的处所来的?”她的哭腔越来越悲怆:“皇上翻我的牌子最多,但是谁晓得……”她说到这里,却捂着嘴不敢再出声了,只是害怕地看着四周,怆然落下泪来。

深红色的缎被上,以玄黑丝线绣着狰狞的五爪蟠龙,龙爪以金线刺绣而成,尖亮锋利好像新鲜,仿佛一爪一爪都要挠进她的血肉中去。阿箬顾不得害臊,以本身新鲜的肉体贴附在天子身上,想用本身的滚烫去温热他,婉声求恳道:“皇上,皇上,求您疼一疼奴婢吧。奴婢侍寝三年,只要第一次……第一次您受了奴婢的侍寝。这么久了,就让奴婢再服侍您一次吧!”

天子淡淡道:“畴前如何服侍朕过夜的,还是老端方。”

嘉嫔气得神采大变,却也自矜身份:“平起平坐?且不说本宫是皇四子的生母,玫嫔固然出身南府,好歹生过孩子,资格如何也比你高些。舒嫔更不消说,叶赫那拉氏女儿,又是太后亲选赐赉皇上的。若要论资排辈,本宫天然是嫔位中第一,玫嫔与舒嫔再次,你不过是屈居末流罢了。”

如懿转念叨:“开胃的好药?是不是吃了会胃口奇好,不竭进食,然后发胖。一旦发胖……”

江与彬道:“微臣决然不会尝错,微臣开的安胎药里被人足足地添了别的东西,可这东西不是坏东西,是开胃的好药,可的确不是微臣方剂里有的。”

海兰端起碗正要喝,江与彬俄然止住,道:“小主是按着微臣开的安胎药方剂喝的么?”

如懿出冷宫后三日,天子倒也常常去见她,只是并未召幸,也不过夜,却让旁人也看不懂这恩宠如何了。这一日恰逢立冬,宫中备下了家宴吃饺子,除了太后畏寒不肯出慈宁宫,宫中的嫔妃倒是齐备了。

海兰悄悄地望着外头乌黑如墨的天气,仿佛是望着本身望也望不见的前路。她眼中泪光一闪,毕竟是忍住了,轻声道:“姐姐,我只要你和孩子了。”

海兰也是疑虑重重:“这些年阿箬可算是恩宠深厚,皇上对她非常宠遇,频频晋封犒赏,能有甚么不当?但是听她本日这话,怕是有些原因在里头呢。也是,集了一身宠嬖,不免招怨。偏她的根底又不敷厚,天然谁都能撂神采给她看了。”

正说话间,叶心端了一叠豆腐皮包子并一碗虾仁馄饨上来。海兰才吃完,江与彬便出去请了安道:“娴妃娘娘万福,海朱紫万福。”

皇后温婉含笑,只是不语。慧贵妃饱含了醋意道:“皇上不就是喜好舒嫔如许的矫情模样么?何必拿臣妾来比呢。”

江与彬目瞪口呆:“朱紫这么说,莫非……”

皇后谛视含笑道:“你这点装点,倒是如何也少不得的。娴妃,难怪皇上对你如此牵挂,连在冷宫里都要一意放你出来呢。”

叶心承诺着去了,如懿道:“虽说过了四个月胃口会大好,但你也有六个多月身孕了,如何还是如许开胃,吃得太多,旁的倒没甚么,倒是你身上更见胖了。”

海兰回到宫中饮了一盏消食茶,笑道:“才喝了消食茶,又感觉有些饿了。叶心,你去瞧瞧,小厨房有甚么可吃的?”

如懿笑着招手道:“无事也非得叫你来看看,你看海朱紫,怀着身孕一天吃很多顿,胃口好得教人惊骇,到底是如何了?”

嘉嫔对劲的轻笑声落在风里格外清脆,被宫人们簇拥着一摇三摆扬长而去。阿箬渐渐地抚着脸颊,自嘲似的笑道:“新燕,你瞧,大家都瞧不起我。哪怕我封了嫔位,在她们眼里,我不过是个奴婢罢了,永久只能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奴婢。”

新燕忙扶着她,好声好气道:“小主别往内心去,嘉嫔不过是仗着本身生了个皇子罢了。她本身也不过是个贡品似的外族贡女罢了,小主但是纯粹的满洲血缘呢,来日若生下了一儿半女,岂不比她高贵。本来呢,您还没有子息,皇上就那么宠嬖您了。”

江与彬沉吟道:“药方是微臣开的,药材是太病院的人抓的,配好以后微臣看过了无妨。但太病院人多手杂,在交到绿痕女人手中前被人动了手脚也未可知了。微臣归去以后,必得细察。”

江与彬满脸迷惑,如懿含着恨意感喟道:“换了我,也决不能信赖无端端加了这个药是为了你好。倒是出这个主张的人,借着与人有害的模样行恶毒之事,实在是可骇可爱。只是这事即便张扬了开来,皇上也只会觉得那人是偶然之失乃至是美意为之,倒成了我们小人之心了。还是不说也罢。”

皇后向着阿箬暖和道:“那么慎嫔,你先归去筹办着去养心殿侍寝吧。”

如懿听得有些迷惑,便问:“皇上翻阿箬的牌子最多,莫非有甚么不对么?”

阿箬满脸紫涨,殿中并无她的衣物,只得扯过床上的薄毯,仓促披上起家。

此时阿箬已是天子的妃嫔,如懿仍以旧时称呼相对,明显未曾把她非常放在眼里。慎朱紫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强忍着不敢发作,只是闷头灌了一盅酒。

江与彬道:“孕中发胖,也是常见的,只是海朱紫胖得比凡人快,约莫是跟这个药有关。妊妇胖得快呢,身上的肌肤接受不住,便轻易开裂构成纹路。”

阿箬的笑声里带了多少哭腔:“你也感觉皇上是宠嬖我的?”

阿箬扶了侍女新燕的手,禁不住浑身乱颤,伸手朝着丽心的脸颊便是一掌,她手上戴着纯银的玳瑁护甲,那一掌用力极深,便在丽心白嫩的脸颊上留下了两道血痕。

她紧紧地拥住天子,想要伸手解开他寝衣上第一颗扣子。天子一动不动,只是嗤地一笑,带着冷冷的余音,吓得阿箬从速缩回了手。

如懿回宫的第一夜,天子并未过夜在她宫中,只是如常召幸了新封的舒嫔,倒叫很多人松了一口气。第二日的定省,如懿也不敢忽视,早早去长春宫中见过了皇后,皇后叮嘱了几句,细问了她饮食起居是否风俗,便也叮嘱世人散了。纯妃见她出来,天然是还欢畅的。倒是嘉嫔与慧贵妃一贯对她淡淡的,也不亲热。而阿箬,更是对她退避三舍,视而不见。

海兰紧紧握停止臂,恨声道:“已然生在身上,没法肃除了。”

如懿安抚地拍着她,和她紧紧依托在一起。她们的影子落在墙上,像一道薄弱的剪影,如果哪一阵风吹得大些,便要一同吹去了似的。

海兰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崛起,仿佛一条条蜿蜒的青色小蛇,咝咝地吐着芯子:“如许会算计人,真当是短长!我算是记着了,只当本身吃一堑长一智吧。只是江太医,今后得劳烦你多操心了。”

天子举了酒盏在手,唇边含了一缕俊美笑意:“天然。若不喜好,朕也不会亲身取一‘慎’字为慎嫔的封号。”嘉嫔微微咬了咬唇,哑忍着怨怒。天子眼波一转,却轻笑道:“正如嘉嫔你的封号,嘉为夸姣之意,朕也非常喜好。以是,哪怕慎朱紫封了嫔位,启祥宫的主位也只要你一个。”

“味道仿佛不太对?”江与彬立即接过药碗一嗅,马上叮咛绿痕,“把剩下的药渣拿来我瞧瞧。”

阿箬暴露着身材,从被子底下一点一点尽力地钻上去。黑洞洞的被窝里,她感受获得天子年青的身材就在她身侧,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衣,披发着热烈的气味。她熟门熟路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望着明黄色的宫样帐楣,密密的龙腾祥云绣花,帐外的烛火照在上头,混合着帐上所绘碧金纹饰,华彩如七宝琉璃,灿烂夺目,直刺入心。

皇后一袭天水鹅黄的衣裳,耳边一对珊瑚红坠子摇摆生辉,笑得极温和,道:“方才敬事房的人来了,在外候着呢。看来皇上彻夜是要陪慎嫔,不必再翻牌子了。”

她鼓足勇气仰起了脸,望着天子如盛开的唐棣般夺目标面庞,低低要求道:“皇上答应奴婢侍寝,奴婢……奴婢是来奉养皇上的。”

海兰已然明白,眼中哀戚仇恨之色大盛:“而这类纹路,哪怕出产以后,也没法褪去,毕生附着身上,让人不忍目睹,是不是?”

海兰抚着肚子道:“如许都雅的戏,我肚子里的孩子合该多看看。长大了也不至于吃旁人的亏太多。”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