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回 凌霄殿李耳归仙位 兜率宫老君会如来

老子千恩万谢，领旨与尹喜、徐甲退下，于灵霄殿外，告曰玉帝旨意。众生肖及花猫、狐狸、灰狼猎豹等，天然向老子及尹喜徐甲道贺。青牛与灰鼠还嘟哝道：“看来，也此生难以踏足凌霄宝殿半步，遗憾不成弥补矣！”

青牛问：“道家有外三才、内三宝、三花聚顶（天花，地花，人花）、五气朝元（心肝脾肺肾五行合一），叨教舍利弗，佛家可有否？”

道似无情却有情。有为堪得体，天然尚证形。教我众生归赋性。

老子浅笑赞道：“佛祖所言极是，佛道本来一家，不分大小凹凸，相互包涵方为正道。

雄鸡再问：“叨教罗睺罗，何为佛道一家？”

元始天尊与灵宝天尊二人拜别前，又嘱托老子，有备而无患，且不成让生肖，在与异禽怪兽竞走中有失面子。

老子道：“请转告使者，我与十二生肖及花猫、灰狼、银狐、猎豹等，定时前去。”

太白金星忙作揖行礼，笑道：“太上老君载誉而弃天下，实乃天庭幸事，玉帝已晓得老君返来，特命我前来恭候驱逐。今见你果然到来，且率众生肖等元神，好生恋慕。”

老子也将十二生肖与花猫、狐狸、大象等弟子先容与如来，并言道：“你我可否同台辩佛论道？”

迦叶道：“有无可相互转化，需细细察看，好好体味。树老后，会渐渐枯萎，然后此树树便不存在，再后其他新的小树又出土，人亦是一样的。天下处于存亡循环当中，以是有无相互转化。”

如来佛祖笑道：“请转告使者，我定前来。”待银炉孺子跑出，如来对老子道，“我与弟子不再打搅，就此告别。”

富楼那答曰：“佛教依天然又空天然，依人缘又空人缘为法理。见人间空、苦、无常，知诸法无我，觉不生不灭为证悟。”

如来浅笑道：“客随主便。”

老子道：“太白金星过奖，老朽不过在替天行道罢了。”

函谷关内著品德，生肖为伴越昆仑。

须菩发问：“佛家弟子日中一食为梵衲行，禅定中可不吸不食，整天穿衣不觉一缕丝，至心安闲万法无束缚，自性化妙有何必摘取，证不灭得意不生。且定中可禅悦为食，又可修证出三界永享极乐，还可行证六合劫坏而寿不灭。叨教白虎，不晓得家弟子可达到否？”

同为鸿钧三清徒，天庭也有不公处。

老子谦恭道：“老朽不敢妄称东方之佛，拙作品德经不敢妄称经中之经。”如来笑道：“您在我心中便是东方之佛。今闻您正为弟子讲经传道，特携十大弟子前来聆听。”言罢，如来便将其十大弟子一一先容与老子。除苦行第一摩诃迦叶、多闻第一阿难陀外，另有聪明第一舍利弗、解空第一须菩提、说法第一富楼那、神通第一大目犍连、论义第一摩诃迦旃延、天眼第一阿那律、持戒第一优婆离、密行第一罗睺罗。

太白金星道：“下界一年，天上仅一日。你下界虽已近三百年，天上也不到一年，端方礼数无何变故。”

如来道：“佛法讲究亲证，你不去亲身材味，你永久没法通过别人之说话描述来体味到开悟以后实在境地。而任何试图描述证悟以后之境地之说话，都只能做近似性描述。在这点上，佛法比任何其他说教都要松散很多。别的，研读佛与修佛是两码事。不管如何研读，而不去遵循佛经之理修行，始终也不成能走进佛门。如何修佛，简朴地说就是勤修戒定慧，燃烧贪嗔痴。如此，至心妙明天然现前。”

因而，老子便引领如来及其弟子进入兜率宫。并与如来双双端坐于兜率宫的三层高阁朱陵丹台上，众生肖及花猫、狐狸、灰狼、猎豹等端坐于台下左边，迦叶、阿难等坐于台下右边。

玉帝再降旨道：“你所领生肖及别的人间植物，可暂住兜率宫，待择日天宫竞走后，重新建立十二生肖及其排位，听后封神。”

老子道：“先由如来高徒发问，由生肖作答。再由生肖发问，由如来高徒作答。”

尹喜、徐甲仓猝伏地膜拜，叩首谢恩。

青龙答曰：“道可一法成道。”

待老子一行走过南天门，来至凌霄宝殿外，立足而观，更觉宝殿宏伟寂静。只见此殿重檐叠嶂，雕镂精彩，金瓦银柱，小巧剔透，金玉灿烂。全部宫殿披发着金灿灿光芒，气势宏伟壮观。殿前正门旁，早有一名白发苍苍、慈眉善目老者迎候出来。

狐狸道：“如此说来，修道和修佛都需求清心寡欲，讲究静生慧，可见，二者修行皆有相通之处，佛道皆是如何从晓理上解释人间万物。但是我感觉，道没有考虑，因为道生万物。但佛把心之感化放大，仿佛万物之天生，活动都与心有关。换言之，道以为，万物的天生不依托心，佛以为，万物的天生依托心，如许了解有甚么题目吗？我能够换一种问法：人类灭尽，人间是否存在？站在道之角度，道生万物，人类只是万物之一，天下明显是存在。但是，站在佛的角度，对于人类而言，明显不存在，因为人类都已经灭尽。敢问如来佛祖，是否可如许了解？”

现在，老子见太白金星迎出，且笑容满面，便上前浅笑作揖道：“下界草民李耳，今前来拜见玉帝，烦劳太白金星禀报。”

舍利弗答曰：“道家的六合人三才为天然法，内三宝精、气、神为能量，顶三花神还虚为真人，五气朝元为金仙。佛教有三宝，为佛、法、僧；有内三宝，为自性佛、自性法、自性僧；有定三昧，为聪明游戏神通；菩萨有十种安闲，即命安闲、心安闲、财安闲、业安闲、生安闲、愿安闲、信解安闲、快意安闲、智安闲、法安闲；佛有十慧力，即处非处智力、业异熟智力、各种界智力各种胜解智力、根胜劣智力、遍行行智力、静虑摆脱等持等至杂染清净智力、宿住随念智力、死生智力、漏尽智力。

尹喜、徐甲与众生肖等见两位老者皆慈眉善目，秃顶少发，貌似兄弟，且相互点头哈腰，拱手抱拳作揖，出言如此客气，都忍俊不止，偷偷暗笑。太白金星浅笑扫视老子身后随行，几次点首示好，言说道：“尹喜、徐甲与诸位生肖与花猫、狐狸、灰狼、猎豹等，历尽艰苦，来到天宫，实为可敬。不过玉帝有旨，本日要先伶仃召见老君，劳请诸位临时在殿外等待。”言罢，便引领老子进入灵霄宝殿内。

老子一行进入南天门后，远远瞥见仙雾环绕下一座宫殿，色采素净，金碧光辉，众生肖等啧啧赞叹，非人间宫殿所能媲美。尹喜禁不住猎奇，问老子道：“徒弟，那是多么崇高神仙所居殿堂，竟如此都丽堂皇？”

修得正果积百年，兜率宫中塑真身。

法，众生划一，性体一家。”

如来道：“言之有理。貌似道经常忽视自我作为，佛则经常夸大自我作为。但是如此？”

白虎也插言道：“当年我曾做过玉帝殿前卫士，也未曾踏足过殿内半步，本日或将弥补遗憾。”

大目犍连问：“佛教有八万四千法门可成道，八万四千又可为一，一即统统，万法归一。一入中道，不著两边，空无挂碍，妙有万法。叨教青龙，道家多少修行法门？”

优婆离答曰：“佛有戒体、法体；戒体为法身、报身、化身；法体为妙有三界、常乐我净、愿救众生，离体修道。”

罗睺罗问：“叨教胖猪，佛道如何包涵？”

此时，花猫要求道：“二位徒弟可否与我等讲些学修佛道之理？”

众生肖及花猫、灰狼、银狐、猎豹等，似听非听，也未在乎。见老子拜别，便互问晚安，各自安设安息，一宿无话。

本来天宫为老君，转世下界柱下人。

如来浅笑赞道：“好个参学互补，相互包涵。”

老子笑道：“哈哈！远当作岭侧成峰，山还是阿谁山，只因为视觉分歧，熟谙有不同，恰是有不同，才是管中窥豹。”

青羊问：“道体为真人，叨教优婆离，佛为何体？”

玉兔问：“道家依平生二（太极生二仪），二生四（二仪生四象），四生无穷（四象生万法）为法理；依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天然，达天人合一为证悟。叨教富楼那，不知佛家依何为法理？又依何为证悟？”

灰鼠答曰：“佛道本来自性划一，应无有大小；无欲为佛，有为为道，应无有凹凸。”

如来道：“此问可由我弟子摩诃迦叶释之。”

如来道：“恰是，这便是凡人之见地。大抵地讲，这就是佛法讲之‘法执’和‘我执’。其如此地坚毅，是因其通俗无明，即为最最纤细心念，若无极深修持，不成破之。不知老君是否附和？”

老子道：“极是。”言罢，看如来一眼，咨询道，“以下请如来高徒与我生肖弟子来论佛道如何？”

摩诃迦旃延答曰：“道虽练精化气可修身，但心淫难断。佛教弟子静坐禅行，身断杀、盗、淫，心断贪、嗔、痴；身不漏业，护持法体；心无欲念，护持戒体。”

老子跟谁太白金星进入灵霄宝殿内，微睁双目，扫视四周。只见殿堂内陈列还是，玉皇大帝正襟端靠宝座之上，两傍列四大天王等文武圣众。老子直至御前。朝上拜道：“下界草民李耳，当年谨遵玉帝之命，化身人间，讲经授道百姓，解惑教养生肖，已鄙人界历经百载以上，路程万里之遥，今领弟子徐甲众生肖元神等重返回天庭，特来缴旨，恭请玉帝发落。”

这兜率宫乃天宫仙园，居三十三天之上。老子下界后，一向由牧金炉孺子及银炉孺子等等待。今见老子返来，两孺子围定徒弟欣喜若狂，撒娇，玩耍。并很快与牧牛孺子徐甲混熟，自不必说。

而后连续多日，各天宫、宝殿里的神仙纷繁前来道贺。

老子道：“我觉得，佛道本质上并无二致，不过是殊途同归。道家所谓道生一，平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佛的本意是教养人们去看空，即心中无物，终究去做到空。这个空实际上就是道的‘一’。但佛之空与道之一又不尽不异，佛之空是生命意义上之空，而道之一还包含在出世中化物内涵。从做到空或一起子上来言，佛以缘起性为空，说教如同大厦之根本。以此教养人们去空，在实修上用坐禅之类比较简朴之法，便可体验。而道家在心中没有说教基石，是单刀直入，或言说教比较简朴，却在实修上有一套说教，即丹道说教。而在出世之理上，佛是教人们向善，而道在出世上是教人们顺势而为。这是老朽对佛道两家之熟谙，不知可否。”

阿那律问：“佛家身念南有为皈依，心念阿弥陀为清净，见自性为觉佛。叨教白马，道家可有身念与心念？”

白马答曰：“道家身念身品德经妄念，心念叨德经为证道，见自性为觉仙。”

有为之法顺天然，造化众生显自负。

话说老子骑青牛，牛头站立灰鼠，由徐甲牵引，尹喜骑上白马，带领众生肖及花猫、灰狼、狐狸、猎豹等，腾空跃起，来到天宫。再踏祥云紫气，一起前行，进入南天门。

有诗赞曰：

老子指责道：“不成多言。”说罢告别太白金星，让尹喜去往八景宫后，便与徐甲十二生肖及别的人间植物一同进入兜率宫。

白马道：“当年之事，不想也罢。”

这恰是：

如来道：“请便。”

罗睺罗答曰：“佛与道有法理相通，且佛教可融万法，不架空万

优婆离再答曰：“六道凡夫为离体难修道，故修身不修心，寿达万岁仍为看尸鬼，享尽天乐仍为天国人。而于佛法中，一果罗汉离人体、得天体、证四果、成阿罗汉道；发菩提心，成大阿罗汉道；往生极乐天下得莲花化身，成菩萨道；功德美满成佛道。”

青蛇问：“道可练精化气，佛家亦戒淫，叨教摩诃迦旃延，如何不漏丹？”

玉帝又让太白金星唤尹喜徐甲入殿，降旨道：“尹喜，你为有识品德经第一人，且在武当山修成正果，朕封你为护法神玉清上相，从本日起，住八景宫。徐甲，你由白骨窜改成人，一起陪护太上老君，牵牛辛苦，朕封你为白骨真人，兼做兜率宫牧牛孺子。”

第二日凌晨，寅时刚到，雄鸡报晓兜率宫，老子带领十二生肖元神及花猫、灰狼、银狐、猎豹走出兜率宫，一起踏祥云紫气前行，奔往南天门。

黄狗叹道：“当年若不是擅闯此殿，也不会与二郎神长别。”

老子道“道要通畅，道要实在，不成哄人特别不成骗己。务务实修实证。所谓只传闻修道，没传闻学道。”

老子马上认出，那老者是太白金星，其神职为玉皇大帝特使，卖力传达玉帝各种诏令。老子下界前，在天庭为太上老君时，便与太白金星情同手足，称兄道弟。厥后，因太上老君用偏拐怒砸尚在昆仑山修道西王母，太白金星禁止，劝其与西王母报歉不从，两人开端分生。再厥后，西王母师弟阴蚀王，与玉帝争霸中失利，被禁。阴蚀设法王逃出后又卷土重来，言称想要同一三界，扰乱天庭。玉帝前后派太上老君与太白金星出战，皆败给阴蚀王。就在玉帝一筹莫展之时，偶尔闻得蚀王门徒扫把星与人暗里群情：“非太上老君与太白金星两人联手，无有与徒弟对抗者。”因而，玉帝压服太上老君与太白金星，两人联手，终究败北阴蚀王，将其束缚再禁。为此，两人不但重归于好，还深得玉帝赏识，成为帮手玉帝左膀右臂。老子下界后，太白金星仍然在天庭帮手玉帝。

佛是驰名更知名。有灵方觉醒，大愿真菩提。渡我众生脱苦境。

如来也不客气，开口问道：“就教老君，道家与我佛家可有异同？”

有诗评曰：

迦叶先问：“叨教灰鼠，佛大道大？僧高道高？”

如来道：“所言极是。道之品德经，佛之金刚经，圣贤皆以有为法而有不同，皆以即同，有不同只是角度分歧，了解分歧，如是万法归一，又有何不同？”

老子起首开言道：“先请如来佛祖说教。”

这南天门是由下界人间进入天庭必经之门，为第二十一重天上。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将六合共分为九十九重，此中幽冥阴朝地府占十九重，人间是第二十重。天宫为第二十一重天以上，而第二十一重天与第二十重天人间交界处，便设有南天门，是人界和神界的入口处，与之相对则为北天门。

这日，元始天尊、灵宝天尊也来与老子相聚，畅叙别后景象。并告曰老子，他二人自打畏磊山神仙谷一别，回天庭不久，便被玉帝调派去下界，指定去西域诸国寻觅异禽怪兽，带入天庭，以便与生肖等竞走。二人下界多日，寻遍西域二十七国。终究，于大宛国降服凌霄宝殿前逃出被监禁上万年之欲三首蛟；于乌孙国光复假装于洞窟当中七尾貉；于康居国寻得迷路无驼犴；于奄蔡国寻得濒危无角獠牙獐；月氏国寻得伤重双翅鹿；于安眠国光复丈余长巨型蚓；于条枝国救活短尾雉；于楼兰国降服九首乌；于姑师国巧遇长臂猿；于驩潜国寻得独角獬；于大益国寻得扁嘴蝠；于苏薤国寻得三足燕；于身毒寻得双角獝。喂食西王母所赠仙药，使其脱去凡胎俗骨，带回天庭，临时住元始天尊玉虚宫内。

老君下界脱仙体，原始通天另有途。

老子道：“恰是如此。佛家求正，道家用颠。求正则腐败在躬，灵光接物，得无生忍；用颠则归根复命，径入浑沌，得一以生。”

玉兔道：“旧事历历在目，不堪回顾。”

如来作揖行礼道：“前日听观音菩萨言，有东方之佛诵经中之经。后得知那东方之佛便是太上老君，所谓经中之经乃品德经也。今冒昧前来拜见东方之佛，贯穿经中之经。”

老子道：“并非与太白谦恭，只是下界太久，现在天庭端方多数健忘，还望太白兄指导礼数。”

且说老子与众生肖及花猫、狐狸、灰狼、猎豹等入驻兜率宫，一晃月余畴昔。这日，老子正端坐于三层高阁朱陵丹台上，为弟子讲经传道，牧牛孺子徐甲来报：“西天佛祖如来率弟子迦叶、阿难等求见徒弟，现正于兜率宫门前。”

玉帝垂帘降旨道：“李耳，下界战祸比年，百姓涂炭，尔自下届后，苦心专研，不辞辛苦，创品德经五千言，广施善德，教养生肖，惩恶扬善，普济贫困，救死扶伤，功德无量，道行美满，朕今封你归位品德天尊，号太上老君，复归列上界诸仙之位，于八景宫转居兜率天宫炼丹，于高阁朱陵丹台上讲经传道，以教养天宫诸神、诸仙，寻求断界、离界、灭界等三界有为摆脱之道。你先前门徒金炉孺子与银炉孺子，昨日已先入兜率宫，正在等待你。”

太白金星道：“老君兄何必与我谦恭。”

正在此时，牧牛孺子徐甲来报：“太白金星派使者传达玉帝旨意：明示卯时在南天门停止人间植物天宫竞走，复选十二生肖，不得有误。并聘请如来佛祖与其弟子观光。”

老子闻之，仓猝率众弟子迎出，对如来作揖道：“老朽得悉佛祖到来，有失远迎，还瞥包涵。”

老子言道：“那便是凌霄宝殿，位居天庭三十三座宝殿之首，其与西王母瑶池遥相照应，为玉皇大帝面见朝臣之处，措置朝政之所。本日我等将到此殿堂，听候玉帝发落。”

如来道：“佛要除苦，你要有正愿，方能学佛。不然，当长见地而学必入傍门左道。”

如来也笑道：“哈哈！如此看来，佛道皆出缺点，正因出缺点，便有相互包涵，相互融会之需求及能够。”

白虎答曰：“羽士可一日一食，还可吸风纳气，一日不食，寒天暑地一身单，修纯阳出体神游六合，练真功他方取物摘花，成神仙与六条约寿。”

老子与众生肖及花猫、灰狼、银狐、猎豹等，送出兜率宫外。回宫后嘱托弟子们道：“明日夙起，今晚好生安息。”言罢，便在拜别时，仿佛偶然间所自吟的短歌来，“鼠萍踪生尘案夕，青牛不疲暮下来。马远载兰方香夕，青羊觅始春已来……数生肖各千秋夕，孰先孰后有安排。我等本同天干夕，何故地支论成败。”

青牛插言道：“当年我在鸿钧老祖园中种田时，也只能老远眺望此殿。本日却要踏足殿中，也算得幸事一件。

老子道；“你我先同台说之，后聆听弟子论之，岂不更好？”

胖猪答曰：“参学可互补，方可相互包涵。理虽如此，然佛道有别；佛教参访寻善友，求了脱存亡之法；道家参访觅真人，求成仙得道之理。”

老子仓猝伏地膜拜，叩首谢道：“李耳道行陋劣，无量无德，承蒙玉帝厚爱提携，深感幸运之至。只是与我一同前来弟子尹喜、徐甲与众生肖及花猫、狐狸、大象等，正在殿外等待，还望玉帝降旨发落。”

毛猴接问：“何为离体难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