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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看小说 >历史军事 >旧家燕子傍谁飞 > 243|0142

243|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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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书一见到血,不由得眉花眼笑,俯下身去,伸手悄悄摸摸他的伤痕。杜浒只痛得满身犹似火炙,恳求道:“好奉儿,明天打得够了,我可没有获咎你啊。”奉书俄然发怒,一脚踢在他鼻子上,顿时鼻血长流,说道:“你没获咎我?天子哥哥要我去嫁胡麻这小子,满是你的鬼主张。”杜浒道:“不,不。这是皇上本身的圣断,跟我可没干系。”奉书怒道:“你还赖呢?太后向来疼我的,为甚么我远嫁云南,太后也不出声?乃至我向太后告别,太后也是不睬不睬,她……她但是我的亲娘哪!”说着掩面哭了起来。杜浒心道:“太后早就掉了包,已掉成了真太后,她恨你入骨,天然不来睬你。不臭骂你一顿,已客气得很了。这个奥妙,可不能说。”奉书哭了一会,恨恨的道:“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说着在他身上乱踢。

杜浒灵机一动,说道:“奉儿,你不肯嫁胡麻,何不早说?我自有体例。”奉书睁眼道:“哄人,你有甚么体例?这是天子哥哥的旨意,谁也不能违背的。”杜浒道:“大家都不能违背皇上的旨意,那是不错,但是有一个家伙,连皇上也拿他没体例。”奉书奇道:“那是谁?”杜浒道:“阎罗王!”奉书尚未明白,问道:“阎罗王又如何啦?”杜浒道:“阎罗王来帮手,把胡麻这小子捉了去,你就嫁不成了。”奉书一怔道:“哪有这么巧法?胡麻恰好就会这时候死了?”杜浒笑道:“他不去见阎罗王,我们送他去见便是。”奉书道:“你说把他害死?”杜浒点头道:“不是害死,有些人俄然不明不白的死了,谁也不晓得是甚么原因。”奉书向他瞪视半晌,俄然叫道:“你叫我行刺亲夫?不成!你说胡麻这小子俊得不得了,天下的女大家人都想嫁他。你如害死了他,我可不能跟你干休。”说着提起鞭子,在他身上一顿抽击。杜浒痛得大声叫唤。奉书笑道:“很痛吗?越痛越风趣!不过你叫得太响,给内里的人闻声了,可有大豪杰气势。”杜浒道:“我不是豪杰,我是狗熊。”奉书骂道:“你妈!本来你是狗熊。”

卧房中闹得天翻地覆,房外宫女寺人们早已闻声。但他们事前曾受奉书叮咛,非论房中收回甚么古怪声音,不奉呼唤,谁也不得入内,哪一颗脑袋伸进房来,便砍了这颗脑袋。世人面面相觑,脸上神采极是古怪。奉书自幼便爱混闹,千希百奇的花腔层出不穷,

奉书嘻嘻一笑,道:“你真聪明,便可惜聪明得迟了些。”杜浒道:“这蒙汗药……你向侍卫们要来的?”本身开释留梦炎等人之时,曾向侍卫要蒙汗药。厥后这包蒙汗药在迷倒桑结等喇嘛时用完了,此次回京,当即又要张丰年再找一大包来,放在行囊当中,“匕首、宝衣、蒙汗药”,乃杜浒攻守兼备的三大宝贝。奉书平时向众侍卫请教武功,和他们议论江湖上的奇事轶闻,向他们要些蒙汗药来玩玩,自是半点不奇。奉书笑道:“你甚么都晓得,就不晓得酸梅汤中有蒙汗药。”杜浒道:“奉儿比小的聪明百倍,你要摆布我,小的缚手缚脚,毫无体例。”口头对付,心下筹思脱身之策。奉书嘲笑道:“你贼眼骨溜溜的乱转,打甚么鬼主张啊。”提起他那匕首扬了扬,道:“你只消叫一声,我就在你肚上戳上十八个洞穴。你说当时候你是死师父呢,还是活师父?”

杜浒当即取出口中塞着的袜子,反身关上了窗,骂道:“臭小娘,狐狸精油你见过没有?我可没有见过,我们熬些出来瞧瞧。”向她身上踢了两脚,抓住她双手反到背后,扯下她一片裙子,将她双手绑住了。奉书手足上枢纽被扭脱了骱,已痛得满头大汗,那里还能抵挡?杜浒抓住她胸口衣衫,用力一扯,嗤的一声响,衣衫顿时扯破,她所穿的罗衫本薄,这一撕之下,暴露胸口的一片乌黑肌肤。杜浒心中恨极,拾起地下的烛台,扑灭了烛火,便来烧她胸口,骂道:“臭小娘,我们面前报,还得快。狐狸精油我也不要熬得太多,只熬酸梅汤这么一碗,也就够了。”奉书受痛,“啊”的一声。杜浒道:“是了,让你也尝尝我臭袜子的滋味。”俯身拾起袜子,便要往她口中塞去。奉书俄然柔声道:“师父,你不消塞袜子,我不叫便是。”

奉书笑问:“好玩吗?”杜浒怒道:“你奶奶才她玩。”拿起她手臂,对准了骱骨用力两下一凑,他不会接骨之术,接了好几下才接上,奉书只痛得“哎唷,哎唷”的呼唤不止。待替她持续腿骨上枢纽时,奉书伏在他背上,两人□□的肌肤相触,杜浒只觉唇干舌燥,心中如有火烧,说道:“你给我坐好些!如许搞法,老子可要把你当老婆了。”奉书昵声道:“我正要你拿我当作老婆。”手臂紧紧搂住了他。

奉书又已回进室来,笑嘻嘻的道:“一时找不到猪油、牛油、菜油,我们只好熬些狗熊油出来。你本身说,不是豪杰,是狗熊,狗熊油怎生模样,我倒没见过。你见过没有?”说着拿着桌上烛台,将烛火去烧杜浒胸口肌肤。杜浒剧痛之下,身子向后急缩。奉书左手揪住他头发,不让他挪动,右手持续用烛火烧他肌肤,半晌之间,已收回焦臭。

奉书侧头浅笑,问道:“师父,你热不热?”杜浒道:“还好。”奉书道:“你不热,为甚么额头这很多汗?”杜浒笑着伸袖子抹了抹汗。一名宫女捧进一只五彩大瓦缸来,说道:“这是孟府供奉的冰镇酸梅汤,请蜜斯消暑消渴。”奉书喜道:“好,装一碗我尝尝。”一名宫女取过一只碎瓷青花碗,斟了酸梅汤,捧到奉书面前。奉书取匙羹喝了几口,吁了口气,说道:“难为他小小郑州府,也藏得有冰。”酸梅汤中清甜的桂花香气满盈室中,小小冰块和匙羹撞击之声,杜浒和钱马二人不由垂涎欲滴。奉书道:“大师热得很了,每人斟一大碗给他们。”半晌之间,三人都喝得干清干净。

“师父”二字一入耳,杜浒顿时一呆,现在听她又这相昵声相呼,不由得心中一阵泛动。只听得她又柔声道:“师父,你就饶了徒儿罢,你如内心不欢愉,就鞭打徒儿出一顿气。”杜浒道:“不狠狠打你一顿,也难消我心头之恨。”放下烛台,提起鞭子便往她身上抽去。奉书轻声呼唤:“哎唷,哎唷!”媚眼如丝,樱唇含笑,竟似说不出的舒畅受用。杜浒骂道:“贱货,好高兴吗?”奉书柔声道:“我……徒儿是贱货,请师父再打重些!哎唷!”杜浒鞭子一抛,道:“我恰好不打了!”回身去找衣衫,却不知给给她藏在那边,问道:“我的衣服呢?”奉书道:“求求你,给我接上了骱罢,让……徒儿来奉侍师父穿衣。”杜浒心想:“这小娘固然古怪,但皇上派我送她去云南,总不成杀了她。”骂道:“奶奶的,你这臭小娘。”心道:“你妈妈是老子没胃口。你奶奶固然好不了,但是老子没见过。”

杜浒悄悄一挣,想推开她,奉书扳过他身子,向他唇上吻去。杜浒顿时头晕目炫,而后飘飘零荡,便如置云雾当中,只觉面前身畔这个狐狸精说不出的娇美敬爱,室中的红烛一枝枝燃尽燃烧,他似醒似睡,浑不知身在那边。正自昏沉沉,迷含混糊之际,不听承诺,两片温软的嘴唇贴了上来,封住了口,再也叫不出声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昏昏沉沉中仿佛大雨淋头,侍欲睁眼,又是一场大雨淋了下来,过得半晌,脑筋稍觉复苏,只觉身上冰冷,忽听得格的一笑,展开眼睛,只见奉书笑嘻嘻的望着本身。杜浒“啊”的一声,发觉本身躺在地下,忙想支撑起家,哪知手足都已被绑住,大吃一惊,挣扎几下,竟涓滴转动不得。但见本身已移身在奉书卧房当中,满身湿淋淋的都是水,俄然之间,发觉身上衣服已被脱得精光,赤条条□□,这一下更是吓得昏入夜地,叫道:“如何啦?”一转念间,已猜到酸梅汤中给她作了手脚,问道:“酸梅汤中有蒙汗药?”

杜浒目睹匕首刃上寒光一闪一闪,心想:“这死丫头,瘟丫头,行事没法无天,这把匕首随便在我身上甚么处所悄悄一划,老子非归位不成,只要先吓得她不敢杀我,再行设法脱身。”说道:“当时候哪,我既不是死师父,也不是活师父,变成了吸血鬼,毒僵尸。”奉书提起脚来,在他肚子上重重一踹,骂道:“死鬼,你又想吓我!”杜浒痛得“啊”的一声大呼。奉书骂道:“死鬼,没踏出来,好痛吗?喂,你猜猜看,我踏得你几脚,肚肠就出来了?猜中了,就放你。”杜浒道:“小的一给人绑住,脑筋就笨得很了,甚么事也猜不中。”奉书道:“你猜不中,我就来试。一脚,二脚,三脚!”数一下,伸足在他肚子踹一脚。杜浒道:“不可,不可,你再踏得几脚,我肚子里的臭屎要给踏出来了。”奉书吓了一跳,便不敢再踏,心想踏出肚肠来不打紧,踏出屎来,那可臭气冲天,再也不好玩了。杜浒道:“好奉儿,求求你快放了我,师父听你叮咛,跟你比武打斗。”奉书点头道:“我不爱打斗,我爱打人!”刷的一声,从床褥下抽出一条鞭子来,拍拍拍拍,在杜浒精光皮肤上连抽了十几下,顿时血痕斑斑。

这位金枝宝叶的天潢贵裔俄然说出如此粗鄙的话来,奉书道:“小贼,你装死?我在你肚子上戳三刀,如果你真的死了,就不会动。”杜浒心想这件事可试不得,仓猝扭动挣扎。奉书哈哈大笑,提起鞭子又打,皮鞭抽在他精光的肌肉上,劈劈拍拍,声音清脆。她打了十几鞭,丢下鞭子,笑嘻嘻的道:“诸葛亮又要火烧藤甲兵了。”杜浒大急:“本日赶上这女疯子,老子祖宗十八代都作了孽。”只听奉书自言自语:“藤甲兵身上没了藤甲,不大轻易烧得着,得浇上些油才行。”说着回身出门,想是去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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