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敢动本殿下的女人?
暗夜下,北冥焰俊美的侧脸,披发着令人胆怯的冷意。
似是见这老妪面色狰狞,端倪阴沉,几个鬼孩子不由自主躲到我腿后,我不由想笑,你们长相的吓人程度,比这老妪有过之无不及,身为鬼还怕别的鬼。
几个鬼孩子欣喜若狂,对我道了声别,便毫不踌躇地钻进洞里,我本想叫住他们,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洞口便消逝了。
他涓滴不睬我的诘责,化出一条绳索捆住我的腰,又将我按在树旁,苗条的手指刮着我的唇瓣:“秋儿胆量不小啊,竟敢突破本王的八卦镜,放走献祭鬼童,你说本王该如何奖惩你?”
话音刚落,他俄然暗叫一声,猛地收回了那只摸我的手。
鬼王看也没看她,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我忍不住抱住臂膀,俄然开端驰念北冥焰。按说酆都鬼城也是冥界的地界,也该是他的地盘,可我该如何找到他?
老妪迈步出来,回身见我仍然站在门外,便笑呵呵催促道:“女人快些出去,莫要让城中鬼物们发觉有人类在这。”
“你这也叫救?你明显就是要将我抓归去修炼!”我好想破口痛骂。
成果还没等我说话,身后那四个鬼孩子便按捺不住了:“婆婆,您能将我们送到何如桥吗?我们要去投胎。”
我被他拽到怀里,谨慎翼翼躲在了他身后。
但是出乎料想的是,城门内一片寥寂,并非我设想的满街鬼物鬼差,放眼望去还是是一片峻峭山崖,萧瑟得毫无任何修建。
老妪笑了笑:“酆都与人界存在暗门,不过那暗门每到子时才会开启,眼下要再等上五个时候,不如女人先随老身前去驿站歇息,待时候一到,老身便将女人送归去。”
是北冥焰!他终究来救我了!
“那鬼婆生前是个滕树精,想吸你的精气还魂,若不是本王救了你,你早已断气身亡。”他声色幽冷,淡然看着挣扎不已的我。
“女人莫怕,老身是这酆都鬼差,卖力酆都治安办理,本日万幸女人赶上的是老身,可将你送回人界,如果赶上别有用心之徒,怕是女人便再也回不去了。”
旋即,我身上的绳索消逝了。
我吓得一抖,回身一看,是个看上客岁过七旬,头发斑白的老妪,一张面孔充满饱经风霜的褶皱,很有几分狰狞。
我昂首一看,竟然是阿谁变态鬼王,这白毛又追过来了!
正难过间,俄然感受身后有人拍了我的肩。
本来是只成了精的狐狸,呵呵,我还觉得狐狸精都是母的呢。
以后,从那老妪口中,我才得知,酆都乃冥界西南处一座鬼城,专收妖怪身后的灵魂,而人类身后的灵魂,会呆在冥都,我们官方传说的鬼门关、鬼域路、何如桥等,全数都在冥都,以是老妪见到那几个鬼孩子时,很有几分惊奇。
“哐当”一声,她被我放倒,抬头摔在地上,收回“哎呦”一声惨叫。
老妪见我满目警戒地不说话,绽放一个笑容,本就充满褶皱的脸更加可怖。
鬼婆一走,阿谁变态白毛立即将重视力转移到我身上,钳住我的一双手臂更加用力,死死将我揽在怀里,让我透不过气来。
就见他的手被一把利刃生生穿透,触目惊心的鲜血,肆意横流。
成果还没开端跑,一道银色身影蓦地从天而降,挡在了我面前,一把将我揽入怀中。
她刚一抓我,我立即扳住那老婆子的肩,往前一带,绊向了她的腿。
我还是站在原地不动,也没筹算迈出来,那老妪似是有些焦急,便走过来作势要拽我的手腕,力量极大。
才出狼穴,又入虎口,我这是甚么品德!
中间倒地的鬼婆见状,仓猝蒲伏在地,对着鬼王盗汗涔涔地说道:“拜见鬼王,老身、老身是想助大人抓住这丫头,没打别的主张。”
老妪这才重视到我身后站着的几个孩子,一张老脸笑了一笑:“这倒不难,不过,何如桥远在冥都,与酆都隔了十万八千里,你们这些人类的幽灵,身后不该呈现在这。”
说话间,我已跟着老妪走到一处鬼气森森的古宅,站在高高的门槛前,我踌躇着要不要出来,古宅内一片暗淡,时而透出几缕不明火光,像渗人的鬼火。
“这是通往冥都的捷径,快去吧,别误了投胎吉时。”
趁那鬼婆倒地起不来,我拔腿就跑,也不管前路通向哪了,先分开这鬼婆再说。
我大惊不已,忍不住骂道:“滚蛋!死狐狸!你如勇敢碰我,我必然会让你死得很丢脸!”
那几个鬼孩子到底尚存孩童的纯真,一五一十地把被鬼王操纵的事说了,老妪听完后,便平空变出一把铜剑,对着夜色一划,立时现出一道乌黑洞口。
一阵阴风吹过,吹得我阵阵发寒。
“女人是误入酆都的人类?”老妪哑着嗓子看向我,声音沙哑降落。
他来得太及时了,我几乎喜极而泣,不由抬眸望向他。
谁?
顿时,黑暗中只剩我和老妪,我一时有些心慌,却不好表示出来,便顺着老妪的话问她:“您方才说能够送我回人界吗?”
我微微蹙眉,也不知这老妪所言是真是假,这荒郊野岭俄然呈现这么个老太婆,谁晓得她是不是真的鬼差。
他开口,一字一顿透出凛冽的杀意:“夜凌苍,谁给你的胆量,敢动本殿下的女人?”
千年来,酆都由一名狐妖掌管,被称为酆都鬼王,就是我见到的阿谁痴迷修炼的变态白毛。
他微微一怔,旋即扣住我的喉咙,沉上面庞:“若不是看你长得像一名故交,本王才不会饶过你。”
我看着她嘲笑,方才走到门边时,我左手腕的五帝钱就已闪现,我就晓得这鬼婆不是来帮我的,是关键我。
“女人快出去。”
我被他一双手臂死死缠在怀里,脱身不得,忍不住挣扎着拍打他的肩:“罢休!混蛋!”
老婆子完整没推测我会工夫,方才的满眼笑意,瞬息间化作怨毒:“你、你的确不识好歹,好婆子美意帮你,你竟这般无礼。”
我别过甚去,他又欺身切近,附在我耳畔邪魅地笑着:“没和北冥焰以外的男人做过吧?”
鬼婆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脱了。
我哪敢和一个陌生鬼婆子去甚么驿站,可眼下别无他法,便悄悄将袖内的修罗握紧,对那老妪道:“那就有劳婆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