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凤皇既受诒兮，恐高辛之先我。
折琼枝觉得羞兮，精琼爢觉得粻。
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
苏粪壤以充祎兮，谓申椒其不芳。
世溷浊而嫉贤兮，好蔽美而称恶。
夕归次于穷石兮，朝濯发乎洧盘。
夫维圣哲以茂行兮，苟得用此下土。
纷总总其聚散兮，忽纬繣其难迁。
乱曰：已矣哉！
和调剂以自娱兮，聊浮游而求女。
謇吾法夫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
椒专佞以慢慆兮，樧又欲充夫佩帏。
怀朕情而不发兮，余焉能忍而与此终古？
不量凿而正枘兮，固前修以菹醢。
忳郁邑余佗傺兮，吾独贫困乎此时也。
饮余马于咸池兮，总余辔乎扶桑。
伏明净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惟夫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
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
芳菲菲而难亏兮，芬至今犹未沬。
余以兰为可恃兮，羌无实而容长。
恐鹈鴃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
伏明净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
怨灵修之浩大兮，终不察夫民气。
浇身被服强圉兮，纵欲而不忍。
览察草木其犹未得兮，岂珵美之能当？
鸾皇为余先戒兮，雷师告余以未具。
鸾皇为余先戒兮，雷师告余以未具。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世并举而好朋兮，夫何茕独而不予听？
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及繁华之未落兮，相下女之可诒。
朝发端于苍梧兮，夕余至乎县圃。
欲少留此灵琐兮，日忽忽其将暮。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清闲以相羊。
固乱流其鲜终兮，浞又贪夫厥家。
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瞻前而顾后兮，相观民之计极。
麾蛟龙使梁津兮，诏西皇使涉予。
长慨气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忽驰驱之前后兮，及前王之踵武。
余既不难夫拜别兮，伤灵修之数化。
忽吾行此流沙兮，遵赤水而容与。
吾令凤鸟高涨兮，继之以日夜。
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
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
济沅、湘以南征兮，就重华而敶词：
唯草木之寥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鸷鸟之不群兮，自宿世而当然。
欲远集而无所止兮，聊浮游以清闲。
曾歔欷余郁邑兮，哀朕时之不当。
惟兹佩之宝贵兮，委厥美而历兹。
及年事之未晏兮，时亦犹其未央。
苏粪壤以充祎兮，谓申椒其不芳。
曰：“勉远逝而无猜疑兮，孰求美而释女？
为余驾飞龙兮，杂瑶象觉得车。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高低而求索。
欲从灵氛之吉占兮，心踌躇而猜疑。
望瑶台之偃蹇兮，见有娀之佚女。
掔木根以结茞兮，贯薜荔之落蕊。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薋菉葹以盈室兮，判独离而不平。”
及少康之未家兮，留有虞之二姚。
曰：“鲧婞直以亡身兮，终然夭乎羽之野。
宁戚之歌颂兮，齐桓闻以该辅。
朝吾将济于白水兮，登阆风而绁马。
何琼佩之偃蹇兮，众薆但是蔽之。
索琼茅以筳篿兮，命灵氛为余占之。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虽信美而无礼兮，来违弃而改求。
曰傍晚觉得期兮，羌中道而改路！
理弱而媒拙兮，恐导言之不固。
前望舒使前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
陟升皇之赫戏兮，忽临睨夫旧乡。
纷总总其聚散兮，斑陆离其高低。
汝何博謇而好修兮，纷独占此姱节？
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
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
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
彼尧、舜之廉洁兮，既遵道而得路。
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
唯草木之寥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何所独无芳草兮，尔何怀乎故宇？”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制芰荷觉得衣兮，集芙蓉觉得裳。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
掔木根以结茞兮，贯薜荔之落蕊。
及少康之未家兮，留有虞之二姚。
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
惟夫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
举贤才而授能兮，循绳墨而不颇。
保厥美以高傲兮，日康娱以淫游。
百神翳其备降兮，九疑缤其并迎。
不量凿而正枘兮，固前修以菹醢。
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偷乐。
曰：“鲧婞直以亡身兮，终然夭乎羽之野。
夕归次于穷石兮，朝濯发乎洧盘。
时暧暧其将罢兮，结幽兰而延伫。
凤皇翼其承旗兮，高遨游之翼翼。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汨余若将不及兮，恐年事之不吾与。
固时俗之流从兮，又孰能无窜改？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謇吾法夫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
曰：“两美其必合兮，孰信修而慕之？
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
曰：“勉起落以高低兮，求矩矱之所同。
时缤纷其变易兮，又何能够淹留？
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
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则。
溘吾游此春宫兮，折琼枝以继佩。
众皆竞进以贪婪兮，凭不厌乎求索。
忽驰骛以追逐兮，非余心之所急。
吾令丰隆乘云兮，求宓妃之地点。
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
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
汤、禹俨而求合兮，挚、咎繇而能调。
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觉得常。
何桀纣之昌披兮，夫惟捷径以窘步。
汝何博謇而好修兮，纷独占此姱节？
惟此党人之不谅兮，恐妒忌而折之。
薋菉葹以盈室兮，判独离而不平。”
夫孰非义而可用兮？孰非善而可服？
忽驰驱之前后兮，及前王之踵武。
吕望之鼓刀兮，遭周文而得举。
览椒兰其若兹兮，又况揭车与江离？
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
何琼佩之偃蹇兮，众薆但是蔽之。
曰傍晚觉得期兮，羌中道而改路！
吾令鸩为媒兮，鸩告余以不好。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清闲以相羊。
闺中既以邃远兮，哲王又不寤。
百神翳其备降兮，九疑缤其并迎。
览相观于四极兮，周流乎天余乃下。
依前圣以节中兮，喟凭心而历兹。
驾八龙之婉婉兮，载云旗之委蛇。
余既不难夫拜别兮，伤灵修之数化。
心踌躇而猜疑兮，欲自适而不成。
理弱而媒拙兮，恐导言之不固。
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
济沅、湘以南征兮，就重华而敶词：
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觉得度。
世幽昧以昡曜兮，孰云察余之善恶？
览相观于四极兮，周流乎天余乃下。
抑志而弭节兮，神高驰之邈邈。
驷玉虬以桀鹥兮，溘埃风余上征。
阽余身而危死兮，览余初其犹未悔。
忳郁邑余佗傺兮，吾独贫困乎此时也。
众皆竞进以贪婪兮，凭不厌乎求索。
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
固时俗之工巧兮，偭端方而改错。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初既与余成言兮，悔怨遁而有他。
浇身被服强圉兮，纵欲而不忍。
吾令帝阍开关兮，倚阊阖而望予。
既干进而务入兮，又何芳之能祗？
宁溘死以逃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
汤、禹俨而祗敬兮，周论道而莫差。
忽反顾以流涕兮，哀高丘之无女。
雄鸠之鸣逝兮，余犹恶其佻巧。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
及年事之未晏兮，时亦犹其未央。
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前望舒使前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纷总总其聚散兮，斑陆离其高低。
世溷浊而不分兮，好蔽美而妒忌。
不顾难以图后兮，五子用失乎家衖。
举贤才而授能兮，循绳墨而不颇。
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勿迫。
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地点。
忽驰骛以追逐兮，非余心之所急。
凤皇既受诒兮，恐高辛之先我。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
女嬃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
曰：“勉远逝而无猜疑兮，孰求美而释女？
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
飘风屯其相离兮，帅云霓而来御。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时暧暧其将罢兮，结幽兰而延伫。
彼尧、舜之廉洁兮，既遵道而得路。
吾令鸩为媒兮，鸩告余以不好。
思九州之广博兮，岂惟是其有女？”
羌内恕己以量人兮，各兴心而妒忌。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恐鹈鴃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
跪敷衽以陈辞兮，耿吾既得此中正。
汨余若将不及兮，恐年事之不吾与。
世幽昧以昡曜兮，孰云察余之善恶？
固乱流其鲜终兮，浞又贪夫厥家。
世并举而好朋兮，夫何茕独而不予听？
欲少留此灵琐兮，日忽忽其将暮。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
及余饰之方壮兮，周流观乎高低。
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
步余马于兰皋兮，驰椒丘且焉止息。
惟此党人之不谅兮，恐妒忌而折之。
曰：“勉起落以高低兮，求矩矱之所同。
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
怀朕情而不发兮，余焉能忍而与此终古？
飘风屯其相离兮，帅云霓而来御。
虽信美而无礼兮，来违弃而改求。
初既与余成言兮，悔怨遁而有他。
忽反顾以游目兮，将往观乎四荒。
灵氛既告余以吉占兮，历谷旦乎吾将行。
皇剡剡其扬灵兮，告余以吉故。
忽反顾以游目兮，将往观乎四荒。
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
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觉得度。
溘吾游此春宫兮，折琼枝以继佩。
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
世溷浊而嫉贤兮，好蔽美而称恶。
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勿迫。
后辛之菹醢兮，殷宗用而不长。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荃不查余当中情兮，反信谗而齌怒。
皇天忘我阿兮，览民德焉错辅。
岂余身之殚殃兮，恐皇舆之败绩！
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
苟中情其好修兮，又何必用夫行媒？
饮余马于咸池兮，总余辔乎扶桑。
不顾难以图后兮，五子用失乎家衖。
朝发端于天津兮，夕余至乎西极。
邅吾道夫昆仑兮，路修远以周流。
夫孰非义而可用兮？孰非善而可服？
固时俗之工巧兮，偭端方而改错。
岂余身之殚殃兮，恐皇舆之败绩！
纷总总其聚散兮，忽纬繣其难迁。
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觉得常。
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
心踌躇而猜疑兮，欲自适而不成。
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
宁戚之歌颂兮，齐桓闻以该辅。
荃不查余当中情兮，反信谗而齌怒。
索琼茅以筳篿兮，命灵氛为余占之。
委厥美以从俗兮，苟得列乎众芳。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怨灵修之浩大兮，终不察夫民气。
扬云霓之晻蔼兮，鸣玉鸾之啾啾。
制芰荷觉得衣兮，集芙蓉觉得裳。
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茞。
矫菌桂以纫蕙兮，索胡绳之纚纚。
欲从灵氛之吉占兮，心踌躇而猜疑。
思九州之广博兮，岂惟是其有女？”
长慨气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茞。
路修远以多艰兮，腾众车使径待。
览察草木其犹未得兮，岂珵美之能当？
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地点。
皇剡剡其扬灵兮，告余以吉故。
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
揽茹蕙以掩涕兮，沾余襟之浪浪。
后辛之菹醢兮，殷宗用而不长。
户服艾以盈要兮，谓幽兰其不成佩。
众不成户说兮，孰云察余当中情？
羿淫游以佚畋兮，又好射夫封狐。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觉得佩。
吕望之鼓刀兮，遭周文而得举。
驷玉虬以桀鹥兮，溘埃风余上征。
雄鸠之鸣逝兮，余犹恶其佻巧。
吾令凤鸟高涨兮，继之以日夜。
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
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
依前圣以节中兮，喟凭心而历兹。
阽余身而危死兮，览余初其犹未悔。
日康娱而自忘兮，厥首用夫颠陨。
指九天觉得正兮，夫惟灵修之故也。
宁溘死以逃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
岂其有他故兮，莫好修之害也！
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则。
解佩纕以结言兮，吾令謇修觉得理。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高低而求索。
闺中既以邃远兮，哲王又不寤。
及繁华之未落兮，相下女之可诒。
民好恶其分歧兮，惟此党人其独异！
杂申椒与菌桂兮，岂惟纫夫蕙茞！
说操筑于傅岩兮，武丁用而不疑。
日康娱而自忘兮，厥首用夫颠陨。
何所独无芳草兮，尔何怀乎故宇？”
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
矫菌桂以纫蕙兮，索胡绳之纚纚。
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
指九天觉得正兮，夫惟灵修之故也。
解佩纕以结言兮，吾令謇修觉得理。
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
路不周以左转兮，指西海觉得期。
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
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何桀纣之昌披兮，夫惟捷径以窘步。
曰：“两美其必合兮，孰信修而慕之？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觉得佩。
众不成户说兮，孰云察余当中情？
保厥美以高傲兮，日康娱以淫游。
苟中情其好修兮，又何必用夫行媒？
汤、禹俨而求合兮，挚、咎繇而能调。
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
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可。
时缤纷其变易兮，又何能够淹留？
羌内恕己以量人兮，各兴心而妒忌。
羿淫游以佚畋兮，又好射夫封狐。
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
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女嬃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
何离心之可同兮？吾将远逝以自疏。
夫维圣哲以茂行兮，苟得用此下土。
吾令帝阍开关兮，倚阊阖而望予。
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
屯余车其千乘兮，齐玉轪而并驰。
岂其有他故兮，莫好修之害也！
说操筑于傅岩兮，武丁用而不疑。
启《九辩》与《九歌》兮，夏康娱以自纵。
鸷鸟之不群兮，自宿世而当然。
忽反顾以流涕兮，哀高丘之无女。
皇天忘我阿兮，览民德焉错辅。
朝吾将济于白水兮，登阆风而绁马。
朝发端于苍梧兮，夕余至乎县圃。
欲远集而无所止兮，聊浮游以清闲。
既莫足与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
夏桀之常违兮，乃遂焉而逢殃。
吾令丰隆乘云兮，求宓妃之地点。
望瑶台之偃蹇兮，见有娀之佚女。
杂申椒与菌桂兮，岂惟纫夫蕙茞！
夏桀之常违兮，乃遂焉而逢殃。
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
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曾歔欷余郁邑兮，哀朕时之不当。
冀枝叶之峻茂兮，愿俟时乎吾将刈。
启《九辩》与《九歌》兮，夏康娱以自纵。
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冀枝叶之峻茂兮，愿俟时乎吾将刈。
民好恶其分歧兮，惟此党人其独异！
揽茹蕙以掩涕兮，沾余襟之浪浪。
步余马于兰皋兮，驰椒丘且焉止息。
汤、禹俨而祗敬兮，周论道而莫差。
跪敷衽以陈辞兮，耿吾既得此中正。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
户服艾以盈要兮，谓幽兰其不成佩。
世溷浊而不分兮，好蔽美而妒忌。
巫咸将夕降兮，怀椒糈而要之。
瞻前而顾后兮，相观民之计极。
巫咸将夕降兮，怀椒糈而要之。