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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金凤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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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谨慎翼翼的问:“娘娘,您可还记得紫鹃吗?”

华妃慢条斯理的‘嗯’了一声,如眉便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瑞秋因而紧着身子,目不斜视的进了大殿,跪下朝华妃叩首道:“奴婢瑞秋,见过娘娘。奴婢晓得娘娘不喜奴婢在娘娘跟前奉养,这些光阴,奴婢一向在背面洒扫后院,不敢在娘娘跟前碍眼,只是有几句话,奴婢实在是不得不对娘娘说。是真,是假,奴婢也不敢判定,但这事儿透着古怪,奴婢只得来禀告娘娘,请娘娘您决计。”

说完,不待世人反应过来,便拿起那支凤簪朝本身的喉咙戳下去。

瑞秋迎向华妃的双目:“皇后。”

“本宫说甚么你不懂?”华妃因而把瑞秋和紫鹃提上来与她劈面对证。本觉得绿珠会惶恐失措或者哑口无言,谁知绿珠听后竟是眼中含泪,语带幽怨的指着她们两人道:“我待你二人至心实意,晓得你们从娘娘身边调走了内心难受,时不时的去布施你们。但是却美意没好报,被反咬一口,是我枉做好人。”

陆家连番受挫,不但太后遭到打击,陆家人也倍感煎熬,陆燕的哥哥陆宗庆本就是个病秧子,现在眼看着陆家的主心骨陆耀垮台,陆宗庆顿时不晓得该如何办,一下子就病倒了,竟日里缠绵病榻,延医问药。陆燕知悉的时候,只感觉四周楚歌,她独一能做的就是去求太皇太后,可她没有天子和皇后的答应,压根不能随便出入永寿宫,她不由的悲从中来,正要让侍女去慈宁宫请太皇太后的旨意,就听绯月仓促的奔出去讲:“太后,大事不好了,太后,陆大人他……陆大人故去了。”

天子当然是没甚么不好,太后倒是非常的不好。

待她人走的远了,如眉才一个闪身进了快意堂,对华妃道:“娘娘,瑞秋带到了。”

瑞秋答道:“因为上回的事,紫鹃挨了经验,但托娘娘的洪福,部下包涵,紫鹃总算留下半条命来,现在一向和奴婢一起洒扫天井,在一处当差。绿珠姐姐看她不幸,时不时的捎一些果点来看她,趁便开解一下她,说娘娘您总有一日会想起她的好来,到时候她就又能回娘娘您的身边服侍,紫鹃的表情也较畴前好了很多。可紫鹃等了又等,把统统但愿都依托在绿珠身上,却毫无消息。直到有一天,奴婢干完活返来,正巧闻声绿珠和紫鹃发言,紫鹃是哑了的,便是绿珠姐姐一向在说,‘我晓得你是气我抢了你的差事,感觉娘娘信我不信你,才要与我置气,可我真没有要与你分庭抗礼的意义,事情闹到这个境地我也不想的。华妃娘娘心狠,连你如许打小在她身边服侍的都如此对待,我瞧着也心疼,可见在她跟前当差,我也是不松快,一点都草率不得。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只怕有一天落得与你普通的了局,谁让你我都晓得,娘娘就是如许的人呢。紫鹃,我们无妨再寻个去处?你若信得过我,我另有一条活路,不知你意下如何?’”

华妃喊道:“都愣着干甚么!快去找太医来啊。”随即瞥了一眼瑞秋和紫鹃,哼笑道,“你们俩……既然上赶着要尽忠于太后,那本宫这里今后和永寿宫的动静通报就端赖你们了。”

淑兰晓得,太后这是被逼得穷途末路了,逮到篮子里的都是菜,不过,她等的就是这一天,她忙跪下道:“奴婢任凭太后调派,太后有甚么叮咛,奴婢万死不辞。”

“说吧。”华妃无所谓道,“能说出甚么大不了的。”

话说到这里,华妃的神采暗的能滴出墨汁来,瑞秋持续道:“绿珠姐姐以后和紫鹃咬耳朵,奴婢就没能听清她们说甚么了,但当奴婢问起紫鹃的时候,紫鹃在奴婢的手内心写了两个字。”

不日,太后在永寿宫呕血的动静便在宫中不胫而走。

华妃天然晓得,九尾凤簪是专属于皇后的,接下去的妃嫔按数递加,贵妃戴七尾,妃位戴五尾,至于妃子以下,身上和头上不能有任何凤凰图案,不然便视为大不敬。她目前仅仅是妃位,遵循规制,是不能戴七尾凤簪的,且又无子嗣,但因为她向来是诸妃之首,皇后不在更是她代为执掌六宫,这七尾的簪子便算是皇后赐给华妃的特权了。

“奴婢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千方百计的往奴婢身上泼脏水是没用的,彼苍可见,奴婢行的正坐的直。但是众口烁金,奴婢本日唯有一死以证明净了。但是奴婢在死之前――”绿珠指着瑞秋和紫鹃道,“娘娘,奴婢死了以后,您身边该用甚么人,该信赖甚么人,您可得本身想好了,奴婢再不能为您把关了。但是她们两个――这两个贱婢绝对不是忠于娘娘的,这一点奴婢万分的必定。”

华妃眯眼瞧着,绿珠是她见过最聪明,最稳妥,最会办事的主子,如果是别人的眼线那真是太可惜了。瑞秋她们或许是妒忌她,但也有能够是说了实话,这统统华妃内心稀有,但她不敢赌这个万一,特别是她进宫今后就没有赢过上官露一次,哪怕是和太后联手,都一样输的溃不成军,这让她开端思疑本身的身边是不是被人安插了内鬼。以是本日之事,只是对绿珠的摸索。那里晓得她会那么干脆的他杀,华妃见惯了各种主子的嘴脸,根基上到了这类节骨眼,只如果内鬼,为了保命,就该要透露真相,现形了。

淑兰猜疑的凑上前去,太后道:“去华妃那边搞点小行动,务必令她与哀家连成一线。”

太后深深吸了口气,用帕子抹去嘴角的点点猩红,抿了一口参茶,道:“是,现在陆家群龙无首,哀家是他们独一的依仗了,哀家如果有个三长两短,陆家那就是一盘散沙,再无翻身的机遇。”她意味深长的望了淑兰一眼,“没想到,今时本日,肯留在哀家身边为我尽忠的人竟只要你一个了。昔日,我只当你资格最深,最难收伏,等闲不肯交心,现在看来是我错了,那些个小的,一个比一个的不济事。”

“哥哥……”太后的目色怔忡,眼神浮泛,半晌,喉中出现一股腥甜,霎那间,一口鲜血‘噗’的喷出来,绯月嫌弃的今后退了一步,淑兰嘴边挂着嘲笑,但还是从速上前,搀扶住太后,面露体贴道:“太后,您如何了,您保重身材啊!”继而转头叱责绯月,“如何不探听清楚了再来回话,这些不尽不实的动静休要在太后跟前胡说。”

没多久,绿珠从慈宁宫返来了,一进门就感觉氛围格外的压抑,不似平常,她佯装无所发觉,道:“回禀娘娘,太皇太后知悉了太后的病情,着了太医去永寿宫为太后诊治了,还夸娘娘您思虑全面,办事妥当呢。”

华妃悄悄蹙眉,紫鹃?阿谁口没遮拦,叫她给绞了舌头的丫环?

华妃道:“那你倒是好运气,本日就让这簪子成全了你,只是可惜啊,你身为皇后的人,为皇后办事,要死,也该由皇后赐死,本宫的七尾凤簪赐死你,想来还是委曲了你。”

“是啊。”华妃喟叹道,“太后的确是个烫手山芋。皇后真是好算计,坐享其成的功德向来就轮不到本宫,但这类里外不是人的活儿,向来都是由本宫出头。说的好听赞一句‘能者多劳’,只要我本身晓得,我如果与太后走到太近,让陛下晓得了,转头又要狐疑我与太后有所图谋。我如果对太后不闻不问,礼法孝义上又过不去,真是一步好棋。甚么代为执掌六宫!”华妃气的咬牙,“底子就是她上官露的傀儡。”

“哪两个字?”华妃探出身扣问。

绿珠向华妃道:“娘娘,皇后主子不在,您瞧我们是不是也该差人去看望一下太后?毕竟眼下是您在代为掌管六宫事,就算要与太后划清边界,也不能由着她自生自灭。没错,陛下明面上是措置了陆家,可太后只要一天还当着太后,我们就得供着她白叟家,要不然等陛下和皇后返来了,晓得她是在娘娘您的眼皮子底下出的事,反倒怪起娘娘来。”

“是。”绿珠笑眯眯道,“全托赖娘娘的提携。”一边蹲下身去拾起簪子,拿帕子擦拭洁净道:“娘娘不要这簪子了吗?这但是内侍局特地为娘娘您打造的七尾凤簪,精美非常,宫里只要娘娘能戴。”

华妃却恍若未闻,只兀自从发间抽出一支七尾凤簪,丢到绿珠的脚下道:“绿珠啊,自打我执掌重华宫,最信赖和倚重的人就是你了,你跟了我也有六年了吧?”

“你说甚么?”太后跌坐在身后的罗汉榻上,严峻的问,“哪个陆大人,你说清楚?”

华妃朝小寺人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寺人之前受了绿珠很多的照拂,实在不忍心看她血溅当场,当即眼明手快,一个箭步,夺过那柄金钗。

绿珠瞪大双眼:“娘娘您在说甚么?”

绿珠为了逼真,旋即双腿一软,往地下一倒。

眼下看来,绿珠叛变的能够性很低,倒是瑞秋和紫鹃非常值得思疑。

“不过本宫也不是傻得。”华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这不另有一个太皇太后吗,绿珠,你替本宫去慈宁宫走一趟,去请了老祖宗的意义,看太后那头要如何办。”

她住在永寿宫本就是动静闭塞,等她晓得事情委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父亲被投入大牢,家中的男丁悉数撤职,再加上遭到前次事情的缠累,银楼关张,陆碧君这个空有其名的安溪公主又存亡未卜,能够说,现在的陆家是堕入了前所未有的困顿。没有生存,没有财路,没有权势。要不是好久之前,陆家还很有先见之明的安排了几个暗桩在宫中,估计她连这点微末的动静都收不到了。

瑞秋和紫鹃鹄立在当场,瑟瑟颤栗,一身的盗汗。

绯月喏喏道‘是’,低头退了出去。

华妃轻笑一声,复又缓缓靠向身后的软垫,让人提了紫鹃过来,紫鹃现现在不能说话,以是不管她们说甚么,她尽管点头。她是承诺了绿珠要投奔皇后没错,谁知被瑞秋发明了,瑞秋要拿来做文章,她没来由拆穿,再没有人比她更体味华妃了,与其拆穿瑞秋,使得华妃能够思疑本身真的跟绿珠结党投奔了皇后,倒不如完整装傻,归正在别人眼里,她没甚么杀伤力,摆布不了局势,但透过她,华妃能发明谁忠心,谁背主,天然不会放过。绿珠熬不熬得畴昔,端看她本身的本事了。

“她如何了?”华妃沉声问。

淑兰赶快端来了参茶,好言相劝道:“太后,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眼下,身子是顶首要的,如果连您都垮了,太后的娘家人可就连一点希冀都没有了。”

绿珠苦笑着朝华妃跪下道:“娘娘,奴婢晓得,本日不管奴婢说甚么,都没法让娘娘信赖奴婢了。可奴婢也有肺腑之言,必必要说与娘娘您听。或许在娘娘您眼里,她们是跟了您好久的奴婢,绝对不会叛变于您,哪怕您对她们施以重刑,她们都不会分开您。而奴婢是内侍局指派来的,不是您亲身□□的,并非知根知底的家奴,娘娘用着总感觉不结壮。可请娘娘明白一点,在这宫里求保存,常常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奴婢如果对娘娘有异心也无用,因为阖宫的人都晓得奴婢是重华宫的人,不会有其他宫房的娘娘情愿信赖我,采取我,乃至重用我,以是奴婢到那里去都讨不着好,既然如此,奴婢为何还要做这类扯本身后腿的事?奴婢此生独一的盼头就是但愿娘娘您一向在这位置上紧紧地坐着,奴婢会竭尽尽力的帮您,只要如许,奴婢才气保住自个儿,这是奴婢的内心话。”

绿珠回声道‘是’,而后微一福身,出去忙活了。

太后摆摆手道:“哀家没甚么叮咛,只需求你替我办一件事便可。”

淑兰点头道‘是’。

绯月为莫非:“是……是安溪公主的父亲,陆宗亲陆大人。”

绿珠瞧着是下了死手的,但她本身内心清楚,她不是冲着本身的咽喉去的,她在簪子即将达到喉咙的时候,稍稍偏了一些,再加上小寺人救得及时,簪子独自从她脖子划过,往耳根子那边去,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陈迹,顿时血流如注。

太后捉牢了淑兰的手,紧紧捉着,疼的淑兰倒抽一口寒气,半晌,太后仰天大笑起来:“好,很好!上官露,你手腕高超,是我技不如人。但你等着,只要我一天不死,我就会跟你斗到底。这笔账,我必然要你悉数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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