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小说
会员书架
爱你小说 >历史军事 >公主,小奴知罪 > 第046章 洞房花烛时

第046章 洞房花烛时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炽热的大掌一把托住她的腰臀,往上一提,她整小我几近悬在半空中,赵清颜惊得顿时环住十七的脖颈,她发不出声音,因为那嫩红的唇儿已经重新被他堵住了。

赵清颜娇喘吁吁,一边接受着男人贪婪孔殷的吻,内心倒是早已收回了方才说过的话。

“这个白痴。”

随后,耳畔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赵清颜晓得倒是那十七出去了。

赵清颜想着,已经抬起一只素白玉手,沿着他刚毅的眉眼一起往下,悄悄摩挲起他的脸颊。

遵循礼数,女子出嫁前五日,是不成见男方的。虽十七已被关了禁闭,那天子仿佛早已预感到他会溜出来普通,斑斓阁四周也安插了巡查侍卫轮番扼守。

十七瞧见怀里的人儿软成一摊水,伸直在本身怀里,委曲堕泪,再瞧她露在喜被内里的纤细胳膊爬满了淤青红痕,那都是他本身情动之时,不谨慎留下的。

因为婚礼停止的仓促,很多事件还未对外宣布。

杏桃暗自偷笑的模样,天然没被赵清颜落下。赵清颜看得目瞪口呆,可还等不及她为本身辩上半句,那丫头竟已经哼着小曲儿,自顾自地直接退下了。

赵清颜张嘴刚想说些甚么,但是他猛地伸出长臂,将她再次搂住。

赵清颜并不是一个不会喝酒的人,喜酒的味道实在并不浓烈,混着淡淡的果香。但是那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火辣辣的感受自她的腹中渐渐分散开来。

光滑的指腹随之软软抬起,悄悄按住他犹自颤抖的喉结。

不过幸亏不管是赵清颜或是十七,常日里真正交好的人实在不算多。故而并不需求驸马爷花太长的时候同内里的来宾周旋。

但是现下,她已经是他本身的人了,是他一小我的新娘。

赵清颜蹙了眉,启唇时,语气里模糊带了几分不悦,

“别……明日,明日大婚……内里,内里另有人守着……”

见她的身子已经垂垂放松下来,十七终究放开手,如许低声说道。

如许鲜红明艳的色彩,衬得她本身愈发的千娇百媚,可在十七身上,则衬得他表面刚毅,更多了几分常日里见不到的俊美俶傥。

赵清颜本日一整天实在只吃了三个喜饺。十七不提她还没发觉,这么一提,果然是饿了。因而她不觉有他,点头应了一声。

果不其然,赵清颜不过在房内侯了小半个时候,门被人一把推开,一阵轻风袭来,桌案上的红烛被吹得微微摇摆。

赵清颜美眸大睁,怎的也想不到此人竟会说出这般卤莽的话来。

他天然不肯意这个时候放开她,但瞧她神采实在不好,怕她真的气了。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忍下那一股难耐的炎热,咬牙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便先留你一日,比及明日……我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俄然传来一阵焦心的叩门声。

十七低低笑了,笑得胸腔微震。

这个男人穿戴上一贯不太讲求,要么便是一身墨色劲装,要么便是军中派下的战袍铁甲。现在这么一套大红喜服,穿在他高颀英挺的身上竟也是都雅的。

恍忽间,身侧仿佛周身都透着热气的男人,呼吸渐重,他长臂一揽,赵清颜娇柔的身子便被直接带入了他的怀里。

遵循端方,在新郎入洞房之前,新娘得安温馨静坐在房内等的。

这一道略显降落,倒是那侍卫统领的。

赵清颜还没缓过神来,便已闻声窗棂被推开的声音,冷风股股灌入,吹得薄纱软帘起伏波荡,只见男人纵身一跃,消逝在夜色当中,竟是已然没了踪迹。

杏桃内心猜疑,虽是弄不清楚公主为何嗓音俄然沉了下来,情感仿佛也有些不好。但见公主面色红润,实在不像是抱病了的模样,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平阳……我好想你……给我……平阳,平阳……”

一时之间,他的心也是一抽一抽疼的短长,赶紧将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又是亲又是哄。

本来那杏桃方才在门外,不但闻声了那些许奇特的吟哦声,还模恍惚糊闻声自家主子仿佛正唤着那十七的名字。内心固然有些不敢信赖,但见榻上就公主一人躺着,可不就是想那驸马爷想得睡不着了么?

锣鼓喧天,响了整日。

赵清颜低低“啊”了一下,随后便闻声了一道布匹被撕碎的声音。

她微微撅起了嘴,眸光如水,悄悄斥了句:“傻站着做甚,还不快帮本宫把头冠取下来。”

**

十七低声哄着骗着,细精密密的吻又落了下来。赵清颜被他吻得身子发麻,脚指都伸直了起来。

践踏着她香软的唇瓣,十七舍不得放开她,就以如许一个托抱的姿式,大步迈了几步,压着她直接滚向了软榻。

待统统的典礼结束,天已擦黑,赵清颜蒙着盖头,由喜娘一起牵着入了洞房。

那十七帮她按摩完了颈子,又帮她揉捏纤细的双肩。而于此同时,赵清颜则一边享用着他详确入微的奉侍,一边眯着眼上高低下地打量起面前的男人。

杏桃应了一声,便筹算退下。可俄然想到些甚么,她忍不住又出言提示了句:“公主便是想驸马爷想得睡不着了,也早些歇下吧,明日便是大喜的日子,但是要起个大早,得折腾一整天呢。”

十七见她嫩白的脖颈瞧上去公然有些僵了,心疼地用指腹渐渐揉捏。“怪我,让你等久了……”

赵清颜现下可谓是悔极,心道本身方才便不该心软,放那男人进门才是。

她的嗓音还是凉凉淡淡的,此时的那一点斥怪,听到十七耳里倒是分外的动听,他又岂会听不出来,她这是在体贴他呢……

细弱健壮的长臂随后绕了过来,半逼迫地勾起她纤细的玉臂,他嗓音粗噶隧道:“平阳,喝酒!”

而那赵清颜天然也明白内里的人是闻声了声音,内心便是想到方才那人对本身的一番折腾,几乎直接擦枪走火,面上又是一阵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十七呼吸一窒。他发怔地望着榻上这鲜艳欲滴的人儿。彻夜他并未喝多少酒,却已然有一种头昏脑胀的晕眩之感。

这么想着,更是果断了赵清颜想要禁止他的动机。

卯时天还未亮,赵清颜便早夙起家,打扮打扮。而后在杏桃的搀扶下,牵着惜儿的小手,上了将军府的花轿。

这虽是平阳公主的第二次出嫁,但婚礼繁复的典礼倒是一项也未落下,乃至比前次更加昌大面子。

现在那十七倒是纵情了,可必定赵清颜浑身高低酸疼沉重得短长,连抬起手指头都感觉吃力。

她软声嗔道。

就在他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一边伸手扯下了她身上的最后一道停滞。赵清颜咬紧唇瓣,闭上双眼,内心乃至想着顺着他算了。

她倒是不担忧身上这男人礼服不了,门外戋戋那几个侍卫。只是若现在被人撞见,这将军驸马新婚前一夜,耐不住孤单提早同公主过了洞房,传出去到底会惹人笑话。

赵清颜感到有些难受了,合法她诡计推开身上的男人时,倒是俄然闻声十七,如许一句降落却又带着几分霸道的呢喃。

前后不知过了几个时候,公主哑着嗓子哭着求他放过,可那十七竟是没有半分顾恤之意,嘴里哄着骗着,却底子没有停下。便像是要把三年积累下来的那些念想,一早晨全数宣泄出来普通。

可她又哪会晓得,十七等她已有整整三年,压抑哑忍至今,再加上昨日那停止到一半的香艳,几近快将他给逼疯了。现在她已经是他明媒正娶的妻,他终究能够堂堂正正地把她抱在怀里,任他揉弄,他但是连半刻都不想迟误的。

留在榻上的赵清颜,美眸圆瞪,面上倒是红一阵白一阵。

大红盖头几近遮住了她整张脸,只暴露丁点尖尖的白净下巴。那做工邃密,绣了牡丹斑纹的火红烫金嫁衣,包裹着的是她曼妙纤细的娇躯。

他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她莹白圆润的耳垂,她纤细美好的脖颈,一起往下。赵清颜浑身发软,喉咙里不自禁地收回一声难耐的哭泣。

外人天然还不晓得灵惜郡主便是平阳公主和骠骑将军二人的亲生闺女,还觉得这小丫头当真是几年前公主同世子爷生下的。

门外熙熙攘攘的,或是来凑热烈,或是来道贺的,其间还异化着女老练嫩的咯咯笑声,大抵便是惜儿了吧。

她怔了怔,内心儿竟一下子就软了。

那十七身强体壮,又勤于习武,在榻上本来就是一需求无度之辈。

“平阳,我们喝交杯酒吧。”

见这公主结婚,竟是带着小郡主一道进的门。世人皆是连连赞叹骠骑将军气度宽广,襟怀洒落。

因而杏桃面色焦炙地绕去里屋时,便是瞧见自家主子神情怔忡,两腮酡红。单独坐在榻上,混乱地裹着被褥,香肩半露的模样。

没想到啊,公主这段时候大要上看起来云淡风轻的模样,内心竟也是这般孔殷的。

“天子他难堪你了?怎的几日不见,竟又瘦成这副模样?”

**

这场面竟是有些熟谙,想起畴前也是这情面难自已之下,不谨慎被天子撞上。此次如果被斑斓阁里百多号侍卫瞧见,她这脸可就真的是丢大发了。

“公主?产生了何事?可需部属去唤太医过来?”

不过很快,堵在门口的人都被见机儿的喜娘笑着赶出去了。

“平阳,我生好欢畅!过了彻夜你便是我的人了,今后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将你夺去!”

十七的薄唇只在她的唇瓣上沉沦地展转半晌儿,又缓缓移向她精美小巧的耳廓。他抱紧了她,在她耳边孔殷地低声喃道:

十七在榻前站定,喜烛高烧的照顾下,眸光发热地盯住蒙着那红纱障面,温馨坐在榻边的赵清颜。

十七看得眼睛发红,浑身生硬。

到了最后,不幸的公主倒是连哀声抽泣的力量都没了,躺在那边,抽泣着任他玩弄。

他再也忍不住,执起一旁的秤杆,抬手,悄悄挑起了那大红的盖头。

“累着了吧?”

“饿了么?先去吃点东西吧。”

就如许傻乎乎地站了好半晌儿,杏桃俄然想到甚么,一拍脑门,扬声便急道:“公主,你但是那里不舒畅了?但是需求召来太医过来瞧看?!”

结婚的确是个别力活,且不说那些几次的礼节,就是她头上戴得那一顶镶金嵌珠的沉重凤冠,便将她压得脖颈生硬,几近抬不开端来。

到底是公主的内室,内里那一票子侍卫都是男人,是不好踏入的。

十七的目光炽热孔殷,见她没有动静,他干脆将那酒樽直接塞进了她的手心。

“还愣着做甚?!还不快走!”

“本宫无事,你先退下去吧。如果没有本宫的传唤,不要再出去。”

一时之间,赵清颜的内心也有所震惊。见她眸光一动,唇角弯了弯,竟也是笑了出来。

红烛暖帐内。

十七分开不久,内里等不到公主回应,杏桃实在焦急,忍不住便破门而入了。

想到这里,十七心头便又是一热。

入鼻的的是那一股熟谙的男性气味。十七的呼吸很重,几日未曾修面,新长出来的胡茬蹭着她柔滑的脸颊,惹得赵清颜一阵轻痛,她忍不住蹙紧柳叶似的黛眉。

这杏桃向来是个大嘴巴,待她下去后,彻夜的事还不知要被她怎的个曲解呢。

次日,三月二十八,宫内极是热烈。

赵清颜熟谙这个男人如许久了,除了他与惜儿相认之时,仿佛还从未瞧见过他为甚么事儿欢畅成如许。

当红纱盖头滑落,烛火腾跃当中,却见榻上女子,玉般脸颊镀上一层淡淡的柔黄光晕,更衬得莹润剔透,艳比花娇。此时她悄悄咬着嘴唇,似娇似怨,一双美眸正盈盈地望着他。

“公主?公主?你怎的了?但是那里不舒畅?”

赵清颜没了骨头似地,衰弱趴伏在十七汗湿一片的丰富胸膛上娇喘缓缓。忽而,她眼眶一红,竟是嘤嘤抽泣了起来。

这般的刁悍狠恶,那里像是瘦成皮包骨的男人能做得出来的事?

房内俄然温馨了下来,静得只能闻声火烛燃烧时收回的噼啪细响。

赵清颜太惊奇了,这个男人便是偶尔行事情莽撞了一些,但对待本身时总归是轻柔谨慎的。畴前便是有过这档子事,大多也是她歹意逗弄在先,这般的卤莽,倒是她料想以外的。

十七垂眸瞧见,身下的女子水眸莹润,那两片柔滑樱唇也因方才本身的践踏,显得些许红肿。这个时候她面上带了一抹怒容,更是衬得粉颊嫣红,千娇百媚。

这话听着仿佛带了几分嫌弃,她斜斜睨着他的一双美眸,盈盈如水,倒是含着笑意的。更莫要提那一声娇娇软软的“驸马爷”,听得十七心神泛动,呼吸愈焦炙促了起来。

就在男人微凉粗糙的手指堪堪触碰到了她的贴身小衣,赵清颜猛地打了个颤,倒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床榻之上,赵清颜又羞又怒,她瞪向身上阿谁一样一脸错愕的男人,仓猝扯了一旁的锦衾仓促裹在本身身上。

杏桃愣在原地,奇特地“咦”了一声。

“你此人多大了,竟还是这般不会照顾本身……明日大婚,本宫但是不想瞧见一瘦成皮包骨的驸马爷……”

她明显记得自家公主并没有裸睡的风俗呐!

赵清颜见面前这男人睁大了双眼直勾勾瞧着本身,一副看傻了的模样。她的胸臆间竟是莫名出现一种甜美的滋味,本来疲惫了一天,再加上昨夜此人的那桩闹剧,内心堆积的那一点对他的怨气,竟是散去很多。

那低头抽泣的赵清颜,听了这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道,你如果当真知错,晓得如许不好,方才本身哭着喊着求你停下的时候,你怎的就不管不顾的呢?

明日就是大婚了。彻夜惜儿也被抱去奶娘房里睡了,反正也没人,就让他在这待一会儿吧……

“给我,平阳……我们小点声,不会被人发明的……”

十七并不是没有瞧见过她身披嫁衣的模样。但当时,他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她坐上别人的花轿。

赵清颜抬眸间,瞧见的倒是男人炙热幽深的眼眸,她心神一荡,竟是有了几分微醺的感受。

那是杏桃的声音。而后又是更混乱短促的脚步声传来,听上去人很多,大抵是杏桃的大嗓门把巡查的那群侍卫也给召来了。

听她娇声这么一嗔,十七这才瞧见赵清颜头上那顶华丽烦琐的凤冠看着非常沉重,她身姿荏弱,纤柔腰肢便如那风中垂柳,顶着如许的物什一整日,想必然是把她给累坏了。

他晃过神来,仓猝大步上前,弯下腰来便替她将头冠摘下。

那杏桃本是守在门外打盹儿,俄然便闻声公主寝房内传来那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哭泣低吟声。心下大惊,想着明日便是公主大婚的日子,如果身子骨那里不舒畅,但是费事了,这才孔殷火燎地冲进门内。

光芒很暗,让人面前视野并不清楚。细致的掌心划过的处所,只感觉除了粗糙,乃至比前次见到时愈发的棱角分了然。

但是现下那十七软玉温香在怀,手上的触感是软绵一片,鼻息间皆是她身上那一股勾人的暗香。便是那柳下惠,这一刻也放不开手了,更别提是十七如许血气方刚的男人。

十七端来喜桌上的一盘四色小点,坐在赵清颜身边,看着她渐渐吃完以后。又为两小我各自斟了一杯酒。

男人粗糙苗条的大手攥着一只小巧酒樽,递向她,内里的酒液呈淡淡的虎魄光彩。

罢了……

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之时,一具强健刚硬的男性躯体已经朝着她重重地压了下来,便如铜墙铁壁普通,将赵清颜娇柔纤细的身子全部包裹住。

她张嘴刚想斥骂他一句,可身上的男人已经早一步自榻上,一阵风似地敏捷翻身而起。

看来公主真的是喜好那做了将军的十七,喜好得紧了呢!

“平阳,我错了,是我方才不知轻重,弄疼了你,都是我不好……”

“皮包骨又如何?反正还是能抱得了你的!”

此时现在,这个漂亮高大,已被尊为大将军的男人,正俯身哈腰,手上轻柔谨慎地为她做着一些婢女丫环才去做的事情。他双眸乌黑,眸底溢满对她的疼惜。

这一夜,更是如同打了鸡血普通,红着一双眼将公主弄了个浑身酸软,不堪接受。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