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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看小说 >都市娱乐 >血蓑衣 > 第一千零八十章:杀心未泯(二)

第一千零八十章:杀心未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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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们是寻衣的叔父,自当替他分忧,为他排难。”谢玄毫不客气地打断慕容白的辩白,大义凛然地说道,“关头时候,我们三人必须说他想说而不能说的话、行他想行而不能行的事。将‘好人’的佳誉留给寻衣,至于‘恶人’的骂名……无庸置疑由我们承担。如此,我们才算对得起北贤王的在天英魂,不孤负先主的托孤之命。”

未等邓泉欣然承诺,沉默很久的慕容白蓦地将心一横,朝谢玄拱手一拜:“方才是我一时讲错,望府主不要见怪。你们视我如兄如弟,鄙人又岂能不识汲引?”

“不!”谢玄斩钉截铁地突破慕容白的胡想,一针见血地说道,“不管凌潇潇和武当有没有图谋不轨,我们都不能留着他们,必须先动手为强。”

言罢,慕容白又将庞大的目光投向大喜过望的邓泉,沉吟再三,毕竟摒弃邪念,决然开口:“清风虽死,但武当仍有孤日、孤月两大妙手坐镇。你一人前去,万一呈现忽略必然万分凶恶。我……和你一起去!”

“谢某为贤王府的大局不吝舍生忘死,而你……竟然歪曲我篡权?”谢玄怒极而笑,笑声中饱含失落与悲哀,“我承认,你对少主忠心可嘉。但你必须明白,少主毕竟不是北贤王,他也做不到北贤王那般运筹帷幄当中,决胜千里以外。现在的他年青气盛,意气打动,在民气叵测的江湖必定四周碰鼻,吃尽苦头。我们若想帮他在中原武林站稳脚根,就必须以‘过来人’的身份对其及时规劝,大胆改正。古语云‘长君之恶其罪小,逢君之恶其罪大’。慕容白,你明知寻衣妇人之仁,思虑不当,却不顾是非地一味顺服,只会令他变得越来越自发得是,越来越刚愎自用。如你这般只论尊卑、不问对错的‘愚忠’,迟早会害死寻衣,害死贤王府。”

慕容白仿佛从谢玄的话入耳出一丝蹊跷,忙道:“府主的表情我们了解,只不过少主有令……”

谢玄此言一出,慕容白和邓泉无不大惊失容,倒吸一口冷气。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们是在帮寻衣弥补错误……”

“实在,从‘除奸大会’返来后我一向几次揣摩、再三衡量,诡计压服本身顺服寻衣的决定,可成果却越想越担忧、越想越后怕,毕竟……迈不过内心那道坎。是以,我以为有些事必须当仁不让,奋不顾身。凌潇潇和武当余孽……”言至于此,谢玄的眼中杀机尽显,语气冷厉如冰,“必须除之而后快!”

见慕容白眉心舒展,踟躇不语,心灰意冷的谢玄不由收回一道苦涩感喟:“罢了!彻夜我在你面前直言不讳,是因为我将你视作无话不说的兄弟。既是兄弟,就不会能人所难。如果你心有郁结,不肯背主行事,权当今晚甚么也没有闻声,谢某不会怪你。此事交由邓泉一人去办,信赖……亦可胜利。”

“我们三报酬北贤王效命多年,在一起经历风风雨雨、生存亡死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是以,我们应当称得上存亡与共,肝胆相照的兄弟。值此夜深人静,谢某无妨向二位贤弟敞高兴扉,说几句肺腑之言。”

慕容白强压着内心的惶恐,谨慎翼翼地问道:“府主说的是……万一凌潇潇和武当人马图谋不轨?”

“我要的不是竭尽尽力,而是万无一失。”谢玄用不容置疑的口气打断言之凿凿的邓泉,“不要觉得清风死了就能万事大吉,我们一日没有斩草除根,贤王府就一日得不到安宁。”

谢玄仿佛被慕容白的辩论激出火气,炽热的眼神刹时坠入冰点,直令滚滚不断的慕容白神采一变,喉结下认识地微微爬动,艰巨地吞咽一口吐沫,仿佛在死力平复本身忐忑不安的心境。

“我……”

“没题目……”

“府主三思!”慕容白蓦地从恍忽中惊醒,迫不及待地劝道,“固然寻衣现在是贤王府的少主,但他不日便是贤王府的仆人。倘若我们背负出尔反尔的骂名,他身为‘一家之主’焉能逃脱干系?我以为此事千万不成……”

忧心忡忡的慕容白听到谢玄和邓泉的对话内心纠结更甚,迟疑再三,方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们私行密查贤王府的动静已经违背少主的志愿,如果再增派人手暗藏在贤王府四周……岂不是将少主的号令抛诸脑后?乃至有……阳奉阴违之嫌。如果让少主晓得我们背着他监督凌潇潇和武当人马……恐怕不好交代。我们这般越俎代庖……是不是有些不当?”

言尽于此,邓泉挥手在本身的脖子上悄悄一划,深意不言而喻。

“凌潇潇贪婪无私,凶险暴虐,遭遇大败岂能善罢甘休?如果她晓得收敛,府主就不会遇害,贤王府也不会落到明天这步地步。”谢玄举目了望着波澜不惊的湖面,意味深长地说道,“固然清风已死,但武当根底犹在。凌潇潇睚眦必报,武当世人对我们更是恨之入骨,难保他们不会狗急跳墙,铤而走险。是以,对于凌潇潇和武当……我们毫不能掉以轻心。奉告林方大和留在府中的弟子,定要不分日夜地死死盯住他们的一举一动。再增派一些人手暗藏在贤王府四周,确保我们能及时收到府中传出的动静。”

“大不了……让寻衣将我们三人斩首示众,赔罪天下。”谢玄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只要能替贤王府的崛起扫清停滞,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应当由我们去做的事,毫不能因为贪恐怕死而回避。”

“府首要我们违背少主之命,这……”

“甚么?”

“猜想?”谢玄眉头一皱,语气中包含着一丝不满,“谁的‘猜想’?你又不是凌潇潇肚子里的蛔虫,安知她作何筹算?”

“想说而不能说的话、想行而不能行的事……”邓泉被谢玄的慷慨陈词惊得心惊肉跳,“府主说的是……”

“府主放心,此事我必然竭尽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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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这……”听到慕容白的担忧,后知后觉的邓泉不由感到一阵语塞,下认识地将目光投向深思不语的谢玄,“实在,少主不会同意我们揪着凌潇潇不放……”

“府主!”

“情面、面子、名誉、风景……寻衣想要的东西,在‘除奸大会’上已经全数获得。天下人无不念其侠肝义胆,善者仁心。现在,就让他持续做他的‘仁义君子’,由我们暗里脱手替贤王府肃除亲信大患,永除后顾之忧。这……恰是我要交给你们的首要差事。”谢玄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倘若诸事顺利,神鬼不知,自是皆大欢乐。可万一呈现忽略……亦有我们一力承担,与寻衣无关。”

这一刻,猝不及防的慕容白和邓泉方寸大乱,语无伦次。

“猖獗!”

“这……”被谢玄劈脸盖脸一通诘责,邓泉赶紧赔罪,“此事……确是我一厢甘心,思虑不周,望府主惩罚。”

“府主,我不是阿谁意义……”

“有一个题目,我一向想不明白。于君而言,究竟是忠臣无益?还是贤臣无益?”谢玄目不斜视地望着如深色虎魄般光滑而平整的凝翠湖,意味莫名地喃喃自语,“府主活着时,谢某从未想过这般恼人的题目。因为在北贤王面前,‘忠’便是‘贤’,‘贤’便是‘忠’。北贤王心机周到,遇事机谨,深谋远虑,算无遗策,事事料敌于先,招招射中关键。底子无需我们这些‘臣下’操心考虑他的号令究竟是对是错,更不必担忧他的决定会不会为今后埋下隐患。只可惜,天下并非大家都是北贤王,更不是大家都像北贤王那般具有一颗震古烁今的慧心。即便是北贤王的亲骨肉……也难以做到尽善尽美。”

“府主此言至情至理,此事……少主的考虑确切不当。”谢玄的一番高谈阔论,垂垂获得邓泉的认同,“实在,我们底子不必让少主晓得,能够在凌潇潇和武当弟子南下途中设下埋伏,神不知、鬼不觉地……”

言至于此,谢玄蓦地回身,一双忽明忽暗的眸子死死凝睇着面面相觑的慕容白和邓泉,讳莫如深地说道:“实在,对于凌潇潇和武当余孽的‘诡变心机’,我与寻衣的判定不尽不异。对于他们的‘终究归宿’,我与寻衣的设法更是截然相反。在‘除奸大会’上,若非慕容白劝我审时度势,我定不会由着寻衣率性而为,更不会放虎归山,贻误大局。”

“府主此言差矣!此事绝非我们贪恐怕死,而是少主三令五申,不得对凌潇潇和武当赶尽扑灭。我等身为贤王府弟子,岂能悖主行事?”慕容白不甘逞强地据理力图,“敢问府主,你安知少主真正想要的是那些虚妄名利?又安知少主‘想说而不能说’、‘想行而不能行’?我们尚未洞悉少主的真正情意便自作主张地‘替他’行事,此举……与篡权何异?”

……

“府主明显已经承诺少主,岂能言而无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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