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下等烈酒
姑息用了晚膳,红唇微张:“酒留下,你出去吧。”
马车停于荣王府前,侯跃侧翻落地。
“何事?”撩开些许床幔,打着哈欠起家。
倒抽冷气,仓促将竹简燃尽,扔进炭盆,不留陈迹。
“来了。”荣王怕是一夜未睡吧?端木蒨姌却觉睡得格外沉,哈欠连天下床。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众臣云集荣王府,恐怕运营之事非同小可。窝于床边,沉思熟虑,俄然推窗,眺望夜色。
左顾右盼,凤眸熠熠生辉,端木蒨姌猎奇:何人的马车竟停在院子里?
“这酒哪来的?王爷给错了吧?”递出酒盏,端木蒨姌扣问。
初春时节,氛围阴湿,凌晨的风还是入骨。
稍稍一愣,端木蒨姌以最快速率,从侯跃的手里接下小小竹片:“多谢。”
天蒙蒙亮时,拍门声响起。
“女人,到了。请。”亲身摆脚凳,越礼伸手搀。
遣退丫环,闭紧房门,她才于水袖中抖出侯跃递来的竹简。凑到宫灯旁细看,只见上面一行小字写道——贤王府杂役院起火,井水泛红。
井水泛红?但是贤王府的某些井与玉王府的相通?相隔如此之远,竟然……
“王爷请女人书房叙话。”管家门外回禀。
丫环嗅了嗅,皱眉后退:“奴婢没拿错,可这是烈酒。王爷与众大人饮宴,此酒乃王爷从酒壶里倒出来的。”
“贤王来了,另有几位朝中大臣皆在府里,王爷传下话——若女人无事,就此闭了小院院门。”管家低声丁宁,勾勾手指,唤来几名技艺高强侍卫。
“搁那吧。”好生奇特:送酒?端木蒨姌移步桌边,款款而坐。
几次看酒色,无非常。端木蒨姌却不敢尝,总觉此酒内有乾坤。
“来人!”此酒绝非出自荣王府。
“来日方长。”侯跃退到一旁,目送。
玉指拨弄酒盏,只觉此酒盏非比平常,拿起细看:无非常。
门外丫环闻声而入。
拎酒壶往杯盏里斟酒,怪事:很列的酒,酒味呛鼻。
“晓得了。”端木蒨姌单独入房,掩门而歇,“早些将晚餐端出去,我有些倦乏。”
丫环见无事,掩门退出。
绝非上等好酒!几近难等风雅之堂。王公贵族用膳,怎会喝劣等酒?端木蒨姌费解。
“女人,饭食送来了。王爷格外赏了酒,说是女人累了,喝了易入眠。王爷还叮嘱,不成贪酒,浅尝便可。”送饭的丫环端着晚餐到来。
“王爷。”来到书房边,见房门边,端木蒨姌轻唤一声,入内。
女亲信疾步跟上,搀着端木蒨姌往院里走。
“王爷赏的酒格外烈,我没敢喝。您身上无半点酒气,想必也未喝吧?”款款而坐,端木蒨姌等着即将到来的大事。
“坐吧。”玩弄着桌上的酒坛子,荣王闷闷出声。
“何人来了?怎不走常日的路,却绕远路而行?”心生测度更浓,目睹所住之处已到,端木蒨姌驻步。
“女人,请回房。”管家听来人禀报,仓猝带路。
“谨慎脚下。”管家陪着,走向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