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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八章:风流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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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朝晨,忽烈携赵馨与汪德臣共同前去万安宫觐见蒙古大汗,追随苏禾无果的柳寻衣留在行营养伤。

“这……”

“甚么意义?赶我们走……”

“我……”

“听听!你们好好听听!外边那帮混账东西越骂越刺耳,现在不但仅将我们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乃至开端攻讦大宋朝廷,诽谤炎黄子孙。”帐中,坐立难安的冯天霸忿忿不平,“如果我们再装聋作哑,真要变成他们口中的缩头乌龟了。”

帐中群情未休,帐外蓦地传来一道满含不悦的诘责,此起彼伏的叫骂声戛但是止。

“哈哈……”

帐外,因不竭叫骂而憋得脸红脖子粗的特木伦,悻悻地望着面沉似水的殷战,一时候进退两难,分外难堪。

“那就由着他们骂?”冯天霸呛声道,“这里好歹是忽烈的行营,他们岂敢肆无顾忌地聚众肇事?不如……我们去找忽烈?”

未等柳寻衣及时制止冯天霸的口无遮拦,殷战的眉头俄然上挑,似笑非笑地问道:“冯统领何意?莫非要我对他们酷刑拷问,揪出……你所谓的幕后主使?”

“我……”被黎海棠抓住把柄,嘎鲁顿时心头一慌,仓猝辩白,“我不是阿谁意义……”

“那又如何?”冯天霸怒道,“大不了再打一场……”

“特木伦、嘎鲁,你们在这里干甚么?”

但是,面对汪古部世人的威胁,殷战却置若罔闻,冷声道:“正因为你们是汪古部的人,本将才重杖你们。倘若你们是营中的军士,胆敢违背王爷的军令,必是人头落地。”

柳寻衣在潘雨音的搀扶下渐渐下床,率人不急不缓地朝帐外走去。

“此去临安山长水远,王爷非常担忧各位贻误回朝复命的机会。”殷战讳莫如深地点头道,“是以,在路上渐渐调息……难道分身其美?”

“千万不敢!”特木伦解释道,“呼兰实在死的冤枉,我们气不过才……”

“王爷说‘既然胜负已分,云牙镇的事也算告一段落。柳大人一行千里送亲劳苦功高,本王非常感激,接待不周,万望恕罪。’”

“休要再听他们废话,十足带下去打!”

柳寻衣何其聪明?从字里行间听出忽烈的弦外之音,一句‘接待不周,万望恕罪’,大要酬酢,实则逐客。

“忽烈不在,他们就敢没法无天?”

“气不过也不能冷视王爷和汪总帅的军令!”殷战冷声喝断,“你们固然不是军士,但既在王爷的行营,便要遵循王爷的军令。来人,将这些狂徒十足拉下去,特木伦、嘎鲁重杖八十,其别人重杖五十,以儆效尤。”

“我猜也是。”黎海棠拥戴道,“汪德臣一贯看我们不扎眼,只要他在背后鼓动,这帮人才敢无所顾忌地混闹。不然,行营中那么多将军统领,为何没有一人站出来制止?”

“我们……”

军令如山,既是殷战发话,众军士亦不再踌躇,一窝蜂似的冲上前去,将想抵挡又不敢抵挡的汪古部世人五花大绑,押向别处。

“咳咳!”

“此事或与忽烈无关,但他们敢明目张胆地肇事,背后必然有一名举足轻重的人物暗中支撑。”柳寻衣的眼神忽明忽暗,如有所思,“我猜,八成是汪德臣。”

“倒是应了那句话‘阎王好斗,小鬼难缠’。”柳寻衣戏谑道,“眼下,他们巴不得我们出去实际,但我们恰好不睬睬他们。对于这群‘小鬼’,底子讲不通事理,只要疏忽才是对他们最大的轻视。我们越计算,他们越上劲,我们越冷酷,他们反而越活力。就像走在路上碰到一只汪汪狂吠的狗,莫非我们也要龇牙咧嘴地冲着它叫?”

“殷将军,你晓得嘎鲁没有诽谤你们的意义……”

“殷将军,你如何来了?”

……

“不消了!”殷战再度点头,语气还是冷酷而倔强,“王爷在出营前,已命我代表他与王妃替各位送行。至于劈面道别,王爷的意义是……军务繁忙,大可不必。”

“殷战,你清楚是公报私仇,与这些汉人是一丘之貉。”

未等特木伦替嘎鲁圆场,面色乌青的殷战蓦地暴喝一声,顿时将汪古部世人吓的神采一变。

嘎鲁毕竟年青,此时被黎海棠和冯天霸“得理不饶人”地咄咄相逼,不免方寸大乱,全无辩白之力。

固然汪德臣已向汪古部世人传达蒙古大汗与忽烈的意义,对呼兰的死不再究查。但是,汪古部的一些“刺头”还是耿耿于怀,以为蒙古大汗与忽烈不顾本家存亡,一味地偏袒汉人,有失公允。

“只是可巧碰到,并非特地替柳大人得救。”殷战宠辱不惊地回道,“我来,实在是替王爷向各位传句话。”

“你放屁!”大惊失容的嘎鲁迫不及待地驳斥,“我们甚么时候唾骂过王爷?你少在这里辟谣肇事……”

“当然不是!”柳寻衣抢先作答,“此事哪有甚么幕后主使,只是他们一时打动才做出过激之举,望殷将军念及他们与呼兰兄弟情深,临时饶过他们。”

“管事的到了,我们该出去了。”

“够了!”

“我说的!”嘎鲁直言不讳,“老子骂你们汉人,与王爷何干?”

“殷将军,你可算来了。”未等特木伦作答,掀帘而出的柳寻衣满脸委曲地向殷战连声抱怨,“这些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人纠集在一起,从凌晨开端在此肆意漫骂。最可爱的是,他们不但唾骂我等,乃至连王爷也一起唾骂。”

“他们为何只敢在帐外叫骂,却不敢冲出去?”黎海棠满不在乎地笑道,“因为他们的主子自知理亏,持续胶葛下去只会丢人现眼。外边这群人,多数是呼兰的亲戚朋友,目睹蒙古大汗和忽烈对呼兰的死袖手旁观,是以才狗急跳墙,诡计用这类愚不成及的体例激愤我们。如此一来,他们就有充足的来由替呼兰报仇。”

“殷将军,只凭这些人必然没有那么大的胆量……”

闻听柳寻衣的一番开导,冯天霸的内心垂垂舒畅一些,此时再听帐外“穷凶极恶”的威胁与挑衅,不但不觉气愤,反而感觉有些老练好笑。

是以,他们暗里纠集数十号人马气势汹汹地来到柳寻衣的帐外。碍于忽烈和汪德臣的号令,他们不敢大张旗鼓地突入帐中,因而堆积在帐外不竭地号令挑衅,诡计激愤柳寻衣几人,逼他们主动挑起事端。

“忽烈、公主、汪德臣眼下都不在行营。”黎海棠道。

“要打也等汪总帅返来再打,轮不到你打!”

“你可不要忘了,王爷的爱妃……也是汉人,并且是皇族。”黎海棠提示道,“你口口声声‘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敢问王爷和王妃究竟谁是蛇?谁是鼠?谁是狼?谁又是狈?”

“你们能来,我为何不能来?”殷战环顾着面面相觑的汪古部世人,诘责道,“这么多人堆积在宋使的帐外,究竟想干甚么?”

“大汗早有严令,‘那达慕’的比武秉承公允、公道之原则,过后不准任何人究查。”殷战沉声道,“昨夜,王爷和汪总帅三令五申,不准你们因呼兰之死向宋使收回刁难,你们竟淡然置之,一意孤行,是不是不将王爷与汪总帅放在眼里?”

“我们只听汪总帅发落,你这是越权行事……”

“我们辟谣?”黎海棠眸子一转,嘲弄道,“方才是谁扯着嗓子大喊‘汉人都是天生的卑鄙小人,从大宋天子到布衣百姓没有一个好东西,向来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多谢殷将军谬赞。”柳寻衣拱手拜谢,“同时也要感谢殷将军替我们得救。”

“海棠!”未等义愤填膺的黎海棠质询,柳寻衣俄然苦涩一笑,让步道,“既然王爷如此替我们着想,我等又岂敢不承情?我们顿时清算东西,待王爷与公主返来……”

“王爷的意义我等明白。”柳寻衣神情一暗,缓缓点头,“待我等调息两日,便向王爷与公主告别……”

“哦?不知王爷有何叮咛?”

翌日,风和日丽,天朗气清。

“再打一场?”黎海棠撇嘴道,“你现在走出去,他们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更何况,柳大哥好不轻易在被动的局面中替大宋保住一府之地,若再横生枝节,必将引来新的费事,令我们再一次堕入窘境。冯统领,你这不是英勇,而是莽撞。”

闻言,世人神采骤变,七嘴八舌地出言辩白。

“另有!”冯天霸添油加醋,乘胜追击,“你说‘汉人都是天生的卑鄙小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如果我没有记错,殷将军仿佛也是汉人。并且在王爷的麾下……不管是将是兵,汉人起码占有一半,莫非他们都是卑鄙小人,都不是好东西?”

闻言,殷战别有深意的目光缓缓从冯天霸挪向柳寻衣,沉默很久,方才意味深长地吐出一句:“还是柳大人深明大义,不过军中无戏言,柳大人不必再替他们讨情。”

“我们是汪古部的人,你不能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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