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咸鱼之论
白衣青年非常天然的走到刘备这一桌,漂亮的笑容让人不自发的心生靠近:“相逢便是有缘,高朋上门,不如本日就让某来做个东道如何?”
在世人的期盼目光下,楼道口踱下来一个二十多岁,面如满玉姿仪风骚的白衣青年。
此时胖掌柜去而复返,还带着几个端着托盘的小二。
目睹世人都不信赖,白衣青年只是笑笑,也不解释,直接叮咛道:“去将我那几坛压箱底的美酒拿来。”
咳咳~
吴德顿时张口结舌,答复不上来。
其他世人也都一惊非小,唯有诸葛亮不动声色。
张飞咽了口唾沫,两眼放光,伸手就要去抢:“这酒怎地这么香,勾得俺肚里的酒虫都耐不住了。”
不等有人推让,白衣青年就对胖掌柜叮咛道:“遵循菜谱,每样都上一道,请高朋品鉴一番。”
张飞本就自大,又馋的短长,底子没放在心上,劈手将酒坛子抢来,毫不客气地抬头就倒。
周安却不肯就此放过他,持续诘问道:“我就问你,我们江阳县的高速公路速率如何吧?”
“你等会!”
白衣青年顺势拿起筷子,还不忘号召世人:“别光喝酒,也尝尝本店的炒菜。”
“咕咚~”
这是大老板,哪怕是在内心也要放尊敬点。
未见其人,先闻齐声。
至于你说的走路收钱。”
周安最讨厌就是这类张口杜口百姓的家伙,实际上这类人十有八九都是底子不把百姓放在眼中的伪君子。
“咸鱼之论?”
周安没有急着答复,反而问道:“两个县令,一个每日只需事情两个时候,就能让县中百业昌隆,百姓安居乐业;另有一个忙繁忙碌,从早到黑都不得闲,县中的百姓却民不聊生。
诸葛亮亦是好酒之人,点头赞道:“公然好酒,怕是真当得起‘天下第一’。”
白衣青年侧着头,就像看着个智障一样,没好气地反问道:“这道菜是某亲手所创,你倒是奉告我,我如何恨不得吃本身的肉,喝本身的血?”
风雅的人老是轻易让民气生好感的,就连张飞如许的粗人也不例外,只是这厮好酒如命,犹不忘大声提示:“别忘了上酒。”
周放内心嘀咕着:“我倒是想做条咸鱼,可谁他吗的想到会穿越到三国来啊?”
吴德一脸气愤,抢着说道:“定是这江阳县令周安残暴不仁,百姓苦不堪言,这才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是也不是?”
刘备顿时焦急,体贴的问道:“三弟,如何?”
其别人都晓得张飞的海量,之前他都被呛了,谁还敢学这黑厮蚕食?
周安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说道:“我又不是甚么了不起的大人物,有甚么好假扮的?”
白衣青年笑的有些古怪:“这便是周安肉。”
白衣青年笑而不语,一掌将酒坛上的泥封拍开,顿时一股浓烈芳香的酒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世人的鼻腔。
来不及解释,张飞再次抬头豪饮。
刘备神情不悦,冷冷的诘责道:“你是县令,此时为何不在县衙当值?”
刘备夹了一筷子身前的菜肴,咀嚼过后只觉满嘴都是鲜香,不由夸道:“嗯!酒好,菜也好!对了,这道菜叫甚么名字?”
刘备手一抖,筷子上的菜顿时全掉了归去,勉强笑道:“这菜名为何如此古怪?”
早有机警的小二承诺一声,飞奔而去,未几久就稳稳的抱着个斗大的土坛上来。
才喝了一口,张飞就几乎喷了出来,平生初次被酒呛到,乌黑的脸膛瞬时变得通红。
白衣青年莞尔,又拍开另一坛美酒,亲手给在坐的大家满上,还不忘提示:“美酒虽好,还是要慢些咀嚼。”
张飞是直肠子,瞪着铜陵大眼:“俺遍饮天下美酒,本日倒要好好尝尝。”
胖掌柜承诺一声,亲身去后厨安排。
白衣青年仿佛早有预感,躲开一步,笑着警告:“我这酒最有力量,高朋可要慢些饮。”
“咳咳~”
张飞放下酒坛,扯开胸口的衣衿,畅快大笑:“哈哈哈……好酒,真是好酒!你这店家没有哄人,这公然是人间最好的美酒。”
能当上黄门令,吴德察言观色的本领可谓炉火纯青。
刘备尝过以后,倒是极其震惊,他走南闯北数十年,还真未喝过如此烈酒,不由问道:“孔……孔先生觉得如何?”
周安戏谑的打量着吴德:“你如果不想花这十文钱,能够走中间的官道啊,阿谁是不收钱的。”
刘备顿时堕入深思,诸葛亮却摇着羽扇笑道:“周县令这番贤愚之论,倒是别开生面。”
“斯哈~”
吴德大吃一惊,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去:“你,你就是江阳县令周安?”
周安再次嘲笑:“至于你说进城收钱,怕是没看过城门口的布告牌吧?这五文钱的卫生费是按车马收的,用处也是招募卫工打扫街道卫生,与浅显百姓何干?
白衣青年大笑,甚为自大的说道:“我这醉仙居别的没有,天下第一的美酒管够!”
这一次有了筹办,倒是没被呛到,清冽醇香的酒水被直接倒入口中,顺着喉咙咕噜噜的被吞下腹。
吴德顿时来劲了,唾沫横飞的指责道:“还说不是横征暴敛,自打进了江阳县,泊车要钱,进城要钱,就连走路也要钱,江阳百姓何辜……”
敢问先生,你感觉这两个县令哪个更好?”
“咦?一大早的就有高朋上门了吗?”
好的诗文穿越了期间,还是魅力不减,诗中所表达的淡泊明志,安好致远令人悠然神驰。
是以周安毫不客气的打断吴德的演出,面带调侃的反问道:“你人住店还要交留宿费内,车马停靠收两文钱的办理费很高吗?”
周安暗中腹诽,“豹头环眼的黑厮三弟,羽扇纶巾的孔先生,另有个面白不必的侍从,谁还不晓得你就是手长过膝的大耳……”
周安设时笑了,眼底躲藏着一丝冷意反问道:“不知周某何时横征暴敛了?”
吴德顿时语塞,一张胖脸涨的通红。
世人尽皆带了几分谨慎,细细的品上一口以后,只感受一条火线从喉咙处直下腹中丹田。
目睹事情开端偏离他的预期,从速出言呵叱道:“一派胡言!周县令在县中横征暴敛,如何也说不上让‘百姓安居乐业’吧?”
“能有多大力量,俺甚么酒没喝过?”
他本觉得这一手十拿九稳,却不料竟然抢了个空。
张飞咳了两声就缓过劲来,两眼似要放出光来,大声喝道:“好酒,好酒!”
张飞顿时一脸鄙夷:“这也能算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