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商祖王亥
话音未落,帐外火光冲天。有易氏军人正往牛车上泼油,绵臣举着火把狂笑:"商族的盐道归我了!"
经此一劫,王亥的商队名声大振。白牛引着他们走遍九州,用盐块换回东夷的贝壳、北狄的外相、南蛮的铜矿。牛铃声响彻黄河两岸,各部落都学会了用贝壳当货币。
王亥不慌不忙解开牛绳,野牛们立即用犄角拱开干裂的土块。不到半天,十亩荒地翻得松坚固软。族人们看得目瞪口呆,老祭司手里的火把"啪嗒"掉在地上。
二十年后的暮秋,白发苍苍的王亥把儿子叫到跟前。他将牛形玉璧放在青年掌心:"记着,商道贵在'信'字。白牛识善恶,哄人的奸商走不出三里地。"
这日,王亥带着三十辆牛车来到北边的有易氏部落。族长绵臣亲身出迎,他腰间新得的玉斧泛着血光,帐中飘来的肉香带着怪味。
"快逃!"阿桑的刀尖颤抖,"我哥要抢你们的牛车......"
王亥带人按图索骥,公然在西山坳找到盐泉。他们用牛车把盐块运到黄河沿岸,跟其他部落换粮食。头一年换回三百石粟米,第二年换到五百石,商族人再没挨过饿。
千钧一发之际,白牛仰天长啸。统统牛群俄然调头疾走,拖着燃烧的车架冲进敌方粮仓。王亥趁机跳上牛背,带着车队冲出重围。身后传来绵臣气急废弛的呼啸:"妖牛!这是妖牛啊!
"神牛降世了!"闻声赶来的老祭司扑通跪下,"祖宗显灵啊!"可还没等世人靠近,白牛俄然化作青烟消逝,只在沙地上留下个发光的牛蹄印。
这天夜里,王亥正守着圈里仅剩的十几头瘦牛发楞,俄然闻声远处传来降落的吼声。那声音像是打雷,又像是千百头牛在齐声鸣叫。他抓起火把循声找去,竟在干枯的河床上瞥见一头通体乌黑的神牛!这牛足有两人高,鹿角上缠着青藤,四蹄踩着云雾,月光一照浑身发亮。
"这是恶兆!"老祭司颤抖着说,"得用活人祭奠才气停歇天怒!"
最后一缕落日中,老首级靠着白牛合上双眼。俄然六合间响起清越的牛鸣,神牛化作星光升入夜空,在北斗旁构成新的星宿。今后夜行商队都看着"白牛星"辨方向,而商族人带着牛车走遍天下,中原大地上第一次响起了"贩子"的称呼。
"取盐换粮,可救百姓。"神牛口吐人言,犄角在泉边石头上刻下线路。
有了牛群帮手,商族开垦出大片农田。可水灾仍在持续,眼看新种的粟米又要枯死。这天夜里,白牛俄然托梦给王亥,带着他穿过九重迷雾,来到一处咕嘟冒泡的盐泉。
喜好官方杂谈百篇请大师保藏:官方杂谈百篇小说网更新速率全网最快。
第二天,王亥带着猎户进山找牛。他们在野狼谷发明大群野牛,这些牲口力大无穷,见人就顶。猎户们吓得直往树上爬,王亥却盯着牛群入迷——如果能顺服这些牲口,耕地运货该多省力!
"年青人,想驯牛得先懂牛。"俄然有个白胡子老头从树后转出来,手里拄着根雕着牛头的拐杖。白叟教他察看牛群习性:拂晓时牛群会列队喝水,中午躲在树荫下反刍,傍晚头牛用犄角批示步队回巢。
"王首级辛苦,今晚定要喝个痛快!"绵臣递来青铜酒樽,眼睛却瞟向装满盐牛车。
商丘大地已经三年没下过一滴雨了。干裂的地步上,连最固执的野草都枯死了。王亥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族人捧着空陶罐感喟。他是商族部落的首级,这些日子愁得头发都白了大半。
王亥照着白叟的体例,用青铜铃铛练习头牛。每当头牛听话,就嘉奖它吃嫩草叶。三个月后,十几头野牛竟然乖乖跟着他下山了!可刚回部落,就撞见老祭司举着火把要烧祭坛。
半夜时分,王亥假装醉倒。公然闻声帐别传来窸窣声,阿桑握着骨刀掀帘而入。就在这时,圈里的白牛俄然挣断绳索,犄角迸出闪电照亮营帐。
"刻日到了!"老祭司奸笑,"该你跳火坑了!"
宴席上,有易氏最美的女人阿桑来献舞。她手腕银铃叮当,腰肢像柳条般柔嫩。可当女人靠近斟酒时,王亥闻到她袖中有股淡淡的腥味——是狼香花的味道!
眼看族人要抓小孩献祭,王亥一个箭步挡在前面:"且慢!给我三个月,若不能解水灾,我王亥志愿跳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