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汗湿罗衣,禽兽非礼
“四哥?你甚么时候来的?”曲澜燕眼中带着欣喜,兴冲冲地跑向了曲澜修,抓住了他的衣袖,撒娇道:“四哥,刚才四嫂的鞭法你瞥见了吗?的确叫入迷入化啊!燕儿真是太佩服四嫂了!”
答非所问。
曲澜修不悦地冷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一眼凤倾城,转成分开了演练场。
曲澜修狭长的桃花眼中神采隐晦不明,薄唇轻勾,似笑非笑地瞧着凤倾城:“本王也不晓得王妃竟然用的一手好鞭呢。”
曲澜修霸道地抬起了凤倾城的下巴,暗潮涌动的眸子,定定地看着那鲜艳欲滴的红唇上,作势就要吻下去,却闻声一声刺耳的尖叫。
凤倾城笑眯眯地瞧着曲澜燕,这个刁蛮丫头住在这里也好,省的曲澜修阿谁禽兽早晨犯了人性真的来找她!
凤倾城顺着他的眼神驰下看,只见那目光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机,正落在本身的身上。
曲澜修点了点头,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倾城都是王爷的,王爷想如何看,就如何看啊。”凤倾城往前走了两步,苗条的双臂勾上了曲澜修的脖颈,眸中媚意泛动,诱人的樱唇呵气如兰:“那不晓得王爷有没有兴趣摸摸看?”
凤倾城撩了撩本身的有些湿的头发,直接问到。
曲澜燕的一颗少女心完整燃起,此时看着凤倾城的眼神,更是炽热不已。
凤倾城先是被他吓了一跳,又赶紧笑了起来,轻柔地把双手抚上了曲澜修宽广精干的胸膛上,略带羞意隧道:“王爷是倾城的夫君,只要王爷想要,倾城天然是情愿的。”
凤倾城挑了挑眉,把鞭子递给了曲澜燕道,“燕公主,本日就先到这里吧,我和你四哥另有事要说,你归去以后,在把刚才教你的那套变法演练几遍,差未几了再来找我。”
这个姿式看似主动,实则可攻可守。凤倾城断言曲澜修是不舍得让住在竹园的阿谁荏弱的女子悲伤,故而才敢来逗他,但是万一这个男人真的人性大发,她的手已经在他的胸膛上,三招两式之下,也能逃脱。
凤倾城看着这个小祖宗模糊有活力的趋势,赶紧哄道,“那里是我,是你四哥人性大发,你没看清楚么?”
凤倾城松了一口气,晶亮的眸子带着光荣,“既然王爷说完了事,那臣妾就去陪燕公主找东西了?”
“三哥,申明日给我送两个美人过来,该如何做,你晓得的。”
这大夏天的,气候真热。不过就是练了一会儿,竟然就出汗了。不过也好,这具身材,确切需求熬炼,每天陪燕公主练武,就当是熬炼了。
凤倾城了然一笑,“王爷存候心,明日定然不让王爷绝望。”
曲澜燕皱着眉,回想了一下,仿佛是真的呢!刚才真的四哥紧紧地抱着四嫂!就四哥阿谁臭脾气,建议火来连她都惊骇,四嫂那里敢不从他?
曲澜燕到底是感觉本身受了委曲,耍起了小性子撒娇使泼,早晨好歹要跟过夜端王府,不肯再让步。
真是讨厌!骗她说甚么跟四嫂有事想谈,但是四哥竟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拉着四嫂做这类羞羞的事儿!
曲澜燕苦着一张小脸儿,祈求地看着夙来心疼本身的四哥,本来觉得四哥会放纵本身跟四嫂再玩一会儿的,可曲直澜修竟然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哄道:“燕儿先归去,四哥真的有要事要同你四嫂筹议。”
“如何?王爷?没见过女人的胸么?”凤倾城笑的促狭不已,一双微挑的凤眼眯着,玩弄之意尽显。
“四嫂!四哥骗我,你也骗我!燕儿晓得你们刚结婚如胶似漆,但是这天还没黑呢!我好不轻易出宫一趟来找你,你竟然如许对付我......”
曲澜修不经意间瞧见那女子那双微勾的凤眼中的促狭和玩弄,胸中早已气闷的不可。这个女人,清楚没有阿谁意义,却又频频挑逗本身,把本身当作玩物么?本日,他曲澜修就要让这个女人晓得甚么叫做玩火自焚!
凤倾城擦了擦脸上细汗,盈盈地笑道:“王爷何时来的?倾城竟然没有重视到呢。”
曲澜修被扰了功德,放开了那本来就要到手的女人,神采丢脸地瞧着那去而复返的曲澜燕:“你如何又返来了?”
等那人收起了漫天鞭影,一身锦袍的曲澜修才迈开长腿,走进了演练场中。
曲澜燕已经红了脸,但是也非常不欢畅,不伏输地瞪着本身的四哥,嘟着嘴道:“我的耳环掉了,我返来找不可啊!”
曲澜燕双眼晶亮,小脸儿微红,冲动的几近语无伦次。要晓得,之前教习她的那些师父,很少是有真本领的,即便真的遇见了有真才实干的,也尽是些五大三粗的男人,那里有四嫂如许的绝世美人舞起鞭来美轮美奂?
本来就薄弱的罗衣,有些被汗浸湿,贴在凤倾城窈窕的身姿上,胸前的柔嫩更是若隐若现。曲澜修的眼神落在凤倾城颠末活动有些泛红的面庞儿上,又移到了那苗条的玉颈,终究停在了那胸前的隆起上,本来带着调笑的眼神逐步暗淡不了然起来。
曲澜修一下子变了神采,声音酷寒地威胁道:“本王还看不得了?”
曲澜燕顿时绝望,不情不肯地带着本身的丫环分开了端王府。
“好,好,只要你欢畅,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凤倾城无法一笑,“燕公主,你四哥这会儿恐怕是真的有事找我呢,不信你问他。”
“那不可!你也得赔偿我!我明天不归去了!早晨就在这里住下!”
“王爷有甚么事儿,就直接说吧。”
曲澜燕接过鞭子,有些不情不肯地撅起了小嘴儿:“四哥一来,四嫂就不睬我了?”
曲澜修身材一僵,深潭般的眸子已经出现了波澜,左手紧紧地钳住面前女子那不堪一握的柳腰,猛地带向了本身的胸膛,右手这是紧紧地扣住了她的脖颈,逼她看着本身的眼睛:“你觉得本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