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8 五阿哥游南京
阉党当权以后,枉法祸兴,诏毁天下书院,东林首受其难,先毁依庸堂次年,书院被严旨全数拆毁,不准存留片瓦寸椽东林讲学等人亦被斥为“东林党”而蒙遭毒害
南都城内并没有多少人亲目睹过鞑子,之前从北方避祸来的贵族们当时也是望风而逃,没有见地过满清的残暴,再加上比来明军在山东的战事还算顺利,这类民族之间的对峙情感并不如之前那么激烈了,老百姓们看着满清的使团更像是看北方来的马戏团
满清使团进入南京的时候,场面弄得很大,玄琪贝勒爷带领一干满汉大员,在正黄旗骁骑营的保护下,招摇过市,满清官员们都不坐轿,起着高头骏马,穿戴蓝色的官袍,头戴玄色的暖帽,骁骑营的兵士们一身黄色的布面铜钉铠甲,帽盔上的黄缨子顶的老高,仿佛头上插了一根标枪,弓箭佩刀挂在腰间,出于交际礼节,并没有照顾长兵器这些兵士相称于满清最精锐的御林军,身量技艺都是一流的,派来保护使团,模糊含有显现武力的意义
礼部卖力详细的欢迎事情,侯询以为我堂堂大明礼节之邦,不管对方是甚么来头都要以礼相待,并且要大礼接待,才气彰显大国风采,让尔等蛮夷晓得天威,以是对玄琪和姜戌并没有限定行动,相反还派出礼部官员和侍从保护,任由他们到处游走
五阿哥和姜戌一行先来到馆驿下榻,因为两国的交际干系并为肯定,以是朱由校不会急于访问他们,而是由内阁、兵部、礼部结合出面欢迎满使,鉴于目前两国的交兵状况还没消弭,兵部安排了多量禁军守在馆驿四周,既制止满清使节到处乱跑,也禁止百姓们自觉标抗议请愿打击馆驿的行动
汉族文明广博高深,满人入关今后大力的接收汉文明,管束礼法都师从明朝,汉文明最发财的处所就是江南,作为汉学妙手的玄琪和姜戌穿上汉族人衫,学着南人的模样拿了把扇子在手里晃着,倒也有几分江南才子的风味,特别是玄琪,模样生的姣美的很,在秦淮河边一走,引得花楼上的女人们一阵阵的尖叫,貌似比当年的江南四公子还要受欢迎
五阿哥身穿团龙蟒袍走在步队的前线,南京的气候太热,才四月天就已经热的戴不住帽子了,明朝官员们戴的是网眼式的乌纱帽,穿的是薄绸子的官服,天然不感觉甚热,但是满清的官员们却分歧了,他们一起自北方而来,穿的还是夏季官服,头上也是玄色的暖帽,被春季里的阳光一晒,浑身都是臭汗,骁骑营的兵士们军容严整,谁也不敢乱动,但是贝勒爷就没有那么严厉了,他很随便的将头上的大帽子摘下来,暴露一个青皮鸭蛋一样的大秃顶,后脑勺上留着一块铜钱大小的头发,由这块头皮上引出一束发辫来,这就是所谓的满族标准发型款项鼠尾了,看到五阿哥带头,其他的满汉大员们也将帽子摘了,高傲的向南京群众揭示他们丑恶的发型
东林书院本来位于无锡,建立于北宋政和元年,当时为北宋理学家程颢、程颐嫡传高弟、着名学者杨时(号龟山)耐久讲学之地“东林书院”称呼来源与杨时游庐山时所写“东林道上漫步”这首诗有关厥后到了明朝中期,被免除里居的顾宪成,偕弟允成,及攀附龙、安希范、刘元珍、叶茂才、史孟麟、薛敷教、钱一本等人,为担当杨时讲学遗志,共同倡导仪捐款重修兴复并接踵主持其间,聚众讲学每年一大会,每月一小会,会期各三日在讲习之余,间或指陈弊端,裁量人物,克企图新,自称“东林人”,引发朝野倾慕当时海内学者多以东林为表率,影响极大
游了一阵子,两人感觉和北京八大胡同差未几,有些无趣,因而沿着秦淮河持续向东,出了东水关以后又一片修建物,恰是名闻遐迩的东林书院,五阿哥和姜戌相对一笑,对伴随的礼部官员说想进书院观光一下
现在的情势和南宋期间宋金耐久对峙的局面很近似,两边都虎视眈眈的想将对方一口吞下,但是又都没有阿谁气力,以是大师心照不宣的整天和谈,谈来谈去的不过是相互摸底,迟延时候,等本身的气力积储够了再开阵仗
明朝派出驱逐使团的步队也不含混,清一色的大汉将军军队,换上浅显禁军的衣甲簇拥在清国使团的两侧,一为庇护,二来也是为了显现武力,大汉将军们固然没打过硬仗,但是气势很足,均匀身高在一米八五摆布,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冽,涓滴不差于满清的军队
“姜兄所言极是,本贝勒对东林的故事也很感兴趣,我们无妨出来一游”五阿哥一鼓掌中的折扇说道
一行人弃舟登岸,五阿哥瞻仰着庙门旁的春联顿挫顿挫的念叨道:“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体贴”
“这是东林鼻祖顾宪成老先生的名联老先生真乃天下读书人的表率啊”姜戌矫饰着说道
墨客们立即围了上来,将这群来源不明的家伙挡住,只听那群人中发作出一声诘责:“你们大明的读书人就是如许接待盟国高朋的么?”
“前面阿谁小哥,生的好俊,如何剃了个和尚头,脑后垂个小辫子,活像猪尾巴?”通衢两边围观的人群中收回批评
客岁东林党人篡夺政权以后,钱谦益派人重修东林书院,无锡旧址上扶植一所书院,南京东门外也制作一所,称为二部,伴池、东林精舍、丽泽堂、依庸堂、燕居庙、三公祠、东西长廊、来复斋、道南祠、东林报功祠等首要修建,和无锡的一部完整一样,并且因为二部在都城郊野,所之前来就读的门生比无锡的一部还要多些,整日里充满着莘莘学子的身影,书院的大门外就是秦淮河的划子埠,乘着小舟能够直接旅游秦淮十里烟花地,正合适风骚才子们居住学习在这里学习的年青人都是天下青年学子中的俊彦,非论是才学还是家世,都不比城内国子监的门生们差,如果说国子监是北大的话,那东林书院就是清华
一行**摇大摆进了书院,此时恰是书院歇息的时候,只见满院子的方巾乱晃,浩繁的年青人捏着书籍点头晃脑的吟着走着,看到有官差打扮的人进了书院,墨客们并不惊奇,天下人都喜好到东林书院里来转悠转悠,不管是本国王爵还是封疆大吏,还是平常的读书人,只如果尊崇儒家文明的人,那东林书院就是他们心中的圣地,来个把微服私访的官员实在是太平常了,他们底子连欢迎事情部不屑于做,要晓得书院的山长但是当今内阁首揆钱谦益
但是这一次的客人有些分歧,特别是前面几个保护模样的家伙,一身的腥膻气味,脑袋前面还垂了根辫子,霸道的推搡着挡在前面的墨客,气势极其的放肆
五阿哥和姜戌好不轻易到了江南,天然要好好玩耍一下,他俩换上了方巾蓝衫,在礼部官员和锦衣卫的伴随下流览久负盛名的秦淮风景,当然骁骑营的官兵也换上了明朝的服饰跟从保护
“你不懂了,这叫老鼠尾巴,鞑子们就喜好这个调调,如果和我们汉人一样留个发髻,那还叫鞑子吗”立即有见多识广的人出来给大师解疑释惑
姜戌的名声再大,官职再高,也只是一个包衣,以是使团里必须有一个高品级的人物来撑场面,特别是皇族最好以是大玉儿遴选了一名身份尊崇的贝勒爷担负名义上的正使,这位贝勒爷名叫玄琪,也是皇太极的孙子,本年才二十出头,在平辈中排行第五,以是又称五阿哥,五阿哥生的一表人才,脑筋也算矫捷,拉出来总不至于丢了爱新觉罗家的面子
对于此次满清的出使,明朝高低都很正视,因为天下格式又产生了窜改,清朝已经安定了蒙古的察哈尔部,抽回了大量精锐的兵力,并且将蒙古科尔沁部落的五万马队也拉了返来,气力已经大大加强,新帝即位,惩办败北,减免赋税,消弭****,和西夏、朝鲜友爱互市,已经不是客岁阿谁仿佛一触即溃的满清了
陪他们旅游南京的礼部官员就是东林书院出身,听到满清官员赞美本身的母校当然非常高兴,再加上侯询交代过,只要不是牵涉到军事奥妙的处所都能够让他们去,以是对于五阿哥的要求他欣然承诺
满清使团却不这么以为,高傲的他们觉得本身的英姿打动了南朝都城的百姓们,以五阿哥的为首的文官们几次浅笑着向两边的百姓拱手请安,却遭来一阵嘘声,百姓们再无知,也晓得这些人是大明的仇敌,都不是甚么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