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精炼之法
李落悄悄摇了点头，道：“此物为宁家所出。如果能简练塘荷脂，我们不必瞒着他们，再者人无贵贱，倘若塘荷脂能多出一些。也能多救几人的性命。”
蒋浦嘿嘿一笑道：“也是老朽偶然得来，提炼以后，药效与镜湖宁家的塘荷脂普通无二，只不过一斤用过的塘荷脂只能炼出五两高低。自到军中，老朽让戚将军暗中帮手汇集些用过的塘荷脂，幸得大将军命令，戚将军对老朽非常照顾，虽说老朽没有言明此物何用，但戚将军也未曾推委。这些日子不知用甚么体例送给老朽十斤摆布的塘荷脂，老朽已炼出了三斤还可一用的塘荷脂，本想炼完以后再报于大将军，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处了。”
“看来老天爷也要成人之美了，这个宋子轩老朽也非常赏识，构造才学在军中不做第二人想，大将军。既然沈先生如此说，该是可行。”蒋浦喜道。
议罢，三人俱是长叹了一口气，心境稍定。沈向东哈哈一笑道：“鬼老在天之灵也可得安慰，有李将军和蒋老，鬼老医术当有重现天下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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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不是说大将军医人，大将军医的是天下。”蒋浦重重说道。
蒋浦直了直身形，猛咳几声，复又抬高了身子，悄声说道：“老朽虽不知此物如何炼制，不过老朽找到一个别例，可将用过的塘荷脂复原。”
蒋浦慨然叹道，显是对皇宫当顶用于女子身上的药物很有微词，不过正如李落所言，用在此地，恰能化解了知名女子的内力，医治以后再行服下解药，比之封穴之举，毁伤还要小些，然李落明言幽宫不成多用，若不然会有散功之险，最多也不过两个时候罢了。
“大将军，这个别例不留在我们军中么？”蒋浦惊诧说道。
“充足了，蒋老，狄州事罢，无妨走一趟镜湖宁家，你可与他们参议一二。”
李落大为叹服，赞道：“术营当中人才辈出，屈就蒋老了，如此炼制，可用几次？”
“余下另有一事，胸背处的铠甲可借李将军的星宿剑和冷公子的剑术，不过手臂和颈部两处的铠甲不能以星宿剑破开了，冷公子剑术精绝，破开铠甲不伤及这位女人倒是不难，不过不免不会牵动经脉。老夫前些日子在术营时，营中执掌军器的将领名为宋子轩，此人极善构造，改进了玄丝。新制一物，取名为相思，可割开铁质之物，极其锋利。还曾与老夫有太长谈，想打制一种贴身可藏的兵器。我们可用此物破开手臂和颈部的铠甲，不会伤及这位女人的经脉。”
“好，就按大将军所言，不过老朽另有一事，如沈先生所述，这位女人身具内力，若和施术之人相冲该如何是好？封住穴道只能暂解一时，时候久了，怕有变数。”
李落点头道了声好，蒋浦望着沈向东，问道：“沈先生，可否用他这个相思破开胸背处的铠甲？如许还能再多几分掌控来。”
李落也是非常迷惑，接言道：“此物的炼制之法鬼老也未曾猜透，不知蒋老提到此物是何企图？”
“蒋老，沈某佩服。”
李落长身而起，走到知名女子身前，和声问道：“方才我三人定下医治之法，你听得明白？虽说有几分掌控，但其中凶恶仍在，你如果不肯，我们也不会强求。”
蒋浦细心瞧了瞧李落，衷心赞道：“凡人都说医者父母心，大将军，你也是医者。”
蒋浦双手紧握，道：“老朽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借鬼老之才，施术之法若按鬼老所书，再加上方才大将军和沈先生一番讲解，老朽估计少说也有八成掌控，鬼老的医术真是凡人没法测度，老朽行医这么多年，医书所载之法有些听都未曾听过，只是换血之术，换做老朽，这辈子都想不出来。”
沈向东看了李落一眼，道：“有一物，名为幽宫，想必蒋老也有所耳闻。”
“如何解法？”蒋浦仓猝问道。
沈向东点头道：“确如蒋老所言，没有鬼老互助，这木括死卫怕是无人可医，便算是创建此术的人，也不见得可解。”
“啊，幽宫，这个……”蒋浦非常猜疑的看了李落一眼。
“甚么？”沈向东倒吸了一口冷气，便是李落也是神采震惊，两人目不转睛的望着蒋浦。
李落和沈向东俱是一愣，沈向东非常欣喜的望了李落一眼，李落心中一暖，轻声说道：“蒋老过誉了，李落当不起。”起家一礼，道：“李落谢过蒋老。”说完不等蒋浦回礼，接道：“有了蒋老的塘荷脂，止血一事便再无疑问，败血之症也多了五分掌控。再辅以鬼老的灵丹灵药，此两事可成。”
“除了初次提炼以后，药效尚存外，第二次若再提炼，止血之效只不过是本来塘荷脂的两成摆布，比平常药物强不了多少。”
李落悄悄一笑，道：“如何，蒋老不肯将此法授于镜湖宁家？”
“如此，便先由冷公子持剑，我们先行取下胸背处铠甲，再用相思割开手臂和颈部两处。”
只是若只要大将军晓得此法，今后说不定还能派些用处。”
蒋浦连连摆手，只是难掩眼中得色。
“蒋老不必忧心此事，老夫和李将军已有一法。”沈向东抚须笑道。
“那倒不是，老朽都一把年龄了，还能把这体例带进棺材不成。
李落微微一笑道：“药无善恶，只在用药之人，幽宫虽说是申明不好，但用在此时恰到好处。”
蒋浦也是极其欣喜，能得鬼老之助，亦是行医之人莫大的光荣。
“这个恐怕不可，手臂和颈处的铠甲略微薄弱，但胸背处的铠甲过分厚重，用相思割开太耗时候，医治之时须得先行封住穴道，时候久了，经脉毁伤太大，得不偿失。”沈向东略作考虑，沉声回道。
“我？呵呵，我杀的人倒是很多。医人本日尚属初次。”李落自嘲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