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摧枯拉朽
烧世王伸出双手,疆场中三千火灵兵的尸首,固然早已残破零离,但现在却同时燃烧,化成无数火舌纠结缠绕。
看到一地狼籍大场景,固然历经刚才大战,仍旧能看出三千火灵兵被接连搏斗的惨状。
三十一名火魁帅,五十九名烈焰将,连同三百五十名斗耀卫,听得烧世王命令,分离成几十股人马,从疆场四周八方围拢上来。
烧世王和烈焰旗主师出同门,修炼的都是火道剑法,辨别在于烧世王天赋异禀,不但将剑法修炼顶峰剑神,更是创出烧世王的莫大名头,在七十二家烽烟中处于顶级职位。
烧世王神采通红,除了修炼火道剑法外,他本人也是血旺体质,平时脾气畅旺、打动易怒,但却精力过人,不管任何事情都能以一当百。
可烈焰旗主资质不敷,远比不上烧世王的成绩。
被击杀的火魁帅,是疆场中的最后一人。
唐楼有金鹏剑护体,倒是久久不为所动。
烧世王座下的烈焰神驹马王,比平常神驹高大几倍,与一头成年大象无异,方才气驮起烧世王高大魁伟的身躯。
唐楼手足不动,身周闪现无数漂泊的火带,好似仙子霓裳衣裙,经纬交叉环抱,将整小我重重包裹起来。
如果渐渐催生机力,渐渐消磨唐楼的体力,十天半月也好,一年半载也好,终归是老成慎重的对策。
金鹏剑做个无聊神采,打嗝冒出些许火花,“味道不如何样?”
“给我起。”
他身为一方枭雄,能登临现在的身份职位,除了顶峰剑神气力外,更加具有深沉心机和狠毒手腕。
无数矫捷游动的火舌,刹时变成坚固长剑,从方才的虚影火焰,变成透明晶石般的存在。
可外人不晓得,二者间干系极好,烧世王非常珍惜烈焰旗主,唐楼杀了他师弟,无疑是触及其逆鳞。
唐楼拔地而起,让开仗蛇的正面打击,腾空对着烧世王挥挥手,袖口飞出一道白光,放手剑闪电般飞出。
烧世王目力最好,只见一条淡淡白线在空中闪现,绝顶处是满身燃烧的火魁帅。
吐息剑刺入唐楼胸膛,好似水滴落入湖面,仅仅当月朔圈火色波纹,最后悄无声气。
但是烧世王等不及了,他当即上前,“化火为剑,六合皆杀!”
“不错不错,固然是一帮贼寇,但却达到了火道剑法的极致。”
就连熔炉外的天下,温度也刹时晋升十倍。
两剑相撞,放手剑当即粉碎,吐息剑光彩暗淡些许,却还是朝着唐楼飞去。
跟着火舌暴涨,四周温度开端急剧上升,现在如果一块铁板放在这里,也要被熔化成铁水。
而身处熔炉内的唐楼,身处环境比之更加卑劣百倍。
加上烧世王为了监督攻城进度,大营本部设得极近,是以大半天工夫过后,便到了八马城下。
天上地下都是晶石般长剑刺激而来,并且穿越来去轨迹奥妙,随便挑出一柄剑法的走向,便是剑神级别的剑法。
“唐楼,你可来了。”烧世王语气暖和,像是长辈见到长辈。
这数不清的火剑刺来,就像是无数剑神围攻唐楼,压力堪比天崩地裂,专门针对他一人而来。
燃烧尸身而成的火舌,最后被编织成粗大非常的火蛇,扭动几下便弯折猛冲,朝着唐楼吼怒而过。
粗大火蛇冲到面前,被唐楼差遣火带连番切割,但澎湃而来的火力倒是源源不断。
这队人马冲出营地,仿佛是急行如火,踏过空中留下焦痕到处,枯草无风自燃。
焚天旗的服饰多用火色,至于烧世王因为剑法特性,须发皆红,看上去就像是一团火焰。
“起炉火!起炉火!”几百个声音整齐齐截喝道。
熔炉内部火焰顷刻间暴涨,本来半米不到的火苗,刹时暴涨成几十米的妖艳火舌,簇拥朝着唐楼身躯舔舐畴昔。
是以,见地过唐楼的气力,他毫不会讲究甚么武者风采,挑选和唐楼单打独斗。
听到传令兵传信后,烧世王当即轻骑而动,带领剩下的火魁帅和烈火将,以及旗主亲兵的三百六十名斗耀卫。
“都给我一起上,结成当代熔炉。”
唐楼面无神采,任凭对方发言。
火光有灵性,彼其间相互连接,最后变成一顶庞大的樊笼,将唐楼困在此中。
说到底,烧世王和唐楼本无仇恨,不过是因为唐楼杀了烈焰旗主。
烧世王目睹唐楼杀光三千火灵兵,连同五位火魁帅和十三烈焰将,心中微微讶异。
烧世王嘿嘿嘲笑,张口便是一道火剑,这口剑来自五脏六腑的吐息,是他细剑炼气的精华,被淬炼杂质、凝集精华,已经近乎透明。
这些人举起手中长剑,同时朝着天空戳指,很快升起大片火光。
一双手掌按在熔炉虚影上,顷刻间内部气象产生天翻地覆窜改。
跟着布阵之人催生机力,樊笼的形状逐步清楚,那是一座形制古朴、铭文篆录的青铜熔炉,周身斑纹跳动精灵般火花。
唐楼杀了此人后,站在尸横遍野的疆场上,悄悄转过甚,目光正投向前来的烧世王等人。
剑神们接连惊叫,他们手中长剑,固然先前被烧得发烫,却还能保持形体,但现在温度蓦地拔高,长剑纷繁熔化成铁水,点点滴滴掉落。
“好胆,敢杀我将士。”
八马城主本站在城头张望,却感到身材鄙人沉,土石城墙外裹琉璃,但是在高温下却化成活动液体,大片城墙一段接一段倾圮。
“起炉火!”烧世王一声令下。
身处绝境,唐楼竟口出赞叹的话语。
烧世王目光闪过一丝讶异,能以肉身抵当当代熔炉的人,这世上还真没几个。
“如果如许还不敷!”唐楼冷冷看着四周的庞大熔炉。
此人一经倒地,便当场断气身亡。
一番比武不分胜负,而趁着这段时候,烧世王部下的火魁帅、烈焰将和斗耀卫,纷繁来到疆场上。
唐楼拔剑挥斩,火舌倒是断而复活,如飞来飞去的麻雀般侵袭骚扰。
唐楼身在高空,挪转不便,目睹吐息剑来的又急又快,倒是动也不动。
这时候,大战还没结束。
神驹马王的角力,仅比唐楼的祥云略逊一筹。
这位火魁帅满身火焰环绕,将火道剑法催发到极致,被白线掠过,倒是如遭雷击,立即今后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